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音浑身一僵,随即眼圈泛红。
她委屈又震惊:“哥!连你也不信我了?我都以死明志了!”
周霖冬疲惫地闭了闭眼:“算了,别说了。”
“看完我送你回医院。”
最近,他的态度,一直这么冷淡。
周唯音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重新让他,对自已言听计从,她心底恨意翻腾,死死盯着空荡的舞台。
这一切都被陈幼恩毁了!
她目光扫过人群,看见了徐凤易,恨意更添一层。
凭什么?
她认识徐凤易这么多年,他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几次。
陈幼恩才出现多久?
幸好,婚约解除了。
她得不到的,陈幼恩也休想!
目光再转,她看到了一个身影,眼神瞬间变了,痴迷取代了恨意。
是小叔!
他今天也来了?
周震廷夫妇刚落座,就看到周平津走了过来。
“平津?你不是说公司有事,不过来吗?”
周平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冷峻,在人群中异常显眼,周围不乏名媛贵妇投来欣赏或爱慕的目光。
他神色淡淡:“嗯,处理完了,顺便来看看。”
他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复的手机,对周震廷道:“你们先坐,我还有点事。”
说完便转身,顺着台阶往下走。
在入口处,刚好与被人簇拥着的徐夫人迎面碰上。
徐夫人见到周平津,脸上堆起了热情又不失身份的笑容:“平津!你也来了?真是难得。”
周平津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徐夫人。”
“听说你去相亲了?对方是温家的大小姐?眼光不错。” 徐夫人笑着试探,话里话外透着笼络。
她对周平津的能力极为赏识。
深知这个年轻人在商场上的手段。
虽然为了儿子前途与周家退了婚,但拉拢周平津的心思从未断过。
“家里安排,见一面而已。” 周平津语气平淡。
“你呀,就是太挑了,不过也是,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是该好好挑。” 徐夫人感叹,“还记得你刚接手周氏部分业务那年,那个几乎要崩盘的项目,多少人看笑话,结果你硬是用了不到三个月就盘活了,还反手赚了对家一大笔。”
“当时我先生就说,后生可畏啊。”
“运气好,加上团队得力。” 周平津轻描淡写。
“过谦了,后来南边那块地皮的争夺,你手段雷霆,连京城那边的人都注意到了,都说周家二爷是睡狮,醒了一鸣惊人。”
“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周平津显然不想多谈。
“对你来说是旧事,对我们这些看着你走过来的人来说,可是传奇。”
徐夫人笑容不变,“听说你最近在谈智能家居的合作?前景很好,我娘家那边有个侄子,正好是做相关技术的,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多交流总是好的。”
“项目还在初期,不劳徐夫人费心。” 周平津婉拒。
徐夫人感觉出他的冷淡,知道再谈下去也无益,便顺势道:“也好,你先忙,今天客人多,我也得去招呼一下。”
“改天有空,来家里坐坐,尝尝我新得的茶叶。”
周平津略一颔首,算是回应。
徐夫人带着得体的微笑,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
周平津则继续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一个穿着鲜艳红裙,身段妖娆的女人似乎脚下似乎一绊。
直直朝他怀里倒来。
带着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周平津蹙眉,身体本能地向后侧开半步,同时抬手虚挡了一下,避免对方直接撞上。
动作迅速而克制,透着明显的不耐。
女人站稳,抬起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眼波流转,娇声道。
“周先生,好巧,又见面了。”
是温娇娇。
周平津眼神更冷了几分。
温娇娇今天打扮得格外妩媚,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V领设计露出深深的事业线,是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尤物。
可她从周平津眼中只看到了一片冰封的厌烦。
她心下一凛,稍稍收敛了媚态:“我可不是跟踪你,我表妹在这里读书,今天比赛,我来给她加油。”
幼恩作为文艺部部长,需要在前台协调一些事务。
刚走到附近,就看到了这一幕。
周平津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回望过去。
目光起初带着惯有的冷厉压迫。
待看清是幼恩时,寒意微敛,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温娇娇还在纠缠:“周先生那天走得急,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呢,我在京城的画廊,最近收了几幅不错的画,听说你也喜欢收藏?”
“没兴趣。” 周平津言简意赅。
“那……喜欢听音乐会吗?下个月维也纳爱乐乐团来巡演,我有最好的包厢票。”
“没空。”
“周先生何必这么拒人千里之外?” 温娇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周家最近有些小麻烦,我温家在京城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周平津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眼神已带警告:“不劳费心。”
“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温娇娇笑容有点僵。
“没必要。”
“周先生……”
“我说了,没兴趣。”
“你……”
温娇娇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周平津,我温娇娇在京城也是多少人追着捧着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