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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之后,玉鼎宗宗门大开,里面发出冲天的宝光,从山门望进去,高高的山道终点,立着一鼎硕大的玉鼎。
宫三尺和左丘瑾站在玉鼎旁边,宫三尺摸着胡茬摇头惋惜道:“这么多的宝物,实在可惜了……”
如果有弟子在天上朝玉鼎中看,一定会被其中的宝光刺瞎眼睛。
玉鼎宗多年的积累,从其他宗门手里拿来的,还有这一次农仪秘境中的宝物堆在玉鼎之中,让人见之心神震**。
“宫兄,不要只顾及眼前的小利嘛,这次黑水会武之后,你我宗门毕竟名扬南瞻部州,到时候自有源源不断的宝物送上来。”左丘瑾一副高人模样,风轻云淡道。
宫三尺看他装模做样,也陪着做戏,称赞道:“左丘宗主不愧是大宗主,有气魄。”
一般来说,修士的高手情节在经历上百年的时间后往往都会变淡,开始变得在乎生活过的一切,那种确实生活的感觉才是他们现在这种境界的人最在乎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娶妻,生子,建立和这世间最纯粹的联系。
只可惜,左丘瑾怎么生出了左丘琮这个二世祖。
宫三尺定神望向天边,一片黑线从云中切出,铺天盖地而来。
连他都感到一丝压迫之意,不由扭头看向身边的左丘瑾问道:“虽说是会武,可还是要展示我黑水镇宗门的厉害,你可准备有后手?”
如果千辛万苦准备的会武全给别人做了嫁衣,左丘瑾估计承受不住其他宗门的怒火。
左丘瑾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玉鼎宗……关系咱们黑水镇千秋万代的事情,我怎么会没有考虑到呢?”
“这个宗门是?”
左丘瑾长呼一口气,看起来他也不轻松:“黑棺斋。”
一声高昂尖锐的唢呐声鸣,几乎刺穿了心神不定的两人的耳膜。
天空中巡视的玉鼎宗弟子扑扑簌簌落下,左丘瑾轻轻吹了口气,玉鼎中的青烟托住落下的弟子放在了地上。
天上,那条黑线逼近,宫三尺才看明白,那条黑线是什么东西。
那是数十具漆黑如墨的棺材。
两边身着的黑衣的弟子们手拿唢呐,在一边护着,唢呐声如一条毒蛇般往人耳朵里钻。
为首的一人拿着一面漆黑的招魂幡,扯着嗓子喊道:“黑棺斋到。”
宫三尺掏了掏耳朵,说道:“这是死人了,要埋到你这玉鼎宗来?”
左丘瑾一脸无奈,说道:“不要说了,总得尊重一下人家宗门的风俗。不过确实挺怪的。”
那人号丧的声音刚落,棺材板掀起,棺材里蹦出数十个面色苍白,头戴高冠的人来,喊道:“黑棺斋斋主乐伦!”
“仙友远道而来,辛苦了!”左丘瑾喊道,随后小声和宫三尺说道:“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名字。”
这几十具棺材横在空中压迫感实在很大,再加上几百名弟子同时吹着唢呐,让人神情恍惚,很难集中注意力。
“要不咱先下来?”左丘瑾飞到空中,堵住一边一个弟子的唢呐,说道。
乐伦脸上的肉似乎僵死,嘴巴机械的一张一合道:“也好。”
其他从棺材里出来的人闻言又纷纷跳进棺材,合上了棺材盖。
左丘瑾阻止不及,叹道:“我玉鼎宗给各位准备了上好的床铺,大家大可不必睡这……狭小逼仄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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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左宗主费心了,这是我黑棺斋的修行之法,您只需要给我们找一处空地即可。”
“老子复姓左丘。”左丘瑾在心中默默说道。
看着这几十具黑棺,觉得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处引人注目的景点。
他思索再三,喊来一名弟子,将黑棺斋众人带到了后山的一处荒废仓库里,那里虽然已经不再使用,但为了这一次会武还是让弟子们打扫干净,看不出来是一处荒废之地。
而且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最适合他们的地方了。
“距离会武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先在那里休息,也可以在我们黑水镇逛一逛。”左丘瑾说道。
“不必了,只希望不要有人去打搅我们就好。”
“你们不吃饭吗?”
“你还吃饭吗?”乐伦盯着左丘瑾。
修行至有鳞境,体内真气已经可以源源不断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很少会有修士浪费时间再去吃饭。
左丘瑾一愣,嘴角抽搐,说道:“美食与酒不可辜负嘛,这边请吧。”
他不愿意再和这个死人一般的乐伦说话了。
“他们的实力如何?”宫三尺看到左丘瑾神情恍惚,以为是遇到了劲敌,问道。
“自然是不如我,可他们实在是有些气人,油盐不进。”左丘瑾怒道。
宫三尺笑道:“不过是一个开棺材铺的,何必计较呢?”
左丘瑾揉了揉脸,觉得那些唢呐的声音还没有从耳朵里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越来越多的宗门从四面八方过来,有养蛊的,有驯兽的,有和黑棺斋抢生意的,千奇百怪,什么样的宗门都有。
慈明坐在金蟾客栈之中,看着门口人来人往,比以往热闹数倍的黑水镇,笑道:“这会武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现在黑水镇就很热闹,连咱们这家客栈都赚了些钱。”
宫泽野捧着一只茶杯,轻轻吹走热气,说道:“你对那些宝物有什么想法吗?”
“我吗?倒没什么想法,你呢?”
“毕竟是我师姐拼命从秘境中带出来的,就那么轻易的交出去,我觉得不好。”宫泽野摸了摸膝上的白猫,白猫惬意的伸着头享受着爱抚。
慈明点点头,心想果然还是一个对自己的东西看的很重的宫泽野,说道:“那你呢,师姐?”
仇招娣盘腿坐在凳子上,少有的失意道:“那些东西是我给我阿婆抢来的,她现在不在了。小野,要是你想要拿回来,我就再拿回来。”
宫泽野犹豫道:“要是会受伤的话,就不要了。”
“谁能伤的了我?”仇招娣站在凳子上,居高临下道。
她身子比较小,又喜欢压别人一头,觉得现在的高度俯视着众人刚刚好。
“呦,这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嘛。”
左丘琮带着那个书生从门口走进来,趾高气昂道。
书生腋下紧紧夹着那个漆黑硕大的算盘,显得有些拘谨和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