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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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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扁鹊这才走过来,一看叶一勋后背,果然好几处伤口都裂开了,皮肉绽开的几乎能看得到骨头。

    寻扁鹊饶是见过不少重伤奇伤,也忍不住蹙了蹙眉:“护法,你怎么就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

    语气,恨铁不成钢一般。

    叶一勋道:“伤,很重吗?”

    寻扁鹊连忙拿出药箱来替他处理伤口,道:“自然是很重的,这样的伤口,好好养着都不见得能痊愈,哪里还经得起你天天这样折腾?”

    “那用药毒如何?”

    寻扁鹊正在清理伤口,闻言手下一顿,片刻才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叶一勋径自披上外衫,他本来也就没有让寻扁鹊帮他清理伤口的打算,他只是想知道,药毒究竟可以将他的伤势恢复多少。

    叶一勋朝寻扁鹊伸出了右手:“从未变过。”

    寻扁鹊犹豫了半响,还是从衣袖中拿出那瓶新制好的药毒,缓缓放在叶一勋掌心,惴惴道:“这一剂药毒按照你的要求,药效加倍,同样的,邪寒之气也更加凶猛,你服下后,伤势会很快恢复,从皮肉伤开始,再到内伤,一夜便可完全恢复到最初,但是一旦你运功,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气绝身亡。护法,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只是肉体凡胎,强行调用神龙真元,气绝后便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门外有惊呼声被掩住了,只泄漏了极其轻微的一丝,可还是被叶一勋听到了。

    叶一勋立即收好了药瓶,然后喝道:“谁在外面?”

    离靖跌跌撞撞冲进来,王巽怎么拉他都拉不住,便也只得同他一起站在叶一勋的对立面,气势汹汹道:“是我们!”

    叶一勋斥道:“你们居然偷听?”

    离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偷听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偷听,我只是为了印证我自己的猜测而已。就知道你所谓的计策没这么简单,也就是我爹他们傻,真的以为你有法子对付魔祖罗和千叶轩一。”

    叶一勋道:“我的确有法子。”

    离靖“哼”了一声:“玉石俱焚也算法子?叶一勋,那是药毒,离珈瑜就曾经试过,有多凶险你不是不知道,如今你这样做,是在自寻死路。你死了不打紧,但是你要离珈瑜怎么办,你要她同你成亲后不到一天就当寡妇吗?”

    叶一勋忽的笑了,那笑容看的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子寒意来,连经历巨变后性子变得比寒冰还要冷淡的王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退一步道:“你,你笑什么?”

    叶一勋道:“我从未说过要同谁玉石俱焚啊。”

    王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帝,魔祖罗,他们谁都不会死。”叶一勋神情凄然,“药毒,连同可以让功力骤然大增的血毒,最终,只有我会灰飞烟灭而已。”

    慕容穆当日给严正均服下的可以功力大增的药便是血毒,取自千人的心头之血,淬以海蛇至毒,便制成了这匪夷所思的血毒。千叶宫杀人为生,一则是为了修炼杀劫,二则便是为了这味血毒。

    离靖和王巽纷纷大惊,离靖道:“你真是疯了,我要告诉离珈瑜,现在只有她能阻止你了……”

    可哪里有机会,叶一勋既然连血毒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自然就不会再让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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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生了逃走的念头之时,已经有淬了麻药的银针刺入了他们的颈部,微弱的疼痛感袭来后,便是彻底的昏厥。

    叶一勋疲累地吩咐寻扁鹊:“将他们带去练功房的藏卷密室吧,明日午时之前不要让他们醒来,你替我,好好看着他们。”

    寻扁鹊稍稍犹豫了一下,道:“护法,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叶一勋冷颜道:“寻大夫,不想看着生灵涂炭,就别让任何人误事。”

    很明显的警告。

    这任何人,也包括他寻扁鹊。

    清明一声清脆的鸡啼,离珈瑜被吵醒了,迷蒙蒙的眼睛睁开一看,天都亮了。

    叶一勋就睡在她旁边,生怕她掉了一般,牢牢护住床边,哪怕睡熟了也紧张兮兮的皱紧了眉头。

    离珈瑜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叶一勋的眉头,只是一动叶一勋便惊醒了,睡眼惺忪的竟然还记得先索要一个早安吻,然后才咧开嘴巴笑道:“早啊新娘子。”

    离珈瑜差点又被亲的七荤八素,猛地想起什么,就低头去解叶一勋的衣带:“哎呀,我昨晚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都还没看你的伤呢,我不管,你别再想逃,快点让我看看。”

    离珈瑜边说边去掀叶一勋的衣裳,叶一勋这次倒是配合,一动不动地任人宽衣解带,只咯咯笑着。

    离珈瑜差点没把叶一勋扒光,先是看了看昨天被她撞到的胸口,再是手臂,后背,可是这厮身上皮光肉滑的,哪有一丁点受伤的痕迹啊?

    离珈瑜这才真的相信,叶一勋是真的没有受伤。

    叶一勋还光溜着上半身呢,竟然不去整理衣服,反倒撑起下巴像看笑话一般看着离珈瑜的脸,调戏道:“大清早的就掀男人衣裳,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离珈瑜将脸一扬,似是从未听过“害臊”二字一般,得意道:“咱们马上就成亲了呀!”

    是呀,马上就成亲了。

    叶一勋十分开心地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催促她起来梳妆换新衣。

    今天,还有一场温馨的婚礼在等待着他的新娘。

    对,仅是温馨而已,像普通的家宴,设在馔玉厅,人也不多,就只有离崖、叶逍、风无尘、严正昊和湘儿在,五个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宾客虽然少,却不能缺了礼数,该准备的东西还是都要准备好的,譬如新娘的喜服,绣了龙凤呈祥的锦帕盖头等等。

    离珈瑜换好了新衣,手里拿着盖头咯咯咯的笑,叶一勋本来正在换衣服,闻声也不禁笑道:“傻笑什么?”

    离珈瑜一下子跳到叶一勋的跟前,扑进他怀里:“在想我自己蹩脚的绣工啊。你瞧瞧人家绣的,栩栩如生,想当年我只是想绣一条手帕给你,都差点没把十根手指头戳成马蜂窝。”

    离珈瑜还在很开心地摸着锦盖上面的刺绣,而叶一勋却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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