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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下意识將小髏护在身后,另一只手飞快探入怀中,掏出了陈卓此前给他防身的诡器。
他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盯著台阶下的乌鸦,做好了迎接攻击的准备。
可卓凡屏息等了好半晌,那只乌鸦却始终站在原地。
它依旧抬著头,赤红的双眼直勾勾盯著他,没有半分要进攻的意思。
这反常的举动,让卓凡心里的困惑越来越重。
就在卓凡愣神的功夫,那只乌鸦突然张开了嘴。
它竟像鸚鵡一般口吐人言,吐字清晰得诡异。
可它说出来的话,却让卓凡僵在原地,心底泛起一阵疑惑。
“瓶子。”
“脚下。”
“摔倒!”
乌鸦的声音沙哑又怪异,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词。
说完之后,它就开始不断重复这三个词。
翻来覆去,没有其他內容,只有这冰冷的三个词。
在清晨寂静的別墅区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瘮人。
卓凡心里一阵阵发怵,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依旧对著乌鸦齜牙的小髏。
当即决定眼不见为净,绕开这只邪门的乌鸦,赶紧去买菜。
他抱著小髏,小心翼翼地贴著围墙边,绕开了台阶下的乌鸦。
直到走出好几步,那乌鸦依旧没有追上来,卓凡才悄悄鬆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出来,意外就发生了。
一个空塑料瓶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滚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滚到了卓凡的脚下。
他正迈步往前走,一个不留神,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瓶子上。
脚下瞬间一滑,卓凡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哎呦!”
他惊呼一声,摔了个七荤八素。
后背更是磕在台阶稜角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怀里的小髏倒是没摔著,蹦出来围著他团团转。
卓凡缓了好半天,才扶著墙,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著脚边那个空塑料瓶,脑子嗡的一声,当即一片空白。
乌鸦刚才说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迴荡。
瓶子、脚下、摔倒!
他刚才经歷的一切,和乌鸦说的分毫不差,竟然真的应验了!
卓凡猛地抬头,再次看向台阶下的那只乌鸦。
而那只乌鸦,也正歪著头看他。
它再次张开嘴,吐出了新的词句。
“自行车。”
“下坡。”
“撞击!”
依旧是三个冰冷的词,一字一顿,清晰地钻进卓凡的耳朵里。
卓凡心里咯噔一下,心底窜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连忙警惕地看向四周,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不敢再多待一秒,只想赶紧远离这只邪门的乌鸦。
可他刚转身跑出没两步,那只乌鸦突然振翅飞了起来。
它盘旋在卓凡的头顶,始终跟著他的脚步,不肯离开。
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著他,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卓凡彻底慌了,抱著小髏,拼了命地衝出了別墅前院。
刚跑到別墅区的主干道上,一声慌乱的惊呼,就从他身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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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猛地侧头看去。
只见一辆自行车,正顺著主干道的长下坡,疯了一般俯衝而下。
自行车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衝到了卓凡面前,眼看就要狠狠撞上他。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卓凡怀里的小髏猛地窜了出去。
它用小小的身体,狠狠撞在了卓凡的腿上。
卓凡踉蹌著向旁边扑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自行车擦著他的衣角冲了过去,狠狠撞在了旁边的路灯杆上。
卓凡趴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刚才要是再慢半秒,他恐怕就要被撞断骨头了。
坡上原本停车的少年,被嚇得脸色发白,连忙跑到卓凡面前,一个劲地给他道歉。
“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没停好车!”
“没什么大事,以后要注意,要是伤到別人就不好了。”
卓凡摆了摆手,撑著地面从地上爬起来。
少年再三道歉,才推著撞坏的自行车,一脸后怕地离开了。
卓凡站在原地,抬头看向头顶。
那只乌鸦依旧盘旋在他的头顶,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它的预料之中。
卓凡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病房紧闭的窗户。
只见窗沿的防盗网上,正停著那只通体漆黑、双眼赤红的乌鸦。
它就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隔著玻璃,依旧直勾勾地盯著卓凡。
卓凡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又气又怕的神情。
他转回头,对著陈卓继续说了下去。
“从那之后,这只该死的乌鸦就一直跟著我。
它就一直在我头顶盘旋,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这些诅咒一样的话。”
卓凡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后怕。
“最开始的那些诅咒,应验了之后,不过是些小磕小碰。
摔一跤,被东西砸一下,最多擦破点皮,没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
“可隨著时间推移,它说的诅咒越来越狠。诅咒应验之后,我受到的伤害也越来越大。
这一路上,要不是小髏反应快,一次次帮我化险为夷,我恐怕早就死在外面,再也见不到小哥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说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凶险的一次诅咒。
“我买完菜,拎著东西准备回別墅的时候,这只该死的乌鸦又开口了。
这一次诅咒的大致意思是,我被车撞之后死了。
我当时站在马路边,看著车来车往,人都快绝望了。”
卓凡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
“不过老话说得对,人不逼自己一把,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能。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逼了自己一把。
我当时脑子转得飞快,突然就想通了。这该死的乌鸦说的诅咒,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预言。
既然它提前说了会发生什么,那我就照著它的提示,拼命规避风险,再加上小哥你给我的诡器。”
卓凡说著,指了指自己头顶缠著的纱布。
“最后虽然没能彻底躲开诅咒,货车还是失控冲了过来。
但我好歹改变了结果,没像它说的那样直接死亡。
就是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一天,连手机都摔碎了。”
他说完这一切,长长地鬆了口气,病房里跟著安静了几秒。
陈卓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询问卓凡。
“你说小髏跟著你离开別墅了,怎么不见它出来,它如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