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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林飞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九点半。
他站起身，走出主卧，来到双胞胎房间门口。
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楚雨霏警惕的声音。
“我。”林飞只说了一个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细微的脚步声，接着，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楚雨晴站在门后，身上穿着浅蓝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有些湿润。
清冷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不敢看他。
“进来吧。”她轻声说，侧身让开了通道。
林飞迈步走了进去。
楚雨霏正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裙。
看到林飞进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嘴硬道：“大叔你来干嘛！我们要睡觉了！”
林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楚雨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住楚雨晴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今天……”
他开口，声音不高，“我来收赌注了。”
“不要！不要！”
楚雨霏看到林飞走进房间，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连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红透的耳尖。
她的双腿在被子里胡乱摆动，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林飞看着她这副鸵鸟样，觉得好笑。
他脱了拖鞋，翻身上床，掀开被子，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搂进自己怀里。
楚雨霏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原本带着慌张的眸子渐渐变得柔软，像化开的糖水。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环住林飞的脖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大叔……吻我。”
林飞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嘟起的红唇。
楚雨霏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只黏人的小猫。
旁边，楚雨晴看着床上已经“啃”在一起的两个人，清冷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卧室的主灯关掉，只留下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读书灯。
橘色的光晕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她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心跳快得厉害。
犹豫了几秒，她最终还是脱掉拖鞋，轻轻翻身上床，躺在林飞身侧。
她伸出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搂住了林飞的腰。
隔着薄薄的睡袍，她能感受到他腰腹间结实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林飞正吻着楚雨霏，感觉到腰间多了一双柔软的手。
他松开楚雨霏的唇，侧过头，看到楚雨晴正低着头，脸颊绯红，不敢看他。
他笑了笑，空出一只手，伸到被子
楚雨晴的腿很直很滑，皮肤细腻，手感极好。
楚雨晴身体一颤，脸上更热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楚雨霏被松开后，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她看到姐姐那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你……你也太怂了吧！”
楚雨霏调侃道，声音还带着喘息。
楚雨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在妹妹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下。
“哎哟！”楚雨霏吃痛，叫了一声，往林飞怀里缩了缩，“大叔，你看姐姐她又欺负我！”
林飞搂着她，另一只手还在楚雨晴腿上放着，感受着姐妹俩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个活泼大胆，一个清冷害羞，却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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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闹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楚雨霏乖乖闭嘴，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楚雨晴也从被子里探出头，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林飞伸手，将楚雨晴也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
姐妹俩一左一右，都被他圈在怀里。
“今晚……”他低头，在楚雨霏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楚雨霏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捶了他一下。
他又转头，在楚雨晴耳边低语，楚雨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灯光昏黄，被褥柔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声细语。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
过了很久，床头那盏读书灯还亮着。
楚雨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林飞胸口，像只慵懒的猫，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着：
“大叔……你坏死了……”
楚雨晴则侧躺在旁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看着妹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林飞一只手搂着楚雨霏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楚雨晴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暖。
“累了吗？”他问。
楚雨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楚雨霏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说：“姐……明天……明天我不练异能了……我要睡一天……”
楚雨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林飞看着姐妹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对双胞胎校花，从最初的警惕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温顺依偎，一步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睡吧。”他轻声说，将两人都揽得更紧了一些。
楚雨霏第一个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觉的样子很安静，和白天那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判若两人。
楚雨晴却没有立刻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林飞感觉到她的异常，低声问。
“没什么。”楚雨晴轻声回答，顿了顿，又说，“就是……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
林飞侧过身，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如画，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
“不真实？”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样呢？真实了吗？”
楚雨晴脸颊发热，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
林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明天还有事。”
楚雨晴“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取暖器低沉的嗡嗡声和三人平稳的呼吸。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但十一楼的这间卧室里，温暖如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飞还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听着身边两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在想着明天的事。
清理街道，扩张势力，收拢人口……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亲自盯着。
系统给的签到也不能断，每天都要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他轻轻抽出被楚雨霏压着的手臂，小心地没有惊醒她。
然后起身，披上睡袍，走到窗边。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片黑暗里，有雪尸，有幸存者，有未知的危险，也有无限的机遇。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床上。
楚雨晴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睡到了他这边。
他重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