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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德雷斯罗萨王宫，会议厅。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白胡子、雷利、泽法、艾斯、多弗朗明哥，还有几个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
桌上摊着地图、情报文件，以及那份悬赏金六十亿的报纸。
但今天要谈的不是打仗，是另一件事。
卡普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仙贝嚼得嘎嘣响。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笑了。
“都想要年轻是不是？”
没人否认。
雷利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笑。
白胡子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泽法双臂环胸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多弗朗明哥坐在最远的位置，墨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桌面。
艾斯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还年轻暂时不需要。
卡普把仙贝吃完，拍拍手上的碎屑。
“行，老夫今天就给你们交个底。”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老夫的能力，不是白给的。想要年龄倒退，可以——带人来。带强者来。带忠心的人来。”
他转身看着他们，一字一句，“一个人，换一年。”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胡子挑了挑眉。
雷利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泽法抬起头，眼角有压制不住的得意。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微微收紧，不过随后松开了。
“一个人换一年？”
白胡子重复了一遍。
卡普点头。
“对。你们带来的人，加入新海军，忠心不二，实力够强——老夫就给你们倒退一年。带来十个，退十年。带来一百个，退一百年。”
他顿了顿，笑了，“当然，前提是忠心。实力其次。老夫不要那种两面三刀的家伙。”
泽法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应该如此。新海军不是菜市场，谁想来就能来。忠心是第一位的，实力可以慢慢练。”
他看着卡普，“老夫当年在海军训练营，第一课就是忠诚。不是对世界政府的忠诚，是对正义的忠诚。”
卡普点头。
“对。新海军的正义，不是世界政府说的那种，是老夫说的那种——把那群猪从天上拽下来。认同这个，才有资格加入新海军。”
雷利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笑了。
“卡普，你这老小子，还是这么会算计。”
他喝了一口酒，“一个人换一年，那你给老夫倒退了五十八年，老夫得给你带五十八个人来。”
卡普也笑了。
“怎么？嫌多？”
雷利摇头。
“不多。但老夫想换的不是自已。”
所有人都看向他。
雷利放下酒杯，推了推眼镜。
“夏琪。老夫想让她变年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这辈子，跟着老夫东奔西跑，老夫欠她的。”
白胡子端着酒杯，忽然笑了。
“古拉拉拉......雷利，你这老东西，倒是会疼人。”
雷利哼了一声。
“比你会。”
白胡子挑眉。
“老子怎么不会了？”
雷利看着他。
“你给大妈疼过吗？”
白胡子沉默了。
整个大厅沉默了。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白胡子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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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利，你他妈——”
雷利笑得前仰后合。
卡普笑得拍桌子。
艾斯笑得捂着肚子。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抽了抽，忍住了。
泽法面无表情，但他的肩膀在抖。
白胡子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火气，看着卡普。
“卡普，老夫也有想换的人。”
卡普挑眉。
“谁？”
白胡子沉默了一秒。
“老夫的儿子们。马尔科，比斯塔，乔兹——那些跟了老夫几十年的小子们。他们为老夫流过血，卖过命。老夫欠他们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卡普看着他，笑了。
“行。带人来，换寿命。一个人换一年。你那些儿子，只要忠心，老夫给他们退。”
白胡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古拉拉拉......行。老夫回去就让他们出去快点把麾下的海贼团带来。”
多弗朗明哥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手杖上轻轻敲着，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桌面。
他在想——自已能带谁来？
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已经加入了，那些地下世界的中间人，那些欠他人情的海贼，那些被他捏着把柄的商人。
他能带很多人来，但那些人，忠心吗？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卡普先生。”
卡普看向他。
多弗朗明哥抬起头。
“我能带人来。但需要时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要筛选。不忠心的人，我不会带。”
卡普看着他，沉默一秒然后笑了。
“行。老夫等你。”
艾斯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
他在想——自已能带谁来？
白胡子海贼团的兄弟们已经加入了，路飞那小子变成了婴儿，自已的朋友不多。
但他想到了一个人。
“爷爷。”
他开口。
卡普看向他。
艾斯挠挠头。
“我有个朋友......叫甚平。他是鱼人，七武海，实力很强。”
卡普挑眉：“甚平？那个海侠七武海？”
艾斯点头：“他帮过我。是个讲义气的人。”
卡普点头：“行，老夫的新海军，欢迎鱼人，不限种族。”
艾斯的眼睛亮了。
“是！”
卡普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海。
“都听好了——老夫的能力不是白给的。想要年轻，就去带人来。一个人换一年，不设上限。带来一百个，退一百年。带来一千个，退一千年。”
他顿了顿，“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不忠心的，不要。实力不够的，可以练。但心不正的，老夫不要。”
所有人站起来。
“是！”
卡普转身看着他们，笑了。
“行了，散会。都去干活。”
众人散去。
雷利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卡普。
“卡普，谢了。”
卡普挑眉：“谢什么？”
雷利笑了：“谢你让老夫有机会还夏琪的债。”
“你这家伙还真是个情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