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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亚在边上听得有些发懵，目光在露娜和莫回之间来回跳。

    “怎么就从升格网络变成神格网络了？”

    露娜简单的给露西亚解释了一些分化的缘由，而后又转头看向莫回：“那么，我们现在，还需要待在那个地方吗？”

    监狱，不管怎么样，都是监狱。

    莫回低头看了眼这里的情况，海水清澈，土地上也不见帕弥什的痕迹。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决定，现在这里等一下吧，这件事需要请示。”

    莫回给出了回应。

    ……

    警报解除之后，九龙大厦主会堂，会议依旧。

    秦如月的第一个提案，《关于废除妾制的提案以及整改建议》。

    这份文件的主要目的还是打压人口贩卖，打着纳妾的名义贩卖人口，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这条法案下来，至少把这个遮羞布给撕干净了。

    另外：解放出来一部分劳动力，那些模样好看的女人缩在华美的房间中做自己的花瓶角色，吃香喝辣，但又什么都不需要做；保护那些有才华的女性，不至于因为父母的私心而被锁入铜雀……总体而言，是正向的。

    废除妾制，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别的不说，就是台下的这些人，都有不少人有几个旁室，而这些旁室，每一个都是一个家庭。

    有的旁室无所长，出来找不到工作没有收入，这个倒是可以要求本家给予基本的抚养费用，但是那些家庭，那些用女儿换来的钱财可能会被追讨，那些人不敢忤逆朝廷，就会把那些憋屈和怒火撒在那些普通甚至贫困的家庭上。

    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因素，眼下末日将近，稳定，是最重要的事情。

    要柔和。

    最简单的，就是既往不咎，以前的，依旧，不做管理。

    但是这样生效的太慢，而且有些过于软弱。

    于是，她也给出了建议，那就是把原来的妾室作为保姆存在，签订正常的劳动合同，敲定待遇。

    而纳妾时赠与的钱财，视为特殊赠与，不得收回。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一项以微弱的优势通过，六月正式施行。

    第二项，《全民召唤师计划》。

    简而言之，加大各个高校觉醒大会时的基础配给，并且开放更多的通道，社会人士在通过筛查之后也能够得到觉醒配给，不予收费，但是配给不得带离现场。

    同时，还要增加各种灵气聚集设施的数量，加建专用的修炼场所，同时宣传也要铺开。

    对于女孩子，就说修炼能够减肥，对男生，就说修炼能够长肌肉，对资本家，就说修炼能够让员工更加健康，996生活脸上也不挂黑眼圈，幸福工作一百年……

    当然，宣传的内容没有写在提案里面。

    这项提案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爆发的危机，在加上在某位不知名男士的帮助下，国库里的各种资源琳琅满目，也成为这提案可行的基础。

    大优势通过，同样六月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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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议结束，大厦外面的天也已经红了，沙尘暴已经过去，高耸的过滤塔在夕阳下留下长长的拖影。

    看上去一副平和的美好景象。

    掏出平板，看见莫回发过来的消息。

    很快给出回应，在奉天见面。

    ……

    秦如月没有莫回那种对空间的掌控，她是被莫回接过去的。

    莫回第一眼看见秦如月，稍稍愣了一下。

    秦如月看莫回突然一下子顿住，便摸了摸自己的脸：“朕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莫回摇摇头，没有。

    就在刚才，莫回发觉，他和秦如月之间也有和露娜之间类似的联系，细细回想，这种联系很早就有了，大概就是在湮灭残昼结束之后，或许是太过微弱，又或者是被他用别的什么理由忽略了过去。

    秦如月作为一国之君，他和她之间有些许模糊的联系也不见得奇怪。

    但现在，这种联系，证明对方也是神格网络的一员。

    这就有点意思了，这么一来，神格网络或许早就存在了，在魔都港的时候。

    莫回打开空间通道，让到一边：“请吧，陛下。”

    秦如月进去之后，在后侧保持沉默的莫从心和清月也跟上。

    莫回最后一个跟上。

    露娜看见秦如月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同样的，她也发现了现在和秦如月之间微弱的联系。

    “您也是神格网络的代行者？”

    “什么神格网络，朕什么时候成神了？”

    秦如月眨巴着眼睛，不知道露娜在说什么。

    露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神格网络，最后看着秦如月的眼睛陈述：“我在你身上，以及莫回的身上，都发现了微小的联系，同为神格网络代行者的联系。”

    莫从心依旧沉默，眸光微转，若有所思。

    “神格网络……算是一种意识？”秦如月托着下巴：“帕弥什是失去了内核、只剩下本能的卡俄斯污染的外壳，而升格网络就是从某种程度上取代内核的东西，作为补充给帕弥什的意识，而为了自身的壮大，它们会选择自己的代行者，目前就是朕、莫回和你三个人——你们成为神格网络代行者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

    莫回摸着下巴回忆，他应该是在湮灭残昼回来之后，不过那个时候他异常虚弱，脑海中一片混沌，大概是被他忽略掉了，也可能是神格网络太过微弱，导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露娜：“大概是我发觉的时候升格网络已经比较强大，又或者是因为我曾是升格网络的代行者，我能够读取到神格网络中的信息，除此之外，也没太多的感觉——哦，还有神格网络很微弱。”

    莫回：“升格网络是帕弥什吞噬了地球大量信息之后的产物，神格网络应该也是类似的，吞噬了蓝星大量信息之后的产物，你在神格网络上发现了拉弥亚读过的网络小说就是印证……我们的帕弥什传染性很低，几乎没有，这就说明，之前已经有一个人，用自己的意志改写了神格网络的内容，压过了帕弥什吞噬的本能。”

    这个人是谁呢？

    秦如月晃晃脑袋：“现在先不要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们还是讨论一下露娜的安置，这是这次会面要解决的首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