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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放在此时正好适用。
听见姜宁这句话的时候,封承铉心中有心虚一闪而过。
内鬼?
他才是那个内鬼。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放下勺子,没有继续吃那碗水饺,直起身,抬眼朝姜宁看去,“没有。”
是吗?
姜宁嘴角上扬,靠在沙发上,“你是不是不信余田想要对我动手动脚啊?”
从封承铉看见余田尸体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表现出自己对这件事该有的关注。
甚至也没有关心她的安危。
只是沉默的帮她处理尸体。
姜宁说出这句话后,封承铉并没有给出回应,而是盯着她。
不过这并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封承铉看见她点开了某个音频。
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手机的听筒传出,“这么执着吗?”
这是姜宁的声音。
很快,又有第二道声音传出,这一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声音封承铉听到过,是那天他进入暮色酒吧后,遇到余田时听见的。
是余田的声音。
她录音了?
所以当时她早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是的,在发现门被打开后里面漆黑一片时姜宁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打开录音,留存证据。
她留着这份录音不是为了给警方证据是她杀了人,而是用来证明她没有撒谎。
早在动手的那一刻,姜宁就想到了要将这件事告诉封承铉了。
毕竟他是自己现在的男朋友。
他和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事瞒着对方,只会让对方对她起疑。
录音就这样播放着,一字一句传入两人耳中。
她掏出这份录音,就是想让封承铉知道,自己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坐在她身侧的男人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深深吐出一口气,抓住了她的手,主动关掉了录音。
姜宁听见他说,“我没有怀疑你。”
可是他心中究竟是怎样想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在听见这份录音前,封承铉怀疑姜宁是凶手。
听见这份录音后,封承铉怀疑姜宁是受害者。
因为她拿到了受害者身份牌,所以余田要对她动手,但是被反杀了。
就像那时的姜宁一样。
可是他忘了,不是人人都是姜宁。
也不是人人都有反杀凶手的能力的。
姜宁的操作是个例,并不常见。
因为姜宁在二测拿到受害者身份牌却成功拿下游戏的胜利让诸多人刮目相看,导致这一次测试,几乎所有拿到受害者身份牌的玩家都冒出了想要反杀凶手的念头。
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
但想要做到这一步却并不简单。
受害者之所以被称为受害者,就是因为TA的身份过于弱小,从而容易被罪犯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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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姜宁拿到的女学生身份。
如果那个人不是姜宁,这样一个弱小的游戏角色,碰到那么多凶手追着杀,早已经死八百次了。
所以,即便有许多拿到受害者身份牌的玩家想要反杀凶手,最终的结果还是死亡。
截止到目前,同时开启的十几个副本,没有一个人成功。
听见封承铉否认的话,姜宁的脸上浮现出笑容,“那就好。”
这时,她才回答封承铉一开始问她的问题,“我和你当然是一条心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确实是一条心的。】
【怎么不算呢?两个内鬼还在这相互怀疑上了。】
【这个副本内容太宏大了吧,我以为余田就是老大了,结果在余田之上,还有人?】
【光主播这边就已经六七个了,我感觉这个组织是一个大型组织,起码有几十个人的那种。】
【既然这样,十二天时间真的够吗?我们不会要见证主播的首次失败了吧?】
【什么叫首次失败?第一次主播赢了吗?】
【在你看来是输了,在我看来主播赢得很彻底,既戏耍了侦查者,还帮凶手获得了胜利。】
【总感觉白鸦工坊的时间设计的很不合理,十二天时间哪里够?】
弹幕上各聊各的,互不打扰。
而另一边,侦查者依旧试图撬开知情者的嘴,从里面问出话来。
“这位便是透露余田身份的买家。”
许静识把江砚带到另一间审讯室,指着里面的中年男人道。
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疲惫,**在外的皮肤粗糙黝黑,分明是一个老实人的形象。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老实人,掏出了十万块,要买一位童养媳。
江砚盯着他正要开口追问,还不等他开口,紧闭的审讯室门突然被敲响,一位年轻警察急匆匆地闯入,他看了一眼坐在审讯椅上的中年男人,随即果断走到江砚身边,凑到江砚耳边说话,
“江队,上面发话让我们放人。”
什么?!
江砚瞬间睁大了双眼,听见这话的那一瞬头皮有些发麻。
本局游戏,为什么会有上层领导的事?
先前两局游戏,几乎全是几位侦查者以及警局里的年轻警察配合,上级领导直到游戏结束都没有出现过。
如果说第一局游戏的影响不大,那么第二局游戏影响如此广泛,也没有上层领导插手。
这不过是第三局游戏开始的第二天,怎么就有上层领导的出现了?
而且还是让他们放人……
控制不住的,江砚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但是迅速被压下。
应该不会吧?
“全都放?”
进行了许久的头脑风暴后,江砚终于出声。
声音有些无力。
这位年轻警察摇摇头,“不是,让放的那些已经走了……”
闻言江砚心中又是一惊。
已经走了……
通知到位,年轻警察往后退,给江砚留下足够的空间。
等他离开,江砚缓缓闭上眼睛。
“警官,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他拿了我十万块钱,人也没有给我,我、那可是我的血汗钱啊!”
中年男人字字泣血,浑浊的双眼死死注视着江砚,企图从江砚口中得到承诺。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江砚会说那样的话,
“所以你为什么要买卖人口呢?你为什么要支持人**易呢?你落得这样的下场,难道不是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