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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病榻 第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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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良寻思着厨房的那两个怎么在聊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意思,满穗还饿着肚子,还有点事情要做,不继续听了,跑路。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jpg

    “良爷...”

    “没睡呢,那把这碗饭吃下去好好午睡一会。”

    端着米粥进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满穗时刻关注着窗外的风吹草动,视线内出现一只拿着碗的手,立即开口打招呼。

    “不困,也不饿...就很难受,躺太久感觉路都不会走了...”

    “哪有生病不难受的,算你幸运,不是染上的病重,是你体虚...”

    “不饿也得撑下去...大夫让你静养,晚些时候把纪萱叫来,陪你叙旧聊天,省的你静不下心,总想下床走走...”

    “唉,好吧...”

    “张嘴,啊——”

    “啊...唔姆。”

    ...

    到了夜晚,饭后大约半个时辰。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逃不掉。

    “舌头...你听过砭术吗?”

    “什么东西,用我能听懂的话说。”

    一天天的都在说些深奥的内容。

    让我们说中文。

    “就是...我该怎么表达才好,是那大夫推荐一种疗法,在别人背上使劲去刮?”

    “啊...?不就刮痧吗,管叫啥砭术...”

    抱歉长官,刚才没认出你。

    “这玩意别名刮痧吗...果然没你不清楚的事,有没有什么刮痧的技巧...?”

    “刮痧技巧...?刮痧,还需要技巧?”

    “我在担心我控制不了力气,说是使砭术疗毒,结果害人家痛的龇牙咧嘴。”

    “就是要疼才有效果啊...”

    “不过这个问题好说,放轻松,太紧张屏住呼吸手劲更大,你在人家背上多抹点油,也可以试试单只手操作,或多或少能轻点力道。”

    “好主意,等我的好消息。”

    “等等,是用哪种油比较好,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平时吃两类油的。”

    “肯定是菜籽油啊,猪油怎么想都奇怪吧,那玩意是结块的...两种油都放在一起,你自己找找。”

    “行。”

    ...

    从屋里放出来油壶,麻布,一小袋钱袋子。

    这个重量,肯定是铜钱无疑了。

    绝大部分白花花的银两全锁在箱子里,小部分装在随身的挎包。

    “小崽子...”

    良打开钱袋...

    不是银两,不是铜币。

    小块的金。

    “嗯?里面塞这些东西。”

    再打开油壶。

    里面他吗的放咸菜。

    这个麻布呢...麻布总没问题吧。

    文物级别...脏的...随手一拉扯破了。

    良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我不希望有人翻出来我的东西就能直接使用。

    何晨光,这盛世如你所愿。

    “良爷,怎么了...”

    “没事,你等我一下。”

    ...

    记清凉庄夜游。

    崇祯六年五月一日夜,石兴已寝。

    无妨,强行叫醒便可。

    “舌头...你东西都怎么放的...嗯?”

    “...”

    睡的很安详。

    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希望睁开眼迎接美好的第二天。

    “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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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测,大晚上的你叫啥啊。”

    “你东西都怎么放的...油壶里装咸菜,破破烂烂的钱袋塞金子,麻布一扯就烂...”

    “啊哈——有啥奇怪的,物尽其用不是吗,你自己找错了...油在灶台边上,铜钱你包里不是有,粗麻布和药草放一起...”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

    回归。

    三花聚顶。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良拆下五枚铜板,包在粗麻布中,轻点壶中色泽明亮的菜油。

    大炮已组装。

    “小崽子,你现在不困吧...”

    带上三样作案工具,爬上床,目光转向一脸好奇的满穗。

    “还好,良爷神神秘秘的,卖什么关子...”

    “不记得中午大夫叮嘱啥了?”

    “啥呀。”

    我好像缺少了一段记忆。

    “大夫让我晚上给你使砭术,舌头说这样子叫刮痧...”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坏事了,头脑发热记不清东西,要别人提一嘴才能有印象。

    “你趴好,我给你刮个痧...”

    记得要趴着,然后...

    回忆一下张大夫的话

    “后背衣裳卷到胳肢窝...像用锄头刮地皮那样在皮肤上使劲。”

    衣服卷到胳肢窝...那和脱掉有什么区别?!

    还要让良使劲。

    楼上是精神羞耻的死法。

    楼下是皮肉痛苦的死法。

    而你只是一个患了热病的小崽子。

    但不服输的你依然会喊出那句。

    “等等!良爷,我突然感觉身体不难受了,头也不晕了,挺好的...”

    非得选择死掉吗。

    能不能另辟蹊径,活着。

    “嘶,瞅你这样子不像好了,遵循医嘱,大可放心,绝不弄疼你。”

    满穗神色慌张,连连摆手摇头。

    你在害怕什么。

    态度强硬一点,这是权威的大夫嘱咐的。

    “可是...”

    “没啥好可是的,你还想不想快点好起来,看你天天只能喝白粥我都觉得可怜。”

    败北了。

    有了生病这个最大的软肋,根本论不过良。

    “这...好吧,良爷速度快一点,我乏了,想睡觉。”

    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来个痛快点死法。

    叫良手下留情,把控力度比登天还难,还没开始刮痧,满穗开口就让良速战速决。

    “行,我也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满穗乖乖趴在床上,咬住嘴唇,紧闭双眼。

    如同将赴刑场的重犯,蒙上眼睛,不清楚何时会被刽子手一刀了却生命。

    良捏住满穗衣物的衣角,向上掀起,撩开她的衣物,露出她平滑的后背。

    这背后还缠绕着一条条白布...很碍眼,也很碍事。

    良试图用手把这些布条向上移动...

    “良爷!你...你在干嘛?!”

    “背上还有东西贴在这里...我给他弄上去,后背没完全露出来怎么刮痧...”

    满穗突然抬头,脸上红的快要渗出血来。

    “行,我...我自己来。”

    “良爷转过去!不许盯着我...没我允许不准转回来。”

    “麻烦。”

    ...

    “良爷转过来吧,好了...”

    听到满穗的声音,良别走的脑袋重新移回来,审视面前的景色...

    那些缠绕的白布被拆下,揉成一团扔到床边。

    月光洒在她本就白皙的玉背,锦上添花,增添几分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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