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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娆娘脸色微微一白,张了张嘴,但又无声的闭上。
闻岫宁省得看她:“徐大人,祝余草有一个特性,若是食用过多,母体和胎儿身上都会出现一些异样。例如母体的腹部会有淡紫色的流云痕,而婴儿的脚底心则会出现一团小小的暗红,不太显眼,但是一两月才会消退。”
“有人用祝余草害人,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其特性,却不知道药理之事千变万化,少一分,多一分都会有很大的差距。”
“沈大小姐生产至今还不足一月,大人若不相信,可让有经验的大夫前去国公府上,一查究竟。”
徐大人听后觉得在理,他并不偏执的相信一方所言,当下便传唤官差,命他带着经验老到的大夫前去成国公府。
沈琢池拱手,道:“大人,家姐身上有没有紫色的流云痕我不清楚,但是小侄女的脚心确有一团暗红。”
“我抱过那孩子,总觉得她比寻常小孩子要轻上一些。原本以为只是先天不足导致,脚心的印记是胎记,可刚才听县主说起来,只怕,家姐当真是遭人暗害。”
沈琢池不说不要紧,每次开口总是能一击毙命。
饶是苗娆娘想要推搪过去,可面对沈琢池的步步紧逼,唯恐自己说错一句话导致万劫不复,索性紧咬着牙关不再开口。
事情到了这一步,谢沛然也恍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柔弱无辜的表妹,若是只有兰蕙指证他未必会信,可眼下的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在直指表妹。
难道说,表妹从前的良善都是装出来的吗?
谢沛然痛心疾首,却始终不忍去苛责苗娆娘。
他的反应并没有逃过晋乐熹的双眼,只见她微微一笑,揶揄道:“我想,当初苗娆娘生下的那个死胎,恐怕也有些问题吧。”
谢沛然猝然望来,晋乐熹却不看他,只对着地上的兰蕙使了个眼色,兰蕙立即心领神会。
她仰头望着谢沛然:“大公子,当初你奉父命迎娶了成国公府的大小姐,小姐得知此事之后固然哭得伤心欲绝,可是没有多久,她便将目标转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当初苗大公子在外欠了赌债,几乎要掏空整个家底的时候,苗夫人曾去过一次太守府,希望谢夫人能够看在姐妹情谊之上借银子,好助苗家度过这个危机。”
“可是当时谢夫人对苗大公子已经彻底绝望,觉得他朽木不可雕,不肯将银钱借出去打水漂,便拒绝了苗夫人的请求。”
“小姐得知事情之后,深知谢家已经靠不住了,转而打听到了尹家有位身患肺痨的大公子。小姐想着,若能嫁进尹家,再怀上尹家大公子的孩子,即便尹大公子撒手人寰,她也能靠着孩子平步青云,稳坐尹家大少夫人的位置。”
“可是令小姐没有想到的是,尹家大公子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除了洞房花烛那一次,小姐夜夜独守空房。”
“后来小姐去给尹夫人请安的时候,听到王妈妈和尹夫人在屋子里说话。尹夫人说尹大公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说小姐是不祥之人,克得娘家险些败落,如今又来克尹大公子,便要将其送还宅……”
“贱人,你还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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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兰蕙要将所有不堪的往事都抖搂出来,苗娆娘再也隐忍不下去,怒极而来,将兰蕙一把推倒在地。
苗娆娘高高举起右手便要朝着兰蕙的脸掌掴下去,晋乐熹眼疾手快,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公堂之上,岂容得你放肆。”
晋乐熹狠狠将手丢开,苗娆娘一个踉跄,站稳后还想要扑过来,徐大人却已经示意官差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苗娆娘。
谢沛然眼看着表妹受苦,正要上前游说,却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将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兰蕙猝不及防,生生挨了苗娆娘那一下,等到苗娆娘被控制住,她才撑着地面缓缓起来,重新跪好。
兰蕙抽泣了一声,心头越发对苗娆娘恨之入骨,怨恨的睇她一眼,继续讲述下去。
“小姐当初声称孩子是尹二公子的,其实并非是她信口胡说。”
“小姐偷听到尹夫人的话,知道自己即将被送还宅,为了阻止事情的发生,她借着大公子的名义邀了二公子来院里,在喂给二公子的酒水里下了迷药,成了事情。”
“二公子本来就是个花花肠子,他尝到了一次甜头,便放开了胆子,几乎日日都在院里跟小姐厮混。他原本就是个不着家的,也无人会怀疑,而小姐和大公子又是分房而睡,更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可是一段时间过后,小姐发现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这才将目标放在了谢公子的身上。”
兰蕙说着,望向失神的谢沛然:“谢公子,在你的眼里小姐是个冰清玉洁的人,可你是否知道,所有的示弱和哭惨都是小姐装出来的。她刻意引得你心疼,就是为了成其好事,好怀上孩子。”
“你住口,你住口……呜呜呜——”
苗娆娘想要出声制止,下一刻却被官差用巾帕堵住了嘴,喉咙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细碎声音。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就是要扯下你伪善的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实面目有多么的可憎。”
兰蕙失声大吼,已经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尽数说了出来。
“小姐就是那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们之间的情分也好,往日的回忆也罢,只要是她能够利用的,她统统都不会放过。”
“或许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才让那个孩子生来就没有了气息,致使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偏偏这个时候尹二公子患有无精症的事情被掀了出来,她很快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气得尹夫人一度想要杀了她,将她沉塘。”
“可最后尹家还是放过了她呀。”晋乐熹纳闷,她不知前因后果,只觉得当中奇怪。
兰蕙说得脸红脖子粗,吸纳几口气后渐渐平复了下来。
“不是尹夫人放过了她,是因为……尹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