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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和王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和一丝被挑衅的怒意。
这楼上的人,明显是听到了他们的喊话,却故意不回应,装神弄鬼!
王鹏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再次上前几步,仰头对着二楼那扇模糊的窗户,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更强硬的态度:
“楼上的人听着!我再重复一遍!
我们是阳光花园小区,林飞林老大手下的人!现在这片街区,包括后面的阳光花园小区,都在我们林老大的掌控之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识相的,就自己把门打开,乖乖配合!我们老大仁义,收容幸存者,只要服从安排,就有饭吃,有地方住!要是再不开门,等我们上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透过话语清晰地传递了上去。
……
超市二楼,布满灰尘的窗户后面。
一男一女正紧张地透过结了冰霜的玻璃缝隙,观察着楼下全副武装的十几个人。
男的约莫三十多岁,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厚羽绒服,帽子紧紧扣在头上,脸色冻得发青,嘴唇不住地哆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老……老婆,怎么办啊?这群人……看着比之前那几波来抢东西的狠多了!
还……还说什么林老大……听起来就是个不好惹的势力……”
男子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女人的胳膊。
被他抓住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略显臃肿的红色大棉袄和同色的厚棉裤。
但即便如此,也难以完全掩盖她胸前那过于饱满傲人的弧度,不知道是天生丽质还是里面塞了太多衣服。
她面容颇为秀美,皮肤在这种环境下还算白皙,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泼辣和倔强,像颗沾了露水的朝天椒。
她不耐烦地甩开男人的手,压低声音骂道:
“你怕个屁啊!怂货!没听见他们说吗,是要收人,不是直接杀人!
再说了,一楼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之前那几波人抢光了,剩下点破烂他们未必看得上!
楼梯口我们堵得死死的,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别想上来!等他们搜不到东西,自然就滚蛋了!”
她越说越气,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男人的额头上:
“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没卵蛋的玩意儿!遇到点事就知道哆嗦!”
“是是是……老婆你说得对……”
男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称是,但脸上的恐惧丝毫未减。
“不管他们!爱在
名叫凤娟的女子啐了一口,扭着依旧能看出几分风韵的腰肢,气呼呼地走向里面用货架隔出来的小房间,似乎想眼不见心不烦。
只留下那男人一个人,战战兢兢地继续扒着窗户缝往下看。
……
楼下,王鹏等了几分钟,楼上依旧毫无动静,连个人影都没再晃一下。
“操!给脸不要脸!”
刀疤的耐心彻底耗尽了,脸上横肉一抖,骂了一句。
“管他上面是人是鬼,先破门进去再说!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在上面装神弄鬼!”
他一声令下,两名手持消防斧的队员立刻上前,对着超市入口那扇还算完好的玻璃门,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去!
“嘭!哐啷——!”
两声巨响,玻璃门应声而碎,碎片溅了一地。
刀疤一马当先,王鹏紧随其后,带着其余队员,踩着满地的玻璃碴,谨慎地进入了昏暗、寒冷的超市一楼。
一进去,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隐约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用手电光四下照射,只见店内一片狼藉。
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空包装袋、破碎的瓶瓶罐罐和一些毫无用处的日用品。
原本摆放食物和饮用水的区域空空如也,显然早已被多次洗劫,毛都不剩。
“刀哥,看过了,能吃能喝的基本都没了,就剩点牙膏、牙刷、卫生纸什么的。”
一个队员快速检查后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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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这边!”
另一个队员在超市深处喊道,“通往二楼的楼梯,被一堆破桌子烂椅子和货架堵死了!堵得严严实实!”
刀疤和王鹏立刻走过去。
只见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被人用各种废弃的家具、货架以及成箱的沉重杂物堆砌得密不透风,像一座小山,根本看不到楼梯的原本模样。
“妈的,看来楼上真有人,而且还是个会躲的!”王鹏啐了一口,脸色阴沉。
“有人又怎么样?”
刀疤眼中凶光一闪,“敢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示意旁边一个嗓门大的队员:
“去!对着楼梯口喊!告诉他们,一分钟内不开路,等老子们上去,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扔出去喂雪尸!”
那队员立刻跑到杂物堆前,扯着嗓子把刀疤的威胁原封不动地吼了上去。
……
二楼,小房间内。
“凤娟!凤娟!不好了!他们……他们进来了!还在!”
男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脸色惨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名为凤娟的女子猛地从一张破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又惊又怒。
她刚才的镇定大多是装出来的,此刻听到对方真的要强攻,心里也慌了神,握着菜刀的手微微颤抖。
“叫什么叫!老娘还没死呢!”
她强自镇定地骂了一句,左右看了看,抄起放在旁边桌上的两把明显磨过的菜刀,将其中一把塞到男人手里。
“拿着!怕什么!楼道堵得那么结实,他们想上来也没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她颤抖的手腕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老……老婆,要不……要不我们服个软吧?”
男人握着冰冷的菜刀,手抖得更厉害了,“给他们点东西,打发他们走算了……”
凤娟瞪了他一眼,但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她咬着嘴唇思考了几秒,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硬扛下去,万一对方真不惜代价破开障碍,他们夫妻俩绝对没好果子吃。
“废物!”
她最终还是骂了一句,然后像是下了决心。
“你去!跟他们说,我们可以从二楼扔一些物资下去给他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让他们拿了东西赶紧滚!”
男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跑到楼梯口的障碍物后面,扯着嗓子,用带着颤音的声音朝
“楼……楼下的好汉!别……别冲动!我们……我们愿意分一些物资给你们!吃的,喝的都有!”
“我们这就从二楼窗户扔下去!大家各走各路,行不行?”
……
一楼楼梯口,刀疤听着楼上那明显色厉内荏的喊话,非但没有息怒,反而气笑了。
“妈的!分点物资?打发叫花子呢?”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眼中戾气大盛:
“这整条街都是我们老大的!这超市里的东西,本来就该是我们老大的!拿我们的东西来跟老子谈条件?”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们吼道:
“都给老子动手!把这些破烂玩意儿全给老子搬开!老子今天倒要上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龟孙子,敢在老子面前这么横!”
“是!”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开始七手八脚地清理堵塞楼梯的杂物。
撞击声、拖拽声、木料断裂声不断响起,这座临时搭建的“堡垒”正在被迅速瓦解。
楼上的男人听到腔喊道:
“凤娟!完了!他们……他们不听!他们开始拆了!怎么办啊!”
凤娟握紧了手中的菜刀,脸色煞白,眼神中终于露出了绝望和一丝鱼死网破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