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得专业,何念念还特意买了一身助理的那种职业装,白色衬衣加包臀裙,外加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头发也扎了起来,看起来挺干练。
反观宋微然,一身淡紫色衣裙,脚上一双白色的碎花小鞋子,两边头发也被紫色的蝴蝶结给绑起来垂在身后,有一种长发及腰仙气飘飘的感觉……
尤其是她那精致的五官,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配上她那恬静的气质,给人很文艺的视觉冲击力。
两个人虽然是不同种类的风格,但是能够让来到画廊的人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哪位是这里的画家,哪位是这里的管理者。
他们两个人各司其职,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可能开门的比较早,所以霍森年他们还没有到。
来往的客人不多,但氛围安静雅致,一切都井井有条。
让宋微然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两个人昨天晚上送出去的那些邀请函,今天居然得到了特比高的‘反馈’——十个邀请函最少有八个人来了。
虽然说她开的画廊是免门票的吧,但起码有人来。
有人来,整个氛围就会显得很热闹很舒服。
就在一切安稳有序的时候,几道身影蛮横的推开画廊玻璃门,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脚步杂乱,语气嚣张,一进门就故意踢翻门口的装饰花架。
只听到“砰”的一声,米白色的瓷盆碎裂,泥土散落一地。
何念念闻声赶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你们干什么!”
领头的女人双手环胸,满脸蛮横,上下轻蔑打量着店内的陈设,故意拔高声音:“什么破画廊?看着就不正经,开在市中心,指不定背后靠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听说你们老板私生活混乱靠男人砸钱开店,今天我们是来伸张正义的。”
她故意说话很大声,并且咬重‘伸张正义’四个字。
引得路过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当‘吃瓜群众’,只要不赶时间的,路过都会听一听。
而且——
何念念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大家看着她的表情都变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她知道不能够让舆论继续的发酵,毕竟这才是开业第一天。
不管这个女人是谁,故意派过来恶心她们的,她都要在最短的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何念念为了镇住她,直接说:“你无故打砸我们画廊,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报警?”领头的女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何念念,语气尖酸刻薄,“我又没犯法,不过是来揭穿某些人的真面目,免得更多人被蒙在鼓里!你这么急着护着她,该不会是一丘之貉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画廊是微然一手筹备起来的,从选址装修到画作陈列,每一步都是她亲力亲为,跟你说的那些龌龊事半点关系都没有!”
何念念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据理力争,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你再在这里造谣生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就站在这,看你想怎么做!”
宋微然正在里侧展厅整理最后几幅画作,听到门口的争执声和碎裂声,心头猛地一沉,连忙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满地狼藉。
目光落在被气的脸色涨红的何念念身上,她听着周围这些人小声的窃窃私语,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她目光落在那个找事的女人身上,冷下声音说:“这位女士,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在我画廊开业当天闹事,还当众诋毁我的名誉,说我靠男人砸钱开店,是不是受人指使的?”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转移矛盾方向。
可那女人也是个聪明的,并不接腔,反而继续说:“你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敢做还不敢当了?”
何念念要被这个人给气死,“你有证据吗?在这里满嘴跑火车!”
“证据?”女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照片,抬手猛地往空中一扬。
照片瞬间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刻意抓拍的背影:有她和房产中介买房子的时候一起走的照片,还有她和霍森年以及何景然的,更包括裴聿的!
照片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角度找的很刁钻,看起来两个人像是靠在一起一样,很亲昵。
宋微然脸色瞬间变了,这分明是有人在做局!
任谁看了,都会往龌龊的方向想。
女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证据就在这里,你还要我拿出来更多吗?”
她压根不给宋微然继续解释和反应的机会,而是把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所谓的女画家,开画廊的钱全是靠勾搭不同男人要来的,表面装得清高文艺,背地里不知道多肮脏!”
“我看她就是做贼心虚了!被拆穿了就没话说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是这种人,太恶心了!”
“……”
围观者本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再加上这些照片极具误导性,众人顿时信了大半,开始不在小声窃窃私语,而是大声的开口说。
宋微然压根没有想到会有人利用舆论,来给她的画廊制造压力。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谁,宋微然现在没有心情去追究,她只知道,要把事态稳住。
而她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所以不怕被抹脏!
想好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围观的众人,一字一句道:“大家请冷静!”
“这些照片都是被人恶意抓拍、刻意误导的,我没有做过大家说的那些事!”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家画廊这家店是我一手创办的,和任何人无关!”
“我可以提供证据。”
“证据?”女人故意笑着说:“宋大小姐,你现在是想混淆大家的视听吗?”
宋微然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她知道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过来,目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