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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上来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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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华棉见状,连忙侧过身,伸出小手想扶他。

    景华珩眸子微动,就见小安子已经抢步上前,给他后背垫好,得以支撑。

    “回殿下,您晕过去后,可神了!”

    小安子的声音难压兴奋,景华珩挑眉,来了兴趣,“哦?”

    “只见那神火盆到了陛下手里,‘噗’地一下就蹿起老高!火光冲天,所有人都看见了……总而言之,祭礼算是圆满成功。”

    说完祭神礼的后续,他又凑近景华珩,悄咪咪道:“哦对了,您晕倒后,陛下……陛下抱着您,脸色很是焦急呢!”

    神火蹿高?

    景华珩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诧,这倒是与他前世的记忆截然不同。

    前世的祭神节,因父皇意外重伤,神火黯淡,几乎熄灭。

    流言四起,说大景气数将尽,因此给镇北候夺权争取了绝佳的机会。

    而今……

    是因为他拼死护住了火种,还是因为……他身边多了个变数?

    他视线下意识地落向床边那个虽然还在生闷气、却竖着小耳朵努力偷听的小家伙身上。

    说起来,上一世,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没活到出生,所以,他最初才会对她产生那么一丝兴趣。

    心中念头电转,他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崇敬道:“如此便好。定是父皇诚心祭天,感动上苍,方有此神迹。”

    “神佑大景啊。”他轻轻道。

    话音刚落,马车外——

    “陛下驾到!”

    马车上的席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一身祭天礼服还未换下的大景帝抬脚上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榻上脸色苍白的景华珩身上,深沉难辨,随即又扫过规规矩矩跪下行礼的小安子和景华珠。

    最后,定格在慢了一拍、正笨拙地想从脚踏上爬下来行礼的景华棉身上。

    棉棉偷瞄一眼,正巧被抓包,又连忙低下头,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她便宜父皇的气场这么足,比上辈子围攻她的那几个老杂毛也不差了。

    唉,麻烦吖。

    她在内心腹诽,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惶恐的样子,奈何业务不太熟练,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反倒像被吓傻了。

    好在,大景帝又一次没有在意她的失礼。他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地放在了太子身上。

    “醒了?”他走到榻边,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如何?”

    “劳父皇挂心,儿臣无大碍。”景华珩挣扎着想坐起身行礼,却被大景帝伸出手,虚按了一下肩膀阻止了。

    “无事便好。”

    见景华珩表情不作伪,他心里的大石头缓缓落下。

    他就说,那是个庸医。

    心里胡乱想着,大景帝再次定睛看他,沉沉开口:“你这次太胡闹了。身为太子,怎能如此不惜命?”

    这要是换作平常,大景帝并不会说这些知心话。

    为国、为民而死,是荣耀,是不朽。

    换作他人,哪怕今天真被劈死在这天雷下,怕也惊不起一丝水花,只会言为民献身,为大景尽忠,落个轻描淡写的“忠烈”名头,转头便被世人遗忘。

    但偏偏太子这次,是为他挡了一灾。

    他不能也不该这么说。

    两人间的感情似因此事,亲近了许多。

    不过旁人却不晓得个中利害,只觉得太子好生可怜,都成这样了,还要遭一顿骂,头赶紧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景华珩自然也不能看懂,他抿着唇,佯装一副“我受伤了父皇还怪我”的委屈模样。

    “儿臣……知错。”

    大景帝心软了一下,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但又放不bsp;“说起来好笑,珩儿你都多大了,竟然随身带着吃食。就连昏迷还攥着此物,朕难道苛刻你吃食了不成?”

    说着,他摊开手掌。

    一块帕子间,赫然放着一小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桂花糕。

    景华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这不正是清晨小家伙喂他,但因为吵架,被他下意识握在手里没吃的那块!

    第二个认出来的棉棉:“……”

    好尴尬,这玩意儿怎么没在他被雷劈的时候化成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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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景帝看着他,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想起宫中的流言蜚语视线突然转到了棉棉身上,“朕记得,珩儿似乎不爱吃甜食来着?”

    !要被发现了吗?

    棉棉瞪圆眼睛,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是装傻充愣还是甩锅给角落里的老鼠。

    “咳、咳咳……”

    景华珩忽然低低地咳嗽起来,成功将大景帝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他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父皇。

    “儿臣也是最近才发现甜食的美妙。”

    “昏迷中恍惚,许是错将此物当作了……引火石,生怕祭礼有失,故而紧握不放吧。”

    “让父皇见笑了。”

    引火石?

    大景帝看着手中那团软趴趴、油汪汪,还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桂花糕。

    他又看看榻上那个一脸“儿臣只是尽职尽责”的太子,威严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棉棉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这理由编得……实在清新脱俗!

    锅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帅!

    棉棉在心中疯狂鼓掌。

    大景帝盯着景华珩看了许久,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那块桂花糕随手扔给了旁边的总管太监安福海。

    “竟是如此嘛。”

    他语气平淡,似乎不打算追究了。

    实际上,大景帝如何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小互动。

    可经祭神礼一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更何况,太子实在太独了,作为一个储君,这或许没什么不好。

    但作为未来的天下之主,目中无人,终究是走不长久。

    能有一个羁绊,或许是好事。

    “甜食过甚易蚀牙,珩儿莫纵口腹之欲。”

    “父皇训诫,儿臣铭记于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终于,大景帝发现他似乎有些困倦了,才想起他伤势未愈。

    “安福海,宣太医再来看看。”

    “诺。”

    吩咐完,大景帝扭头看他,道:“父皇还有些政务要处理,珩儿就好好休息吧。”

    “儿臣恭送父皇。”

    “免了。”

    大景帝走后,太医很快被宣了进来。

    一番诊脉后,太医脸上满是震惊,之前那几乎将死的脉象竟然没了!

    他心中翻江倒海,但到底没敢多问什么。

    “太子殿下还需静养,微臣开个方子……”

    检查完,小安子跟着太医去煎药。

    景华珠则在大景帝走后不久,就被贵妃派来的人急匆匆地接走了。

    马车里只剩下榻上的景华珩,和站在脚踏边的棉棉。

    空气安静下来。

    景华棉觉得气氛又开始尴尬了。

    “锅锅,那窝就不……”打扰腻休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听榻上的少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嗓音说。

    “上来陪孤。”

    “?”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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