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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离开立花公寓后,宋枳枳一直魂不守舍。
她回到自己的新住处,买了明天最早的一趟高铁票,准备赶紧离开榕城。
那个杀死刘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不想知道真相。
直觉告诉她,她必须马上离开这座城市。
买好高铁票后,宋枳枳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铂金项链,这是前段时间刘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虽然刘钦这人嘴巴挺讨人嫌的,但送的礼物却很贵重。
这条项链原本被她放在立花公寓里并没有带走,但刘钦人已经不在了,宋枳枳想了想,还是把这条项链拿回来当作一个念想。
毕竟七年多的感情,没那么容易放下。
夜色降临,卧室的灯光明亮。
宋枳枳整个身体蜷缩在被窝里,白皙的额头布满冷汗。
只要她闭上眼,脑袋里马上浮现出刘钦惨不忍睹的死状。
甚至,她开始对身下的床产生一股无法扼制的恐惧感。
在刘钦失踪的那些天,她浑然不知地躺在刘钦的尸体上酣然入睡。
那么……现在的这张床呢?
现在她躺的这张床,也会藏着尸体吗?
这个想法只要一冒出来,恐惧便如附骨之疽般密密麻麻渗入她的骨子里。
被窝里,宋枳枳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沙沙……沙沙……”
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宋枳枳猛地瞪大眼睛,手下意识攥紧被子。
有东西……
有东西进了她的房间!
她躲在被窝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声音却格外的清晰。
“沙沙……”
像是塑料袋被翻动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慢慢接近她的床。
在极度的恐惧下,宋枳枳眼眶里泪水打转。
为什么?
那个东西不是只在立花公寓吗?
难道它……
跟过来了?
宋枳枳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沙”声戛然而止。
四周顿时陷入死寂,只剩下宋枳枳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自己白天加了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那个女人叫蒋南星,好像对这种灵异事件见怪不怪。
找她。
对。
她一定能帮到自己。
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宋枳枳攥紧被单的手缓缓松开,然后慢吞吞地伸出被窝,朝着床头柜摸过去。
她的手臂暴露在外面,皮肤上瞬间冒出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手指勾住细长的充电线,宋枳枳赶紧把充电线拽进被窝里。
充电线连接着手机,她可以利用充电线拿到手机。
想到此,宋枳枳一点点地把充电线扯进被窝。
虽然外面的声音消失了,但是她不敢赌。
而这时,充电线已经被她拽进来一米多长。
宋枳枳的动作倏地顿住。
拽着充电线的那只手剧烈颤抖。
她用的充电线……明明最多只有一米长。
所以,她现在拽进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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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的光线暗淡,她只能模糊不清地看到手中拽着的是一根细线。
和充电线的粗细非常接近,但手感上似乎更软一些。
宋枳枳心突然一个咯噔,霎时间汗毛耸立。
她亲眼目睹过刘钦的尸体,那具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尸体,宛若没有骨头般被压成薄纸。
那……
被窝被掀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光线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宋枳枳透过缝隙,终于看清了卧室的景象。
她满眼惊恐,浑身血液凝固。
只见靠近床边的衣柜门上,挂着一张薄薄的人皮。
乍一看,像是一件衣服。
慢慢地……它的身体如气球般开始膨胀起来。
但脸却尤为的干瘪,仿佛被重物碾压过,只能看到嘴角有个很小的红点,不知是不是血迹。
而在它眼眶的位置只剩下黑漆漆的眼窟窿,像是被剜去了眼珠子。
但下一秒,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球从眼窟窿里冒出来,死死盯着宋枳枳的脸。
宋枳枳倒吸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扔掉手中的那根“充电线”。
这哪里是充电线?
这分明是一条被拉扯至畸形的手臂。
在她躲在被窝里蒙着脑袋瑟瑟发抖时……
这东西就贴在衣柜门上,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形态盯着她。
宋枳枳顾不得害怕,赤着双脚拿起手机赶紧逃。
她边跑边拨打蒋南星的电话。
在电话打通的刹那……
宋枳枳:“救我,它跟过来了,它跟着我过来了。”
手机里,是宋枳枳歇斯底里的求救声。
*
等蒋南星和沈翊赶过去,宋枳枳正躲在24小时便利店里,整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没有穿鞋的那两只脚似乎被玻璃碎片划伤,鲜血淋漓。
她双手捧着一杯冷饮,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
看到蒋南星,宋枳枳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一把抓住蒋南星的手,声音因恐惧变得语无伦次。
“我看到那东西了,它就是一层皮,一层人皮。”
“它的身体可以随便变形,变得跟手机充电线一样细。”
“然后又像个气球,突然膨胀起来。”
“它就是这么钻进我们住的公寓,它好像无孔不入……”
“它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不想像刘钦那样死得那么惨。”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宋枳枳,她的精神面临着崩溃。
蒋南星问起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有透过缝隙看到它的眼睛了吗?”
宋枳枳猛地愣住,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问:“如果……看到它的眼睛会怎样?”
她忽地想起刘钦失踪的那一夜。
他在检查排水管时,透过排水孔看到一只眼睛。
沈翊冷冷地吐出答案:“会死。”
一瞬间,宋枳枳的眸光灰灭。
沈翊若有所思道:“不过其他受害者都是立花公寓的租户,你不一样。”
那个东西只活动在立花公寓。
这一次,却跟着宋枳枳离开了立花公寓。
蒋南星看向脸色苍白的宋枳枳:“你之前说,你曾做过几次恐怖诡异的噩梦,但自从离开立花公寓后,那个噩梦就再也没有出现。”
“嗯”,提到噩梦,宋枳枳僵硬地点了点头。
蒋南星猜测道:“那东西不会平白无故地跟着你,我觉得你身上应该有它想要的东西,或者就是你曾接触过它生前的事物。”
宋枳枳一听,吓得眼泪直接飙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