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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把人带到了无人的楼梯转角,说完那句话后她一直观察着洛长青的反应。
看见洛长青如此激动的表情,心中的猜测进一步得到肯定。
不等洛长青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姜宁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死死钉在了原地。
“你是玩家吧,你抽中的是什么身份牌?”
在说前半句话的时候,姜宁的语气笃定,不是在询问洛长青,而是陈述着她认定的事实。
即便她此时只是一张不过十五六岁的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洛长青还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这样的感觉他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感受到过。
会是一个人吗?
还是这一切只是巧合?
洛长青沉默了许久,最终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反问她,“你是什么身份牌?”
他这句话一出来,就已经承认他是玩家的事实。
姜宁扬起眉梢,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路人牌。”
闻言,洛长青有些诧异,琥珀色的双眼微微睁大,重复了一遍姜宁刚才说过的话,“你是……路人牌?”
姜宁坦然点头,“对啊。”
她想是什么牌就是什么牌。
这还不是凭她一张嘴乱说?
洛长青张了张嘴,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开口,“我也是路人牌啊……”
一局游戏有那么多路人牌吗?
其实他就算不说姜宁也能够通过他的反应来判断他的身份牌。
洛长青会如此惊讶只能是因为姜宁说的身份牌和他一样。
毕竟她说出的也不是什么比较值得震惊的身份牌,如果不是和他撞了,洛长青一定不会如此惊讶。
“那太巧了。”
“合作吗?”
姜宁笑着看他。
合作?
怎么合作?
他们全都是路人就算了,拿到的角色又全都是学生,被关在这个封闭式的学校里,他们能够做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万分,但洛长青还是道,“你想对那些畜生动手?”
骤然听见畜生两字姜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洛长青是在说什么。
是指那些老师。
形容得实在恰当。
那些人怎么配当教书育人的老师?
“你不是也想这么做?”
洛长青没有回答,而是古怪地看着她,思索许久后突然道,“你是想学姜宁吗?”
忽地从眼前人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姜宁还有些懵,她缓缓眨了着眼,思考了0.01秒,明白了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确实太像上一局的自己了。
如果他是看过自己上一局游戏直播的人,会这样猜测不无道理。
只可惜他不会知道,其实她就是本尊。
压下即将上扬的嘴角,姜宁老实巴交地点头,“有点。”
洛长青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你不一定能做得到她那样,待会被侦查者抓到就老实了。”
听见这样的话,姜宁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该感谢洛长青那么看得起她,还是怒斥洛长青看不起她。
【主播面上不显,内心一定爽死了吧?】
【主播:实不相瞒,我就是姜宁。】
【可以理解为主播在拉帮结派吗?主播想干嘛?真的想对那些人渣老师动手吗?】
【本局游戏,凶手的数量比之前要多得多,你们去看了吗?】
没有。
大多数人都是直接在姜宁直播间蹲守的,担心贸然离开会错过什么比较精彩的内容,所以根本没有怎么离开过姜宁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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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看见这样的弹幕,终于舍得离开,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这一看差点吓一跳。
【不是,白鸦工坊,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凶手比侦查者还要多?这是什么意思?】
而命苦的侦查者,对此仍旧一无所知。
进入游戏的第一天,侦查者待在警局静等报案人。
没有任何消息。
进入游戏的第二天,侦查者依旧待在警局等待报案人。
眼看日落西山,接线员却迟迟没有接到报警电话。
属于他们的游戏,直到现在也还未开始。
江砚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轻点着桌面。
这局游戏,他拿到的依旧是侦查者身份牌。
他知道这局游戏的时间要比上一轮的久。
也知道这局游戏的玩家数量要比上一轮的多。
但是他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侦查者的数量却还是和上一局游戏一样多。
三位侦查者。
是的,三位侦查者。
在本局游戏参与玩家人数为十二人的情况下,侦查者的数量依旧只有三人。
既然如此,那么十二位玩家的身份该如何分配?
是增加了哪种身份牌?
凶手增加?
还是路人增加?
又或者是……受害者增加了?
这是一个未知数。
在他尚未正式开始侦查前,他的一切猜测都无法去论证。
只能静静等待属于他们的游戏开始。
这一次,他的同伴不像上一次那么冷静,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名女生,右手边的是一名男生。
女生尚且冷静,男生却已经开始不耐烦。
“马上两天就要过去了,我们还是只能在这里等着吗?”
他眉头紧锁,从他不耐烦的语气就能看出,他的耐性不行。
闻言,江砚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压迫,“是的。”
这句话一出来,男生怔了怔,抬眼朝他看来,张了张口本来是想要发作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
一旁的女生看他心情不佳,出声安慰了一句,“或许,快了呢。”
又或者,直到现在受害者也还没死呢?
她们能做的只能等。
-
在和洛长青达成合作后,还没等姜宁打算行动,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孟恬由于上课答错了几道题,被老师带去办公室辅导了。
无论孟恬再怎么恳求,数学老师也还是没有放过她。
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对方的步伐,往数学老师办公室走去。
姜宁是看着她被带走的。
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姜宁冲洛长青投去一个眼神。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朝教室外走去。
孟恬进入办公室后立即被一只粗糙布满茧子的手抓住了手腕,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眼睁睁看着办公室的门被缓缓关上,孟恬只感觉如坠冰窟。
可在门关上的前一刻,女生清脆地嗓音传出,
“老师,我有一题没听懂,可以跟我讲讲吗?”
顿了一会儿,女声再次响起,
“老师,你辅导孟恬怎么还要抓着她的手腕啊?难道这样效率更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