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卫修彻底把自己泡在了穹顶武馆里。
周五下午，是三场陪练。
周六全天，从早上七点打到晚上八点，中间只休息了三个小时，连午饭都是在演武场边站著吃的。
周日又是全天。
两天半的时间，卫修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一楼的擂台上反覆运转。
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人元力比他高，有人武学比他强，有人体格比他壮。
但真正能给他足够压力的，寥寥无几。
大部分对手，要么被卫修的贴身缠斗拖垮节奏，要么被他那副“铁打”的身躯磨得没了脾气。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在演武场上此起彼伏。
卫修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但【不灭】天赋一直在默默修復。
旧的淤青还没退乾净，新的青紫又覆盖上去，一层叠一层，像某种奇怪的勋章。
系统的评分记录，在这两天半里不断刷新。
d级。
d级。
c级。
d级。
c级。
d级……
大部分对手能提供的压力有限，评分大多在d级徘徊，每次给10点经验。
偶尔遇到几个实力强劲或者打法凶悍的，能逼出c级评价，给20点经验。
至於b级……再也没出现过。
像大熊那种被逼急了眼，不惜违规动用黄级武学的愣头青，毕竟只是少数。
两场c级，每场20点经验。
十一场d级，每场10点经验。
加上之前剩下的零头，两天半下来，总共积累了150点经验。
全部兑换成元力后，卫修的原理来到了恐怖的430！
两天半，就涨了24点！
这个速度，如果放在凌海七中，足够让全校师生惊掉下巴。
普通人一个月涨三到五点。
天才一个月涨十到十五点。
自己三天不到涨了二十四点！
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开掛！
但卫修心里清楚，这还不是极限。
如果能打出更多c级评分，如果能打出b级甚至a级……
可惜，一楼的学徒们，能给的压力就到这儿了。
要么是元力不够，要么是武学太弱，要么是实战经验不足。
偶尔有几个能打的，打完一场就累得够呛，短时间內没法再上。
卫修有时候会想，如果周雄在这里就好了。
那个怪物，一拳下来就是实打实的压力，一场打完至少能拿个c级，运气好说不定能冲b级！
可惜那傢伙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
除了元力增长，卫修还收穫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钱。
两天半的陪练，加上周五下午的三个小时，总共二十一个小时。
时薪四百，税后到手七千四百块。
加上之前剩的，银行卡里躺著七千八。
这个数字，对一个月前还在为几百块生活费发愁的卫修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卫修没有飘。
他把其中五千块转到了另一张卡上，那是专门存下来的硬开销。
下个月的房租，母亲后续的药费，自己的学杂费。
剩下的两千八，是机动资金。
其中两千，他打算拿来体验一次天武模擬器。
第二样东西是人脉。
两天半的高强度陪练，让卫修在一楼的学徒里彻底打响了名號。
铁人卫修这个外號，不知道谁起的，反正现在已经传开了。
走在演武场上，时不时就有人拍肩膀打招呼。
“卫哥，今天第几场了悠著点啊。”
“卫修兄弟，晚上食堂一起吃饭我请你吃二楼的食堂！”
“卫哥，下周一还来不我排第一啊，说好了！”
就连之前对卫修爱答不理的几个高年级学徒，现在见面也会点点头。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拳头就是最好的名片。
哪怕你只是个陪练。
只要你够硬，够狠，够能打，就没人敢小看你。
……
周日下午五点，穹顶武馆一楼的演武场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
大部分学徒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三三两两地往食堂或者更衣室走。
卫修刚打完今天的第五场，正坐在擂台边上的长椅上喝水。
白色的陪练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
额头和手臂上几块新添的青紫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但他的精神头很好，眼睛亮得嚇人。
小玲从走廊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沓表格，准备去教务办公室归档。
路过擂台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场地，目光落在卫修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还不走今天周日，武馆六点关门。”
卫修放下水瓶，站起身。
“小玲姐，我想问你个事。”
“说。”
“天武模擬器，我现在能用吗”
小玲挑了一下眉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李师傅不是说了，让你元力到四百五再来找他”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卫修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学校通知周一正常开学。我想开学之前再確定一下自己的上限。”
小玲沉默了两秒。
“元力多少了”
“应该有个四百三了吧”
四百三。
小玲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三天，从三百九十三到四百三
这速度，放在整个凌海市的所有高中里，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四百三的话，第一层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但要做好心理准备，大概率撑不过三十秒。”
“我知道。”卫修也点了点头。
“我还是想试试。”
小玲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跟我来。”
两人穿过演武场，往最內侧那几台柱状仪器走去。
周围还没走的学徒们看见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
“哎卫修要上天武模擬器”
“真的假的他元力够吗”
“走走走，过去看看！”
呼啦啦围上来七八个人，还有几个正准备去更衣室的也折返回来。
霍权也在。
他刚从天武模擬器里出来不久，正坐在旁边的休息区喝水，看见卫修走过来，嘴角一撇，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哟，陪练兄弟也要玩模擬器”霍权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小玲姐，你可想清楚了。这玩意儿一次两千块呢，別让人家血汗钱打了水漂。”
旁边几个跟班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卫修兄弟，你连一门黄级武学都没学过，进去不是送菜吗”
“第一层守关大將可是准武者级別的，元力八百多，你四百三进去，那不是找虐”
“省下这两千块吃顿好的不香吗”
卫修连看都没看霍权一眼。
他走到那排银灰色的柱状仪器前，目光扫过舱门上闪烁的蓝色光晕。
“小玲姐，哪一台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