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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华大学图书馆外,积雪覆盖的空地上,两拨人对峙着。
刀疤和王鹏带着两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围住了图书馆的正门。
五十名护卫队队员身穿统一的深蓝色防寒服,手持砍刀、钢管、消防斧等武器,排成整齐的队列,气势逼人。
雪地上被踩出凌乱的脚印,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雾。
刀疤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拎着那把从林飞那里得到的高科技手弩,闪着幽冷的寒光。
他脸上的刀疤在冷风中显得更加狰狞,眼神里带着不屑和轻蔑。
王鹏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把消防斧,斧刃磨得锃亮。
他个子不高,但身体结实,眼神锐利,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的猎豹。
对面,陈浩带着他的人从图书馆里涌出来,稀稀拉拉站成一片。
满打满算不到三十人,手里拿着的武器五花八门,菜刀、钢管、棒球棍,还有几个拿着拖把杆子削尖了当长矛。
防寒服更是七零八落,有的穿着羽绒服,有的裹着棉大衣,有的就穿了一件薄外套,在寒风里冻得直哆嗦。
人数和装备的差距,一目了然。
但陈浩脸上并没有露出怯意。
他有底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张恒。
张恒穿着深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色平静,眼神冷漠。
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给了陈浩极大的信心。
异能者,普通人再多人也不是对手。
这是张恒用实力证明过的事情。
陈浩转过头,看向刀疤,挺了挺胸膛,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嚣张:“就是你们昨天抓了我们的人?”
他说的自然是赵磊和林婉儿。
但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不是赵磊,而是林婉儿。
那个经济学院的小学妹,清纯,漂亮,身材也好,入学那天他就盯上了。
还没来得及下手,她倒好,和赵磊那个废物偷偷跑了。
结果被这群人抓了去,还被他们的老大留下了。
一个晚上。
陈浩的牙关咬紧了。
一个晚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想到林婉儿可能已经被那个所谓的老大糟蹋了,他心里就像被火烧一样,妒火中烧,烧得他眼睛都有些发红。
“把我们的人还回来,”陈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语气,“然后滚出明华大学。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刀疤和王鹏对视一眼。
刀疤直接气笑了。
“小屁孩,”刀疤抬起手弩,慢悠悠地开始上弦,弩箭的卡槽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
他举起上好弦的手弩,黑洞洞的弩箭对准了陈浩,语气变得冰冷:
“从现在开始,明华大学,便是我们老大的地盘。你们?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
刀疤话语一顿,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里满是杀意。
被弩箭指着的瞬间,陈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黑漆漆的弩箭像是死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额头渗出冷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恒……恒子……”
他话音还未落下。
一道身影从陈浩身后猛地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贴着地面在飞。
那身影周身包裹着淡青色的气流,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朝着刀疤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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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恒。
他右手握着一把匕首,刀刃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的目标很明确——擒下刀疤。
只要控制住这个领头的人,让对方投鼠忌器,他们才有胜算。
他对自己的异能很有信心。
风系异能赋予他的不仅是操控气流的能力,还有远超常人的速度和爆发力。
对付普通人,手拿把掐。
刀疤最先反应过来。
他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自己扑来,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弩箭根本来不及瞄准。
王鹏也反应过来了,他大喝一声,挥起手中的钢管就要砸过去,但同样来不及。
死亡阴影笼罩下来。
刀疤甚至能感觉到匕首带来的寒风刮在脸上,但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没有退。
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那辆巨大的房车里,坐着老大。
张恒的匕首距离刀疤只有不到半米了。
他甚至能看清刀疤脸上细微的毛孔,能闻到对方身上防寒服的味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要砍断这个人的手,抢过弩箭,劫持他,一切就都解决了。
然后,上楼。
学姐也是他的了。
然而,他的笑容在下一秒僵住了。
匕首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冰晶。
冰晶迅速蔓延,从刀尖到刀身,再到刀柄,将整把匕首冻成了一根冰棍。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匕首传递到他的手上,冻得他手指发麻。
他的身形,在距离刀疤不到半米的地方,骤然停顿。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左侧,一颗篮球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带着灼热的气浪,呼啸着朝他飞来。
火球橘红色,表面跳跃着炽烈的火焰,周围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张恒来不及多想,全力运转异能。
淡青色的气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将手上的冰晶震碎,然后在他身前凝聚,猛地挥出一道月牙形的风刃。
“砰——”
风刃与火球相撞,发出沉闷的爆响。
风刃没能完全阻挡火球,只是将它劈散了一半。
四散的火焰像是下雨一样溅落,落在张恒的头发上、衣服上,瞬间燃烧起来。
他头发被烧焦了一片,卫衣的袖子也着了火,皮肤被灼得生疼。
张恒闷哼一声,就地一滚,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才把身上的火焰扑灭。
他半跪在雪地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熏黑了一片,衣服上还有几个烧焦的破洞,狼狈不堪。
“恒子!”
陈浩连忙跑过去,扶起张恒,脸上满是惊恐,“你没事吧?”
张恒没有理他,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那辆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巨大的雪地房车,通体银白色,车身巨大得像一栋小楼,厚重的轮胎半个人高,静静地停在雪地里,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刚才的火球和冰晶,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道俏皮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姐姐,姐姐,把眼镜给我玩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