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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陈北书这么自信,怪王春妮以前太舔了,给了陈北书自信。
魏小凤听着话心里不踏实:“她就算心里有你,那也是恨着你,你瞧瞧,自从她上山以后,你眼睛瞎了,你爹瘸了,你出去还被他抽打巴掌。”
“儿子清醒点,王春妮心里没你。”
被亲娘错锐气,陈北书心里不爽,嘟囔:“那你还让我保我爹,我咋保啊?”
魏小凤叹气。
当初在逃荒的时候儿子没少吃苦,来到王家,也是处处看人脸色,抬不起头,家里发达,她和老陈有条件,就使劲弥补孩子,好吃好穿养着,他要什么给什么,自然也养的头脑简单,不分五谷,满身傲气。
魏小凤:“王家恨着咱们,你跪下来给王春妮道歉,让她出气,高兴,她自然回心转意事事听你的。”
陈北书听着话立马怒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冷哼一声转过去:“那头死肥猪觊觎我,想方设法得到的,得不到还想毁了我,我凭啥给她跪下,你想我死,不如直说。”
从来都是王春妮求着他,给她脸了,还想让他跪下。
陈北书:“我真给她跪下,就怕她受不住当场死在那里!”
门外,公安正把陈黑子押送到自行车后座上(还不发达,附近的都用自行车押送)。
魏小凤看到陈黑子拖着瘸腿费劲巴拉坐上去,眼睛里的泪绷不住决堤,她拽住陈北书的衣服袖子:“你能把她跪死也行。”
“北书你自己看看,你爹为你报仇被打断了一条腿,你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就这么坐牢吗?”
“只有你能救他,救他就等于救你自己。”
陈北书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好半天才不耐烦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给王春妮笑脸,适当赔不是的。”
“磨叽死了,走了。”
戴上毛线帽,陈北书双手插兜出门了。
来了两位公安,李公安驮陈黑子,另外一位公安驮着陈北书。
一行人回到县城,李公安立马把陈黑子带到审讯室询问。
陈黑子做这事儿的时候没留下把柄,不管李公安怎么问,都不吐露,还嚷嚷他是被冤枉的,言辞激动:“公安同志,我是团结岗生产队的大队长,也是全职工人吃国家饭的,谁都可能联系拍花子卖孩子,唯独我不可能!”
李公安拍桌子:“不是你,人家怎么会指认你?”
陈黑子:“自从我当上大队长,一直防着拍花子,耽误他们做生意了,他们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
他巧舌如簧,言语间滴水不漏,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李公安审讯多年,却能看出陈黑子在撒谎,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还不足以把罪定死,他紧咬腮帮子,按捺住不在陈黑子面前漏情绪。
隔了几个屋子的休息室。
陈北书站在门口,目光阴鸷的打量王春妮。
死肥猪好像更白了?
又好像瘦了不少,瞧着比上次看到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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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为了和他见面勾引他,没少在背地里下功夫啊。
陈北书的目光掠过众人,旁边这些人穿的都挺有钱的样子,不知道这些人和王春妮是什么关系。
他最后忌惮的打量沈庭钺,穿军装,难不成这就是秀水口中所说的,铁军团的人?
呵,死肥猪本事不小,认识这么多有钱人。
想着答应他娘的事情,陈北书握紧拳头,压下脾气:“春妮,咱们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发生了天大的误会。”
“我爹那个人虽然嘴巴坏,看着凶,背地里万万干不出卖人家孩子的事儿,你别信拍花子的话,我爹真没有问题。”
王春妮好笑的看着他:“这些话留着去和公安说,跟我说干啥,又不是我负责审讯拍花子。”
陈北书咬牙,死肥猪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她怎么还装不懂:“你是孩子的姑姑,只要你撤销报案不就行了?”
“看我的面子上,替我爹求求情,只要你替我爹求情,我就陪你在县城公园玩一天,成不成?”
说完还摆出一副我已经牺牲这么大,你肯定要同意地样子。
王春妮饶有兴趣看着她,她真的很好奇,陈北书脑子里长的是什么东西?
打了一次还不长记性,王春妮冷眼看着他:“知道我一天值多少钱吗?还玩一天,你配吗?”
沈庭钺正在喝水,听完王春妮的话,没忍住一口呛到自己,他放下杯子,手抵在唇边咳了两声,无奈的看着王春妮。
还以为她是没脾气,原来这么犀利。
可这样的她,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庭钺看着王春妮,眼里闪过深思。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指着鼻子羞辱,陈北书自尊心就跟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咬了一样:“你!”
他想说什么,无数的字眼滚到喉咙却说不出来。
难不成还要用他威胁王春妮吗?这几次他也感觉到了,王春妮根本不被威胁,可他就不信,王春妮真的不爱她了。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让他在人前做出表态,譬如娶她,以后他就不能赖账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陈北书想通后,先是嘲讽的笑了两声:“你不就是想逼我在人前许诺娶你吗?”
“想破脑袋才想出来这样的办法吧?”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在外面乱搞怀孕,还有脸想让我娶你,难不成还想让我把你肚子里的野种一并娶回家吗?”
王春妮眉眼染上怒气,不等她说什么,旁边有人飞快站起来,在空中留下军绿色的残影,王春妮眼睛正在看过去的路上,耳朵先听到陈北书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人砸在门上,门猛地撞在墙上,门板子颤了好半天才停下。
陈北书挨了下窝心脚,后背撞在水泥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动了位置,他在地上哀嚎:“好疼啊,你……你敢踹我!”
沈庭钺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再敢胡言乱语,我告你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