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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杨眼里含笑:“好。”
“你还挺聪明的。”他发自肺腑夸奖。
王春妮听后心情非常不错:“你也挺有眼光的。”
花大娘没想到她们还能互夸,真的被气吐血,喉咙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磨牙的时候舌头也被磨破,口腔里没一寸好地方。
“元宝!福宝!”
王家人腿脚没安杨快,来的晚了会儿,赵初荷离老远就在喊孩子的名字,她真怕跑到那里发现不是自己的孩子。
好在,赵初荷扑到元宝和福宝面前,孩子真真切切出现在她面前。
赵初荷一手一个,死死搂住孩子。
刘秀娥跪地上磕了几个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俩孩子福大命大,被拐走路上能碰到春妮,被春妮救下来。”
王发荣搀扶起刘秀娥:“起来,地上凉,你是老寒腿不能在地上跪太久。”
刘秀娥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看到被捆在地上的仇三和花大娘,扑过去撕扯扭打这俩人。
巴掌声打的啪啪作响:“活该造瘟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我打死你。”
王发荣恨这俩畜生,他用力踩仇三的伤口,硬生生把人给踩醒。
骤雨般的巴掌从面门落下来,仇三来不及哀嚎,被抽的叫都叫不出来。
赵初荷把孩子交给王老三,平时都不会骂人的女人,撸起袖子加入战斗,打的那叫一个震天响。
“挨千刀的王八羔子,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拐孩子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家里生的孩子没屁眼!”
“狗样娘的人贩子,心肝肺都让狗掏了,黑了心肠烂了肺的东西,就该被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狗不解恨。”
赵初荷不是不会骂人,谁字典里没俩脏字,只是她不喜欢骂,被激怒的母亲是没有理智的,“造孽的畜生,你们就该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王老三抱起福宝和元宝。
安杨把另外一个被拐的孩子抱在怀里。
大家都没有去拦着赵初荷,任她发泄,赵初荷打的手心麻烦,脚指尖踢肿了,才收回手。
刘秀娥扶住她:“好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先回家吧,孩子等着你呢。”
赵初荷擦掉冰凉的眼泪,哽咽道:“好。”
她虽然没力气,还是强硬的从王老三怀里把孩子接过去,要亲自抱着他们回家。
天色越来越黑沉,只有雪点子是白的。
许红煮了一大锅面条,锅底用肉片呛汤,山洞里不止有白面的香气,还有被煸炒过的肉香。
王老头和王老太在火堆旁边铺了厚厚软软的被褥,等着孩子们回来取暖。
王春妮等人回来,把花大娘和仇三绑在外面,随便盖了层草席子,不是心善,而是想留他们一条命,接受应该接受的审判。
冻死多便宜他们,人渣就该被唾骂,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许红招呼他们:“快坐下,我给你们盛面条。”
赵初荷把元宝和福宝放在被褥里后,转身走到王春妮面前,噗通跪下了:“春妮,元宝和福宝能被救回来多亏了你,嫂子没啥可说的,以后你让嫂子干啥,嫂子就干啥,往后你孩子出来,嫂子就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
说完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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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妮叹气,去扶她起来:“元宝和福宝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救他们回来我自己也高兴,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就算是旁人家的孩子,我也会出手相救的,你不要因为是我嫂子,就背负太多。”
王春妮还算了解赵初荷,是个责任心和社会道德感很重的人,这次的情谊可能会压她一辈子。
赵初荷没想到王春妮会说这种话。
“小妹……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许红端着满满的面条和肉过来:“大嫂你别谢谢了,快让小妹喝汤吃面条吧。”
赵初荷点点头,让开位置。
王春妮的确饿了,在外面站了那么半天也有点冷,她拿着面条坐在旁边吃,吹凉了汤小小喝了口。
“好鲜美。”
许红又招呼其他人吃。
赵初荷没啥胃口,她护在孩子身边,摸着元宝和福宝的脸。
王老三呲溜呲溜喝了两口热汤:“大嫂你别担心,我刚刚问过了,没毒,是迷药,明天就好了。”
赵初荷松了口气:“嗯。”
只是……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
瞧着陌生,穿的还这么讲究,“看着像县城里有钱人家的孩子。”
王老三:“我也问过,那俩老货说他们也不知道,是旁人卖的,对方特别神秘,全程没露脸,也没透露身份。”
赵初荷的孩子失而复得,非常能共情孩子丢了这件事,她不敢想象这孩子的母亲现在会急成什么样子。
“这孩子怎么办?”
赵初荷问王春妮。
王家众人都看向王春妮。
王春妮思索片刻:“按理说应该送到生产队,但是……”
她眼里闪过暗芒:“陈黑子勾结花大娘卖元宝福宝,这个孩子送过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我也不敢相信县里的办事能力。”
“等明天一早,把他送到军区,让沈团长帮忙找他父母。”
王家人觉得这个办法妥。
沈团长是个好人,办事能力又强,让他帮忙看管是最好的办法。
王老三:“快吃饭吧,吃完睡觉,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
花大娘和仇三被打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他们闻着山洞里飘出来的香味儿,馋虫在胃里面翻滚,又疼又饿,难受的让人想死。
距离这边十几公里外的团军团团长办公室。
二十出头的女人跪在沈庭钺面前:“乐生是司程留在世界上唯一的骨血,也是程家最后的香火,我求求你,不管说什么也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路人亲眼看到,乐生是被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刀疤男拐走的,对方是专业的拐子,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