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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死肥猪瘦下来有几分姿色,陈北书忍不禁想到小时候刚见到王春妮的时候,印象里是个白白嫩嫩,唇红齿白的小美人,后面越长越丑。
但……现在好看跟他有啥关系?
她又不是瘦的前凸后翘,腰细腿长,比一般人还是胖很多,肚子里又有别人的野种,好看也没用。
待走的近了,陈北书有点想收回那个话,还是有点用,跟她演戏不用作呕了。
陈北书舔了下嘴唇,准备好腹中的台词,艰难脱口:“春妮。”
王春妮掀开眼帘,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没什么起伏,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陈黑子被关进大牢,他拎着东西上门,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
王春妮不介意听听。
太久了。
王春妮太久没有用这样和颜悦色,语气热情的跟他说话,冷不丁听到,陈北书心里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陈北书小心翼翼走到王春妮面前,旁边没放东西的地方,他就把吃的搁她脚边:“以前……是我错了,不知道你的好,鬼迷心窍那么对你,我吃了好多苦以后才明白,春妮妹妹,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王春妮穿越后还没孕吐过,听到陈北书的话有点想吐。
她抬手拍了拍胸口,勉强压下去那阵恶心。
陈北书误以为她的皱眉是被自己感动的拧眉,以前为了吃的,没少哄骗王春妮,只要陈北书想,什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
他再接再厉,“我知道你的好,也想对你好,你看,大年初一就过来送吃的,吵过了,闹过了,别继续冷脸好不好?我们把以前的恩怨都忘记,重新捡起日子,一起好好过下去。”
对不起秀水,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原谅他说的违心话。
一大段话听下来,王春妮用几个字足以总结:他不想努力了。
王春妮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像锋刃上闪过的一丝冷光,转瞬即逝。
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将对方的可笑尽数映照出来。
“我就说狗嘴里怎么会吐出人言,还以为你过完年年岁见长开智,没想到你又要玩以前的套路,看我家里有钱,又过来骗人了是不是?”
陈北书想骂‘放你娘的屁’还想举起拳头挥过去。
可他没有这样做。
并非有涵养,而是肌肉记忆住他被王春妮揍过,有贼心没贼胆,不敢上手,爆炸性的人憋住自己的火,好比把油罐子给点着还不能爆炸,只能硬生生的憋着,忍着。
陈北书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血丝密布,嘴死死抿着,脖子上的血管充血紧绷。
好半天才能张嘴说话:“王春妮我是来哄你的,不是来让你欺负的。”
听到对方可笑的言论,王春妮甚至懒得正眼去看:“晒太阳正舒服呢,不想起来洗手,自己滚,别麻烦我动手。”
什么意思?
他是垃圾吗,揍他一顿还让她委屈了?
论侮辱人,谁他妈的有王春妮明白啊。
这个贱人。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陈北书压着嗓子警告。
陈北书来的时候,在门口玩的元宝和福宝看到他,呲溜进屋去了。
王家老三和安杨去开荒,刘秀娥和王发荣力所能及的去捡石头,王老四在家里认真学习,王老头和王老太吃了东西铺了席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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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和福宝跑进来,就把陈北书过来骗姑姑的消息告诉许红和赵初荷。
陈北书就是王春妮变坏的开关,妯娌俩不得已才偷听他们了谈话。
从她们的角度只能看到陈北书‘激动的脸红了,’听不到具体的话,可要急坏了赵初荷和许红。
许红抠紧门:“前几次见面都打架,今个儿没打也没喊,陈北书脸还红了,该不会要出事儿吧?”
“出事儿?”
赵初荷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又立刻意识到什么,猛地压下去,变成了气声,眼睛瞪得老大:
“小妹从小就喜欢他,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过家家,换了谁也不能说断就断……”
她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
许红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起伏收紧,似是受到惊吓。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鬓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我是有点担心小妹跟他死灰复燃,但最近小妹变化也挺大的,应该不会……”她的反驳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趴在桌子上做题的王老四听到这话,收起作业本,把铅笔放好,嚯的站起来往外走。
赵初荷喊住他:“老四你要干啥去?”
王老四寻摸周围趁手的家伙式儿,不忘回答大嫂的话:“我听到你们的话了,不能叫春妮继续跟陈北书走的太近,我去把他打跑,小妹怪我,我也不能手软。”
旁边有个准备做晚饭烧的木头棍子,王老四捡起来冲出去,抡起棍子往陈北书身上招呼。
棍子砸在肉上面的闷声,陈北书满地乱窜吃痛的声音响起。
搭配的是王老四的脏话:“姓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又他妈想骗春妮的,当我老王家没人是吗?”
“你个死瘪三,我打死你!”
被打的陈北书苦苦哀嚎,打人的王老四没好到哪儿去,手心冒汗,心脏惴惴不安。
不管了!
就算小妹又和陈北书好上,埋怨他打人他也认了。
过惯了好日子,他可不想家里恢复成以前那样。
许红和赵初荷也替王老四捏了把汗,小心翼翼的朝王春妮看去。
???
小妹,怎么笑眯眯的吃上炒黄豆了?
她不仅没生气,仿佛在看戏。
许红:“大嫂,我们想多了。”
赵初荷:“小妹说了很多次,她不喜欢陈北书,我们都没有信过她。”
王春妮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吃炒黄豆:“四哥,使劲打。”
不用脏手还能看渣男吃瘪,好爽。
王老四听到这话瞬间懂了,小妹没跟他旧情复燃,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棍子抡的更快了,差点没把陈北书打吐了。
陈北书直往山下跑:“我错了四哥,我再也不敢来了!”
王老四:“你特码叫谁四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