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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众人聚在厨房喝粥之时,一位出乎意料的人物出现。
按原定的计划来说,石兴会在接近午时回来给大伙烧饭,而后收拾收拾,把那些乱七八糟一大堆搬进马车,离开清凉庄,向着解州进发。
没料到会在大清早,大家还在吃饭的时间点提前回来。
进门第一件事。
看看良他们的伙食怎么样,为了赶路,加快时间,石兴走的时候轻装上阵,几乎称得上啥也没带。
小灶台和那些食材全都留给满穗,没了至尊骨,也就进城的时候去吃了点好的,今早回来的路上只能吃着冷掉的食物。
像是那买的肉包子,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和冷掉的完全是两个东西...
目光扫过桌面,每个人就只有面前的一碗米粥,一道菜也没炒...
多寒碜啊,换句话说。
那很会养生了。
早上一点油水,盐分不摄入...
想着能吃饱就行,能省则省的心理?
不理解,不尊重。
“这,伙食挺清淡啊,一个个,早上喝稀粥,单吃这些容易饿啊...”
“舌头...你不是要到中午才回来?”
“那是很保守的算法,我能提前回来是好事,早点收拾早点走...话说我们什么时候穷到喝稀粥,那些肉菜放久坏掉了...?”
带着疑惑,石兴不禁开口发问。
记得临行前和满穗交谈过,赐予她临时厨子这一神圣的职务。
是良把厨子气跑了?饭都不做。
不至于吧,良得干的啥伤天害理的大事,满穗也得为其他女娃子考虑...
“没有啊,还新鲜着。”
“嘶...那怎么回事,良,穗姑娘呢?我走之前嘱咐过,我不在就由她来做饭,她舍得让你们大桌子人吃白饭?”
石兴清点人头,在场加他一个六个人,还少了一个,主厨都跑路了,怪不得一桌人坐在这喝白粥。
看到这,愈发好奇他不在的那天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同时也在心里鄙夷良这个死木头,这么多年的教诲是竹篮子打水,对牛弹琴。
纯天赋,把倒贴来的姑娘气走是什么水平啊。
故事我拿走了,天赋你自己留着吧。
“唉...说来话长...我们要不去外面,算了,告诉你们这群女娃也无妨。”
“有的是时间,快讲...你兴爷就爱听话长的,那短篇我故事我向来不屑一顾,听着不过瘾呐。”
太好力,有八卦可以听。
还是很长的那种,在小孩子面前说不好的那种。
这么可口的故事竟然免费。
进门靠近灶台的地方有个小凳子,动动脚踢过来,入座听良爷的精彩遭遇。
就是那个被良和满穗轮番踩过的小凳子。
找到幸运儿了。
不枉他们从昨天中午就开始布局。
“我想想,大概要从昨天早上吃晚饭,带着她们出去玩开始说起...”
...
“害了病,肯定没法来给我们烧菜。”
“不是...这,你...我...”
听之前:嘻嘻
听完: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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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呀,这根本不是感情小八卦。
石兴已经丧失语言组织能力,伸出手指指着良,造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该说一语成谶吗...马车上无端担忧留在这村里会不会被传染,回来就接到了好消息。
“你别吓我啊,吗的。那村里有一部分病的严重,整个人卧床不起,上吐下泻。”
“小羊们,老实和你兴爷交代,你们没和你们的穗姐姐接触太久吧...”
“她们想靠近我也没让,那小崽子说只有头晕,没别的...嗯,总觉得睡不够算不算一种症状。”
“那好啊...那好啊,不幸中的万幸...”
“现在那两大夫肯定忙的焦头烂额,抽不来身,我给你们加个餐先。”
牢兴的心里好像跳楼机。
谁懂这种心情大起大落的救赎感。
带着你的救赎感吃大份去吧。
惊魂未定,炒个菜冷静一下。
...
石兴在村里来回转悠...要怎么才能寻到那两位医生呢...
如果知道那些病人的家里在哪,找起来肯定方便。
现在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飞。
在给人看病的时候肯定是很安静,不影响病人休息,肯定是病人的床头进行...
这该如何是好。
趴在别人家窗口,瞧瞧屋内有没有两位医生,一名病人...
还是不停透过门缝,往别人房间内看。
抱歉,这种没有素质,窥探他人隐私的事情我不...
做,做的就是这种事情。
人家都把门窗打开了,说明大白天没藏隐私啊。
趴在别人门窗确实干不出来,但稍微看两眼又不犯法。
自己先浅浅在村里逛一遍,实在找不到,去劳烦李里长啊。
那边院子里有个轮廓和今天接过来那俩大夫一样欸。
衣服颜色都一样,那确实是那两个无疑了。
隔着老远就能瞅见一老一小...?
这郎中成人了啊,怎会看起来还没他老师傅高。
近视了就是不好...
再凑近一些。
原来是那郎中低着头,完全不敢直视师傅,是觉得自己太菜了,有辱师门?
给那老师傅气的指手画脚,化身交通指挥官。
“你,咳咳...再这样下去出去不要说是我教的!我老张丢不起这个人,你是眼神儿多差!能比我这半身入土的老家伙还差!我若是放你出去,岂不是害了人家性命!”
“是...是...”
这郎中干了啥事,引得老师傅如此愤怒。
不严重,也就把草药弄混,煮了一堆野草汤来治病吧...
那心理作用再怎么说也是有功效的,是他那老师傅思想不够超前,不能领会这别样的疗法。
多希望现在有人能出来打断师傅的对话,不然他喋喋不休,翻起旧账唠叨到晚上不休停。
“张大夫!敢问您还在忙吗?”
“嗯?回去再收拾你...一切安好,那些病患已找到源头,现在有空闲时间教训这不学无术的孽徒,石兴兄到此贵干?”
“张大夫真如我从您弟子口中听闻那般了不得,帮这村庄解决燃眉之急,我有一小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