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心情也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这些斗帝一样,为了守护斗气大陆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但这并不妨碍她敬佩这些为了斗气大陆,献出自己生命的前辈。
萧瑾更是感同身受,因为穿越前,他可是听着那些可歌可泣的事迹长大的。
心情复杂的萧瑾再次重新浏览了一遍石壁上的绘画。
他知道自己在幻想,但依旧无法阻止他在这些前辈的身影中,寻找父母的想法。
可惜石壁上的绘画过于简陋,两人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压根分辨不出具体相貌。
无奈之下,萧瑾也只能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二人重新站到甬道尽头的那扇石门前,萧瑾伸手推了推,发现石门竟然纹丝不动。
他现在好歹也是个斗宗强者,不说有万钧之力,也绝非普通人可以媲美的。
可眼前这扇高度只有两三米的石门,却坚如磐石,连一丝颤动都不曾有。
云韵也试了试,石门依旧没有反应。
“真是奇了,莫非这扇石门被施加了什么禁制?”
这也难怪,如果这处遗迹的主人真的是一名斗帝,那斗帝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小小斗宗能看破的。
云韵陷入沉思,片刻后再次抬起白皙的手掌。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掌上,氤氲着一道青色斗气。
感受到最为精纯的风元素能量,石门居然发出了一道“咔嚓”声。
沉重的石门像是受到控制一般,速度缓慢,但却十分坚定的缓缓打开。
“这是……”
“石门里的东西,好像和我的风灵之体产生了共鸣。”云韵解释道:“我能感受到,石门后的东西正在召唤我。”
“你确定?”萧瑾再次确认了一遍,一名实力可能超越了陀舍古帝的斗帝,可容不得他马虎大意。
“相信我,我的感觉不会错。”自从服用了流云化羽丹,拥有风灵之体后,云韵很相信风告诉她的信息。
萧瑾这才稍稍放心,既然云韵这么说,就证明她还是有把握的。
云韵可能会逞强,但绝不可能用萧瑾的性命去赌。
几个呼吸后,石门完全打开,出现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人并排通过的通道。
这次云韵主动握住了萧瑾的手。
“里面的风元素能量更为充沛,如果不和我待在一起的话,你可能会有危险。”
此时两人之间可没什么旖旎的氛围,就算想搞暧昧,也要看看场合。
现在云韵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保护好萧瑾的安全。
萧瑾心头一暖,回握住云韵的手,两人迈入石门之后的空间。
出乎两人的预料,不过是朝前迈出一步而已,四周的环境就发生了巨大改变。
没了之前甬道中的黑暗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亮宏大,由风和光构成的半透明世界。
这里没有纯粹的大地与天空,一切仿佛都由凝固又流动的青色能量勾住。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纯净的气息,带着一种奇怪却富含韵律的节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一个永恒的节奏进行呼吸。
大概几公里外,又是一道相当庞大的石门。
这次的石门可不是之前甬道尽头那般小打小闹的程度,光是石门的体型,就超过了陀舍古帝洞府外的那处石门。
石门上同样有一块牌匾,牌匾上刻着四个大字。
“天风悬圃”。
看清四个大字的时候,萧瑾的体内突然出现一阵躁动。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再次出现。
同样的场景,在陀舍古帝洞府内就曾经出现过一次。
这一次萧瑾多少有了点心理准备,他空出的那只手轻轻的搭在左胸处,感受着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那股源自血脉的冲动,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牌匾处一探究竟。
但云韵的注意,却被石门右侧一处广场吸引了。
那里有一颗巨大无比的古树,扎根于虚空之中。
树干和树叶上都闪烁着天然形成的法则符文,树上悬挂着两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那不是果实的清香味,更像是某种道韵一般,带着浓郁的法则味道。
“小家伙,想吃吗?”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尽管声音十分好听,却依旧吓得萧瑾和云韵一个激灵。
两人猛然转身,却因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导致云韵被拽了个踉跄。
一道极为柔和的风元素能量迅速托举起云韵即将摔倒的娇躯,同时将她往萧瑾怀中送了送。
搂住云韵的娇躯,萧瑾这才看清了声音的主人。
他的瞳孔又是一阵收缩。
“韵儿?”
没错,声音的主人,长着和云韵一模一样的脸。
不仅外貌一样,就连衣着打扮,说话时的眼神动态,都与云韵一般无二。
“云韵”歪着小脑袋,困惑不解道:“怎么,你不喜欢这张脸吗?那我换一个你看如何?”
说完,她的身体周边萦绕起一股充满神秘色彩的雾气,待雾气消散后,另一张萧瑾同样十分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熏儿的脸。
萧瑾心中震撼,莫非这人有看穿他思维的能力?
要真是这样,那他在这人面前,可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熏儿”咯咯一笑,娇躯花枝乱颤。
萧瑾这副模样,可实在是太搞笑了。
萧瑾被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无他,只是因为眼前之人,强大到了让他连反抗心思都没有的地步。
凭借帝境灵魂的模糊感知,他甚至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力比那道陀舍古帝残魂更加强大。
“前辈,您就饶了我吧。”既然没那个能力,乖乖认怂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方愿意逗他玩,起码证明此时此刻,这人没什么恶意。
听到萧瑾的话,女人这才收敛笑容,身边再次氤氲起那股神秘雾气。
这次雾气消散后,一个萧瑾从没见过,但同样绝美的脸出现在了两人身前。
萧瑾松了口气,对方总算是松手了。
要是让这女人把他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变上一遍,饶是以他的脸皮,估计也会无地自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