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见状迅速凑到门前,忐忑又好奇地看向院子。
就见陈卓站在院子中央,对著院门的方向抬了抬手。
“赵怡,孩子在这里。”
“赵怡是什么人陈顾问手里拿的,难道是个鬼婴”
宋琦一头雾水地看向邢昀,可是他也是满脸问號。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屋外的嗩吶声骤然拉近,听得眾人一阵头皮发麻。
傅乐瑶眼前忽然有东西落下,她下意识地看向半空,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快看天上!那是……纸钱”
眾人闻声看去,惊讶地发现半空中,正不断飘落著祭奠用的纸钱!
伴隨著纸钱的出现,院门处出现几道身影。
邢昀定睛看去,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左白右红,这是新婚还是下葬啊!”
郑舒航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队伍,將还在熟睡中的儿子死死护在怀里。
隨著队伍进入院中,一顶轿子缓缓出现在眾人眼前。
邢昀看著那轿子,一股寒意从脚底传来。
“与其说是顶喜轿,我怎么越看越像一口,被立起来的棺材”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轿子的正面,是被一块木板钉死的!
当那顶轿子进入院中不久,嗩吶声渐渐停下,轿子正面的木板顿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眾人屏息凝神,警惕地看著轿门逐渐打开的轿子。
透过打开的缝隙,眾人看到一位身著嫁衣的新娘,此刻正端坐其中。
待到轿门彻底打开,她居然起身离开轿子,款步走到陈卓面前。
这时眾人才发现,这名新娘的腹部,竟然有道小臂长的刀疤!
察觉到赵怡在自己面前,陈卓將手中的东西递给对方。
眾人见状立刻探头看去,想要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后,宋琦和傅乐瑶脸色有些难看,连忙跑到卫生间乾呕起来。
陈卓手里拿著的,是个刚刚成型,浑身乌紫的婴儿!
“陈卓看来是这孩子察觉到你,所以赶过来找你玩。”
赵怡將婴儿抱在怀里,语气出人意料的温柔。
屋內的邢昀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诡异为什么和陈顾问有说有笑
刚刚从厕所出来的傅乐瑶,看到这一幕见怪不怪,对著惊讶的几人解释此前的经歷。
“吖吖——”
赵怡怀中的婴儿,抬手在半空中乱抓,嘴里不断发出咿呀的声音。
赵怡轻拍婴儿的背,语气中带著些许笑意。
“这孩子想说当日和你一起,帮我们母子解脱的人,怎么没有跟著你,它还想和他一起玩呢。”
“慕博他没有回来。”陈卓上前摸著婴儿的头,声音略显沉重。
赵怡闻言动作一顿,盖著盖头的头微微低下,忍不住嘆息一声。
“可惜了,我还想感谢他,当日和你一起,帮我摆脱那群畜牲的魔爪,如今……”
“不说这些——”
陈卓正准备转移话题,询问赵怡是否想要离开。
可他话说到一半,身后便传来邢昀急切的提醒。
“陈顾问!小心左边!”
隨著他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自陈卓的左边迅速衝来,眨眼间来到他的面前!
那人一头白髮,眼中带著浓浓的恨意,手中诡器猛地刺向陈卓。
可就在他即將碰到陈卓时,眼前的人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白髮青年面露惊讶,这时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诡气扑来。
他当机立断准备离开,可还未等他有所行动,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同时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赵怡,先別杀他。”
陈卓身影一闪,出现在白髮青年的身后,抬手將他头上的盖头取下,隨后走到他面前。
盖头虽然取下来了,但白髮青年的脖颈处,却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攻击我”
“呸!”白髮青年怒视陈卓,“你这个和诡异狼狈为奸的混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杀我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仇怨”
若是换做他刚甦醒时,对於要杀自己的人,他绝对会立刻把对方送走。
或许是受到卓凡他们的影响,如今的他找回了一些人的情感,所以才耐著性子询问对方原因。
白髮青年眼中充斥著恨意:“仇怨你和诡异狼狈为奸,害得我朋友心门失控,我不能杀你吗!”
“我和诡异狼狈为奸还害死了你的朋友”
陈卓闻言轻笑出声,將白髮青年的头掰向屋內。
“你身上有诡气,应该是推门人,想必知道他们几个,身上的制服代表著什么。”
“小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这位是我们分部的陈顾问,怎么可能会害你的朋友”
邢昀见状立刻走出屋子,来到白髮青年的面前。
白髮青年看著邢昀,眼中的戾气渐渐消退。
陈卓见状让赵怡鬆开束缚,再次开口询问白髮青年,他口中事情的具体经过。
白髮青年揉著发酸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变得哀伤起来。
“我叫凌逸辰,一个月前我成为推门人,幸运地遇见了一位前辈,他教了很多东西。
可就在几天前,那个前辈突然心门失控。这位前辈很少动用能力,距离心门失控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我怀疑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开始检查前辈的遗体。
最终发现发现前辈的身上,除了由诡异造成的伤痕,还有人为使用诡器造成的创伤。
经过我几日来的调查,最终找到了这个村子。”
“在之后你看到我和诡异攀谈,误认为我和这只诡异,就是杀死你口中前辈的凶手”
凌逸辰闻言点了点头,顿时让邢昀等人哭笑不得。
“以陈顾问的实力,想要杀推门人,根本不需要诡异的帮助。”
“抱歉,我刚才一时衝动,所以才……”
冷静下来的凌逸辰,也知道是自己错怪陈卓了,对著他连声抱歉。
陈卓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在意。
“杀害你前辈的凶手我知道是谁,而且村子变成如今这样,恐怕也是他搞出来的。”
“那个混蛋现在在哪我要杀了他!”凌逸辰闻言怒髮衝冠,当即便要出去找人。
邢昀连忙按住他,让他先冷静下来。
“能將五井村变为诡村,此人实力不容小覷,你一个人过去就是找死。”
“那我能怎么办”
凌逸辰双拳紧握,恨自己实力不足,不能为朋友报仇雪恨。
这时陈卓突然开口:“我们要解决村子的诡异,势必会对上这个罪魁祸首,所以咱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们一起”凌逸辰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