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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炉子没点,灰白的炉膛冰手,陈黑子却看到钱上他的名字时绷不住了,脑袋上冒出细密的汗,口干舌燥。
自上次仓库被偷了,怕再次被偷抓不到人,陈黑子用铅笔在自家钱和粮票上写了名字,这张钱上的字迹是他的。
一时间,陈黑子也分不清是不是他写的。
李公安用力敲桌子:“事是这么个事儿,自己说,和我们说出来,结果是完全不同的,你自己考虑清楚。”
猛然之间,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
陈黑子的汗更多了,顺着黝黑的脸往下淌。
原本心急的李公安舒坦的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嘬了口水,耐心等着。
陈黑子思想交战许久,最终低下头:“是……是我无意间碰到了花大娘,心存报复,让他们去拐元宝和福宝,都是我干的,你们别,别连累我家里人。”
李公安冷嗤:“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仇和怨,也不该迁怒孩子!元宝和福宝过年虚岁才四岁,要不是王同志碰到顺手救下来,这俩孩子后半辈子就完了知道吗?”
“好歹是大队长,思想作风太差了。”
陈黑子深深低下头,不是愧疚,是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他好后悔……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做的更加严密,绝对不会留下把柄给公安。
李公安等他忏悔,却没等来一个字,他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对陈黑子说:“刚刚是诈你的。”
说完毫不留情出去。
难受去吧,后半生别想好过!
陈黑子:“?”
他猛的站起来,一脚踹开桌子:“你骗老子,我没罪,你们不能冤枉我,快把我放了,公安骗人,屈打成招!”
陈黑子没想到自己耍狠一辈子,最后栽到骗局里,他瞪着大门外眼神像是要吞人。
“啊啊啊啊!!!”
“没有好人,都是畜生,快把我放了!!”
陈黑子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往外面冲,还真叫他挣脱开钳制他的两个男公安,陈黑子冲到走廊,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弹簧刀往李公安后背撞去。
王春妮听到声音来到走廊处,她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弹弓,放上一个石头,拉紧皮筋,眯起一只眼睛,松手,石子像超快速子弹准确无误打在陈黑子拿着刀的手腕上,手腕处剧痛,刀掉在地上,后面跟过来的警察眼疾手快把陈黑子制住了。
陈黑子挣扎抬起头:“王春妮你不得好……”
死字没等脱口,嘴巴被公安堵住。
陈北书看他爹想捅人没捅成,又被人抓住,直接吓晕了。
李公安后知后觉差点被刀捅个对穿。
他摘下公安帽子擦了擦汗,来到王春妮面前道谢:“王同志谢谢你救我一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知道是王同志从花大娘手下把人救了,他还纳闷一个小姑娘怎么办到的,刚才看她打弹弓的样子,李公安眼前已经有了她救人的画面。
王春妮笑了:“不客气,看他的反应,李公安应该已经让他定罪了,我还要谢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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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李公安做的,计划可不是李公安出的,他不敢脸大认下,解释道:“那你得谢谢沈团长,陈黑子滑溜的像个泥鳅,沈团长给我支招,让我在钱上模仿陈黑子的笔迹诈他,当然也要感谢司县长回去取来陈黑子的以前上交的总结,有了陈黑子的字迹才能骗过陈黑子。”
刚才李公安把沈庭钺喊走,王春妮已经猜到主意是沈庭钺提供的,带着老兵都能把附近胡子给灭了,他的城府计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春妮真心道谢:“谢谢沈团长!”
沈庭钺:“客气了。”
“你救了乐生,我帮点小忙是应该的。”
“陈黑子已经招供,具体怎么判今天出不来结果,我先送你们回去。”
王春妮回去还有事做,正要同意,手被张广兰拉起来。
张广兰简单听了陈北书说的话,品出来王春妮怀孕的事情不简单,应该是被老陈家做局了。
她怀孕几个月,还能英勇出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张广兰感激又心疼:“着啥急啊,我做东,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沈庭钺没有替王春妮做主,看着她,示意她想怎么办?
张广兰紧张的看着王春妮,自打她家司程没了,家里冷清的不行,小辈孩子她都亲不起来,好不容易看到个合眼缘的,是真想亲近亲近。
王春妮是犹豫的,她不太想一下子就和司县长家里走这么近。
她是个慢热的人,和谁相处都讲究先处处看再说。
但……
张广兰的目光的她难受,不忍拒绝,王春妮纠结片刻:“那就去吃点吧。”
屋子里玩耍的司乐生拉起福宝元宝:“你们可以不用现在回家了,可以陪我在这再玩一会儿了,我们去吃国营饭店,让我爷爷奶奶给你们点红烧肉!”
元宝和福宝馋的流口水。
红烧肉!
他们能吃到那么好吃的肉肉了吗?
三个娃娃像个皮猴子蹿出去。
张广兰则挽上王春妮的胳膊:“走丫头,你怀着身孕,让他们煲点鸡汤,好好给你补补。”
沈庭钺跟在她们后面走出去。
他将人分批次送到国营饭店,又去司家把白秋月接过来,人都到齐了,饭菜也准备的差不多。
毕竟是县长过来吃饭,国营饭店推了几桌,先做的这桌子。
张广兰把王春妮拉在身边坐下,当热腾腾的瓦罐鸡汤上来,她亲自给王春妮盛了一碗:“多喝点,怀着孕呢,可要好好补补,定期产检也得做,知道吗?”
说着,想起来冬天路滑,张广兰看着沈庭钺说,“庭钺,等春妮月份大了,你开车带她去产检,我给你报销路费和油钱。”
王春妮怎么好让张广兰破费:“张姨不用的。”
沈庭钺轻笑:“婶子说的什么见外的话,我们军区就有妇科大夫,我可以接春妮到军区来看。”
白秋月听的皱眉,放下筷子忍不住说道:“妈,庭钺的车是军车,人又忙,你给他安排这个活,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