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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沥渊此时怀揣着那沓账目汇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父皇那句“让你家那个机灵的林丫头,好好给你出出主意”的谆谆教诲。
他一路脚底生风,兴冲冲地直奔四王府的后院。
“林窈!本王回——”
楚沥渊欢快地跨进月亮门,可那满腔的骄傲炫耀,在看清院子里那一幕时,瞬间“啪”地一声碎了一地。
只见早晨还缩在他胸口的“娇软王妃”,此刻正高高撸起袖子,发髻微乱,脸上抹得东一道西一道的黑灰,正带着福来和平安那两个傻小子,在厨房外头的空地上哼哧哼哧地和泥砌砖。
“林、林窈?!”楚沥渊吓了一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弄得像个泥猴子似的,这是要在后院折腾什么?!”
林窈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一双狐狸眼却亮得骇人。
她满脸狂热地冲着楚沥渊大喊:
“别打岔!我要在院子里弄个高温窑炉!我要炼月亮石!珍宝阁的掌柜可跟我拍了胸脯了,那鬼东西只要炼得透亮,一颗就能值整整三百两现银!老娘死也要炼出一颗来!”
楚沥渊听得一头雾水,看着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烂泥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高温炉?你当这是要打铁不成?!你若真需要那高温火炉子,直接去刘忆北他们家的铁匠铺子不就行了?那里的高炉连百炼钢都能融成水!你在家里凭空和泥巴砌炉子,这得搞到猴年马月去?!”
这话一出,林窈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
“对啊!!工业现成的高炉!我怎么把刘家兄弟的铁匠背景给忘了!!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
林窈转头就往外跑:“福来!别和泥了!快去前院叫刘忆北,让他立刻套车,带老娘去他家铁匠铺!!”
眼看着自家媳妇满脑子只剩下那“三百两现银”,马上就要跟着护院跑路去当铁匠,楚沥渊长臂一挥一把搂住她的腰,崩溃且委屈地大吼:
“哎哎哎!林窈你先别急着走啊!!打铁的事先放一放!我这儿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等着你出主意呢!!父皇今日去广储司,悄悄召见我啦!!”
她压根没顾上自己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反手一把死死抓住楚沥渊宽阔的肩膀,两眼瞬间放出八卦光芒:
“什么?!你爹亲自去库房看你了?!快快快,仔细讲讲!”
见林窈的注意力终于从打铁回到了自己身上,楚沥渊自然地将手臂一收,把林窈妥妥帖帖地完全圈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哪怕沾着满脸泥灰也格外生动的小狐狸,眼睛里闪耀着前所未有的狂喜与骄傲的柔光:
“父皇亲口告诉我,明日会召我和孙长利一同去御书房当面对质!不仅如此,父皇还特意点名,让我回来找你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哈?!”林窈惊讶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下一秒,她激动得直接用那双刚刚和过泥、糊满了黑灰的脏爪子,捧住楚沥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用力地往中间挤了挤,兴奋地大笑出声:
“行啊你小子,彻底长进了啊!!你爹这哪里是召见,这分明就是考前给你漏题,外加提前跟你串口供啊!!好家伙,有最高领导点头暗助,那咱们今晚可得好好备战!必须前后夹击两头堵,明儿个一定得怼得孙长利那个老匹夫连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看着林窈这副运筹帷幄、斗志昂扬的鲜活模样,楚沥渊眼底的狂喜却渐渐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局促与不安。
他像只常年挨打、突然被顺了毛的大型犬,没有安全感地垂下眼眸,闷声闷气地小声嘟囔:
“若是明日……你也能陪我一同去御书房回话就好了。我向来笨嘴拙舌,脑子也不如你转得快,我是真怕……真怕自己一不留神说错了话,辜负了父皇今日的这番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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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抬起头,眼里盛满了令人心碎的忐忑:
“林窈,说实话,活了二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父皇是用那样温和的语气在跟我说话……”
“真是个傻子。”
林窈宠溺地笑了笑,“你爹大费周章地微服私访、又悄悄给你开小灶,正是因为他想看到你出息,才会亲手把这个能在内务府立威的机会,稳稳地递到你手里!”
林窈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再说了,你爹可是皇帝,他有眼睛,更有谋算。他今日既然已经亲眼看到了你是如何严苛查账的,他心里早就有了决断。所以明日在御书房,你最重要的武器,就是绝对的自信!”
看着楚沥渊渐渐亮起来的眼眸,林窈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声音温柔,却充满了强大力量:
“我知道天家无父子。但褪去那身龙袍,他到底还是生你养你的爹!只要在这皇权之上,你们之间没有致命的利益冲突,面对外人时,他那颗当父亲的心……绝对是偏向你、心疼你的!”
林窈拍了拍他的胸膛,冲他扬起下巴:“明日,你就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地去,去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那份底气!”
两人正沉浸在“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的狂喜中。
突然,一道清澈且愚蠢的声音从院门外横插了进来。
“王妃!王妃——!”福来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忆北哥说马车已经套好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打铁啊?”
林窈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和楚沥渊此刻的姿势究竟有多么……暧昧。
自己不仅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最要命的是,楚沥渊的脸上赫然被她印上了两个清晰的黑泥手印!
“咳咳……”林窈瞬间尴尬得老脸一红,慌忙清了清嗓子。
她故作镇定地缩回爪子,心虚且漫不经心地去扒拉楚沥渊那条死死焊在自己腰上的铁臂,“那什么……今日先不打铁了,干正事要紧……”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地从怀里挣脱。
楚沥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空荡荡的怀抱,再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福来。
暴躁地用舌尖狠狠顶了顶后槽牙:“福来,你知不知道,这最锋利的刀要用什么来炼?”
福来傻乎乎的摇摇头:“小的不知道。”
“用人!用人血!!干将莫邪听没听过?!再扯个破锣嗓子胡叫,明日我就把你扔到城南铁匠铺的炉里炼刀!!!!”
林窈看着气急败坏的楚沥渊和吓傻了的福来,开心的笑了:“傻小子,你别听楚沥渊乱叫!他懂什么?这整个大楚最佳炼金术士在这呢,最锋利的刀要用石英砂和纯碱来炼!”
??林窈_(|3」∠)_:早知道炼个破玻璃球就能发家致富,老娘TM还靠什么假孕?!
?楚沥渊(??皿?)?:这个王府,就没一个长眼睛的吗?!?!没看见我抱着媳妇互诉衷肠吗?!都给我扔到炉里祭刀!!!
?“明日看点”
?林窈的重大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