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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法坐在角落里，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

    他看着六十亿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海。

    他想起自已年轻时追着海贼跑的日子，想起那些死在海贼手里的学生，想起那些被世界政府抛弃的正义。

    六十亿——那个数字让他忽然觉得，自已跟对了人。

    雷利从走廊里走进来，手里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笑了。

    “六十亿，比罗杰当年还高。”

    卡普挑眉。“罗杰当年多少？”

    雷利想了想。“五十五亿。”

    卡普笑了。“那老夫比他高五亿。”

    雷利也笑了。“罗杰要是还活着，肯定不服。”

    卡普哈哈大笑。“不服来打啊。”

    雷利摇头。“他打不过你。”

    卡普笑得更开心了。

    艾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着六十亿那个数字，又看着卡普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觉得——这个老头，真的是他爷爷。

    他走过去，把报纸放在桌上。

    “爷爷，接下来怎么办？”

    卡普放下仙贝，看着他。

    “招人，全世界招人。”

    艾斯点头。

    卡普转身，面对大厅里所有人，更是让人拿出影响电话虫录制一份，

    稍后发往全大海，循环播放！

    “咳咳，都听好了——从今天起，新海军正式面向全世界招人。

    不管你是海军、海贼、平民、革命军，只要你想把天龙人从天上拽下来，只要你想让这个世界喘口气——来德雷斯罗萨，加入新海军。”

    大厅里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白胡子端着酒杯，看着卡普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问了一句：

    “卡普，你那能力，能把人变成婴儿吗？”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卡普。

    白胡子继续说：“要是能直接把敌人变成婴儿，还打什么？都不用动手，他就输了。”

    卡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可以试试。”

    他转头，扫视大厅里所有人。

    “谁想变成婴儿？”

    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马尔科摇头摇得比谁都快，比斯塔的胡子都在抖，乔兹面无表情但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多弗朗明哥直接转身走了。托雷波尔跟着他跑得比谁都快。

    泽法双臂环胸，哼了一声，“幼稚。”但他的脚步也往后挪了半步。

    卡普的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路飞身上。

    路飞正蹲在椅子上啃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拳头。

    他感觉到那道目光，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骨头。

    “嗯？”

    卡普笑了。“路飞，你来试试。”

    路飞瞪大眼睛。“为什么是我！”

    卡普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我孙子。”

    路飞把骨头吐出来，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要做海贼王呢爷爷！变成婴儿怎么做海贼王！”

    卡普站起来。“做个屁。你是要做海贼王的孙子，现在还是个小鬼。”

    路飞从椅子上跳下来，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橡胶橡胶的腿能一步跨出好几米。

    但他跑得再快也没有卡普快。

    卡普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路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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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飞一头撞在他肚子上，被弹回来坐在地上。

    卡普蹲下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

    “爷爷！不要——！”

    卡普没理他。

    “系统，给路飞倒退年龄。退到一岁。”

    【指令确认。目标：蒙奇?D?路飞。】

    【当前年龄：19岁。倒退年龄：18年。】

    【目标年龄：1岁。消耗宿主寿命：90年。】

    【剩余寿命：1046年。】

    【是否确认？】

    “确认。”

    金色的光从卡普手中涌出，笼罩了路飞整个人。

    路飞的身体开始缩小——不是慢慢缩，是瞬间缩。

    那个十九岁的少年，身高一米七四，肌肉结实，浑身是伤。

    下一秒，他变成了一个一岁的婴儿。

    小胳膊小腿，圆滚滚的肚子，头上还顶着那撮标志性的黑发。

    那件红色的马褂变成了襁褓，裹在他小小的身体上。

    他躺在卡普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大厅里一片死寂。

    两千人看着那个婴儿，谁都说不出一句话。

    然后那个婴儿开口了。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小奶音软得像棉花糖，但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要成为海贼王！”

    两千人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白胡子笑得前仰后合，薙刀都差点倒了。

    “古拉拉拉拉！一岁的婴儿要当海贼王！哈哈哈哈！”

    雷利笑得酒杯都端不稳了，酒液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马尔科笑出了眼泪，比斯塔笑得胡子直抖，乔兹面无表情但嘴角在抽搐。

    泽法站在角落里，双臂环胸，面无表情。

    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笑了。

    “这小鬼，还真是有意思。”

    艾斯蹲下来，看着那个婴儿，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伸出手指，路飞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抓得紧紧的。

    “路飞，”艾斯的声音有些哑，“你还是你。”

    卡普抱着路飞，低头看着这个小鬼。

    一岁的婴儿，圆滚滚的肚子，小胳膊小腿，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那种不服输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光。

    “博加特。”

    博加特从人群中走出来。“在。”

    卡普把路飞递给他。

    “把这小子送回风车村，交给达旦。”

    博加特接过路飞，小心地抱在怀里。

    一岁的婴儿很小，很轻，博加特抱着他像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路飞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我要成为海贼王！”奶声奶气，但很认真。

    博加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知道了。”

    他转身走出大厅。

    卡普站在窗前，看着博加特的背影，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忽然笑了。

    “系统，这小子以后还会长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