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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的眉梢抬得更高了。
其实她没想废话。
她的下一步动作也是直接动手，让对方知道为什么花儿那样红。
但是被牧丰年抢先了。
同样的，风头也被牧丰年抢走了。
算了，如果这样能够换来一个凶手同伴，那她将闭嘴。
姜宁没有吐槽牧丰年抢了自己的风头，也没有说其实她也打算直接动手，而是对牧丰年的行为表示赞赏，
“干得漂亮！”
“对这种人还是得来硬的啊。”
她感叹着，然后缓缓蹲下身，与李建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
此时的姜宁脸上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
反观李建，他因为忍受着剧痛，面部表情严重扭曲，额头上有冷汗滑落。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串联成一句完整的话，“那个、那个人……你应该认识……是你，你同学的爸爸。”
她同学的爸爸？
哪个同学？
“谁？”
用力吸了一口气，李建的脸上露出了报复的笑容，“李妍！是她爸，是他爸找到我，是他！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他，都是他害得！”
李妍她爸？
怎么会是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徐天的眼睛有够瞎的。
就李妍她爸那个暴发户的模样，也能说他的气质好。
如果是他，这一切似乎也能说得清。
李妍之所以看见她会心虚，大概是因为她从她爸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所以才会那么心虚。
毕竟她这个年纪，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
以为自己藏得可好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心里有鬼。
见他说出了幕后黑手，牧丰年就准备动手了结他的性命，但是刚要动手，就被姜宁拦住了。
“先等一下，别急。”
牧丰年不解地看向她，“还有事？”
当然。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需要做到这一步？
姜宁以为自己能够从李建的口中得到答案。
可是并没有。
李建摇着头，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疯，疯狂叫唤着，“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说不定就是他看你们一家不顺眼，所以想要杀死你们一家呢？！”
“你最好也小心一点，他可是说过，要一个不留全都杀死的！”
“可别到时候来地下陪我了哈哈哈哈哈！”
他讥讽地开口，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姜宁。
结果姜宁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是吗？”
李建恢复了一瞬间地理智，看着姜宁边上的牧丰年，以为牧丰年是她的保镖，淬了一口，“别高兴得太早，只要你的保镖不在身边，你被盯上绝对要死的！”
一旁的牧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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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
是在说他吗？
“你他妈说谁是保镖？劳资是你爹！”
他怒火冲天，对着李建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将李建的血都踹了出来。
男人趴着地上，一大口鲜血喷在地面上。
姜宁伸出一只手，不走心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不是保镖，别跟他这种不长眼睛的人一般见识。”
她的话没让牧丰年心情变好，反而让他变得更加郁闷了起来。
不长眼睛地东西，他哪里长得像保镖了？！
此时的李建已经不再害怕了，他吐完口中的血，又直起身，嬉皮笑脸地看着对方，“你要是死不了，就把李涛那个贱人杀了，让他来地下陪我。”
“毕竟，可是他教唆我和徐天去杀你们一家的。”
“如果不是他，你们家根本不会出事啊！”
他拼了命地为李涛刷仇恨，非常担心姜宁不找李涛报仇。
姜宁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依旧给予了他满意的答复，“不用你教我做事。”
“他必须死。”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那就好……”
“来吧，杀了我，给你们一家人报仇。”
他闭上眼睛，坦然接受了自己必死的下场。
刀在牧丰年手上，听见他这话，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替姜宁动了这个手。
“想死就成全你！”
那把水果刀就这样被暴力刺入李建的体内，贯穿了他的心脏。
顷刻间，男人便没了呼吸，僵硬地朝身后倒去。
身体倒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着这一幕，姜宁缓缓眨了眨眼，随即偏移视线，朝牧丰年看去。
随即一字一句地开口，“现在，我们必须要合作了。”
牧丰年一愣，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却还是明知故问。
“凭什么？”
既然他要问，姜宁便回答他。
“我亲眼看着你杀死了人，如果不能保证我全心全意地站在你这边，你怎么敢放我走？”
“万一我转头把这件事捅到警局去咋办？”
“你说是吧？”
她说得正是自己现在的担忧之处，牧丰年无法反驳。
他有点冲动了。
虽然这仅仅是游戏。
但他还是想要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的。
“可你现在并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手中的刀正在缓慢向下滴着血，周围一片死寂，冯吟吟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此情此景，仿佛只要姜宁的回答不能够让牧丰年满意，他会立即将这把刀刺入姜宁的体内。
对此，姜宁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惧意，脸色平静得过分。
“你猜，他同伴的手机，为什么会在我手上？”
“要我跟你形容一下，我当时是怎么动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