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大王通过鼠语喊道:
“各位兄弟姐妹,大事不好!有人在坟地下埋炸药害死人类,闹出惊天命案,凶手还藏在山里!”
“案发前后好几晚,有没有年长男人深夜上山挖土?有没有人在祖坟附近挖坑埋东西?有没有带着奇怪刺鼻物品?”
一只只躲在洞穴深处的老鼠纷纷探出头,惶恐不安地交流起来。
“我见过晚上有人上山!”
“那个人走路轻轻的,不发出声音,一直蹲在坟旁边挖土!”
“味道好难闻,呛得我们老鼠都不敢靠近洞口!”
“那个人年纪很大,弯腰驼背,不是村里年轻小伙!”
一条条消息不断传来,鼠鼠大王越发兴奋,顺着老鼠指引的方向,不断深入地底洞穴。
它穿梭一个又一个鼠洞,不断追问细节:“那个人多大年纪?高矮胖瘦?穿什么衣服?往哪个方向离开?是不是本村人?有没有熟人模样?”
山间老鼠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印证补充。
有的老鼠说对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有的老鼠说身材不高,走路缓慢;
有的老鼠说大概六十多岁年纪,手上粗糙,常年干农活;
有的老鼠说对方熟悉山路,熟悉坟地位置,不用照明就能精准找到坟墓;
还有老鼠说那人埋完东西,没有走村里大路,而是顺着后山偏僻小路下山,消失在山林深处。
鼠鼠大王不满足于此,继续深入更远洞穴。
就在距离案发坟头不远,另一座老旧祖坟旁边的深大鼠洞之中,它找到了一只被吓得瑟瑟发抖、浑身蜷缩的小田鼠。
这只小老鼠当晚就在洞口乘凉,亲眼近距离看见了埋炸药的全过程,后面坟墓爆炸后,吓得躲在洞里好几日不敢出来,一直惶恐不安。
鼠鼠大王温柔安抚它:“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抓住坏人,不会伤害你,你仔细告诉我们全部经过,一点都不要遗漏。”
小田鼠瑟瑟发抖,吱吱弱弱开口:
“那天很晚很晚,月亮都躲起来了,山里一片漆黑。”
“一个老爷爷模样的男人慢慢走上来,年纪很大,头发白了一大半,看着六十多岁。”
“他带着大大的袋子,很重很重,走到这座出事的坟墓旁边,不停挖坑挖土。”
“挖得很深很深,然后把袋子里黑乎乎、味道刺鼻的东西全部埋进土里,再细心把土填平踩实。”
“他做事特别小心,一点声音都不弄出来,四周张望很久,确认没有人看见,才慢慢离开。”
“他不像是外来陌生人,走路很熟悉山里每一条路,知道哪里有陷阱,哪里有石头,哪里村民不会经过。”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埋完东西之后,山上冷风都变得阴森,我躲在洞里好几天不敢出去。”
鼠鼠大王一字一句认真记下所有细节,反复确认凶手特征:男性、六十余岁、头发花白、身形偏矮、熟悉山林地形、熟悉祖坟位置、深夜独自上山、做事谨慎隐蔽。
得到关键确凿线索之后,鼠鼠大王立刻钻出地底洞穴,飞快跑到杨天身边,兴奋又急促地汇报全部探查结果。
“大哥!查到了!查到关键消息了!”
“山里老鼠全都看见了,埋炸药害死一家人的凶手,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男人!头发花白,年纪偏大,不是年轻人!”
“他特别熟悉这座山,熟悉每一座祖坟,深夜悄悄上山,偷偷挖坑埋炸药,做完之后顺着偏僻山路离开,没有走大路,没有人发现。”
“本地小老鼠亲眼全程看见,绝对不会出错!”
紧接着,过山峰、蟑螂小强、黑寡妇也陆续归来,各自汇报探查情况。
过山峰巡查林间鸟兽,证实深夜确有老年男子独自上山,没有同伴,没有车辆接送,全程步行往返;
蟑螂小强虽未找到同族线索,却证实坟地周边没有外来陌生虫群气息,凶手长期活跃本地,并非短期进山外人;
黑寡妇汇总蛛群消息,印证凶手行事低调隐蔽,反侦察意识极强,刻意避开月光、避开视线、避开村民作息时间作案。
所有动物线索相互吻合、彼此印证,完美锁定凶手核心特征:
六十多岁中老年男性,本村或周边长期居住,极度熟悉山村地形、祖坟位置、村民作息,心思缜密,做事隐秘,本地常住人员。
杨天听完所有汇报,眼底寒光骤盛,瞬间明朗。
此前所有人一直排查青壮年村民、外来流动人口、有案底壮年人员,完全忽略了高龄老年群体。
村民下意识觉得老人体弱年迈,没有体力搬运大量炸药、深挖深坑、精密预埋布置,根本不会怀疑六旬以上老人作案。
凶手正是利用所有人这种固有思维,完美隐藏身份,躲在众人眼皮底下逍遥法外。
杨天不再停留,立刻带着动物小分队收回系统空间,快步赶回村委会会议室。
此时各部门民警依旧垂头丧气,毫无头绪,案情陷入彻底僵局。
杨天进门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沉声下达全新侦查指令:
“所有人立刻调整侦查方向,推翻原有排查重点!”
“根据最新掌握关键线索,凶手锁定为六十周岁以上老年男性!”
“全村及周边村落所有六十岁以上老人,逐人筛查!”
“核对案发前后夜间行踪、有无独自上山记录、身体体力是否能够搬运炸药、挖坑埋物、熟悉祖坟布局!”
“核查老人亲属关系、过往恩怨、隐秘过往、性格癖好,有无极端偏执心理、有无报复倾向、有无接触管控炸药渠道!”
“排查高龄老人夜间外出轨迹、邻里目击证词、山间小路过往身影,一户不落,一人不漏!”
“重点排查独居老人、性格孤僻老人、与遇难家庭早年有过隐秘交集、不为人知旧怨的高龄村民!”
全新指令一出,全场民警豁然看向杨天,眼里满是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