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1章 鸠占鹊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德海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蠢货,大队长把她们找回来是享福的吗?

    分东西,想的倒挺美。

    赵德海是个笑面虎,他为难道:你们王家的粮食本打算春天交到公社,大队长暂时收到仓库里,倒霉的是前些日子大队长家的仓库被人偷光了。咱们秋收的粮一部分上交,剩余的队员们分了,没有余出来的粮食分你们。”

    “实在没办法,你们去找王春妮要,她们粮食多。”

    二房几个人沉默了。

    分家书上写的清清楚楚,分家之后,大房和二房没有任何关系。

    眼见着家里人面色都变了,刘素芬苦笑的和赵德海打商量:“我们和大房分家了,王春妮是不会给我们粮食的。”

    “队里行行好,能不能借我们点粮食,你看我们四口人都是壮劳力,都能干,明年用工分还成不成?”

    赵德海表情变得冷淡:“没有就是没有,你不信就在大队搜,搜到啥都给你。”

    话是这么说,再给刘素芬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有王家兄弟断手断脚的前车之鉴放在这里,大队里的蚊子苍蝇刘素芬都不敢碰。

    四口人垂头丧气的从大队出来,路上碰到队上的人,人家问他们怎么回来了?

    刘素芬强挤出笑容来:“我们二房表现好,和某些思想不进步的份子不同,大队长就让我们回来了。”

    “……你说大房的人打伤了队长和陈北书?”

    “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家安分守己没动手,我身为王春妮的婶娘天天苦口婆心的劝,她不听话啊。”

    “你问大房在山上是不是天天吃肉?”

    刘素芬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

    山下都是吃不起肉的人,一年到头肚子里见不到油腥,做梦都想吃肉,大房天天在山上大鱼大肉,凭什么便宜她们吃那么好?

    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才高招嫉,貂以毛诛,死肥猪天天带全家人炫肉,哼,肯定有人嫉妒到眼红去搞事情。

    刘素芬压低声音:“可不是嘛,一天三顿都是肉,泔水上面飘层油腥,吃的那老王四都拉不出屎了!”

    对方羡慕的咽了下口水。

    就听说吃干包谷吃的拉不出屎的,还没听说吃肉吃的拉不出屎的。

    非要选一个,谁不想天天吃肉?

    “你们舍得跟大房分家?在上面住的差,天天有肉吃多好啊。”

    刘素芬摆手:“吃肉的是大房,俺们四口人不受重视,看人脸色才能喝口汤。”

    那是够惨的。

    队员和刘素芬告别没多久,就把王家大房吃肉的事儿传遍了团结岗生产队,又是一个下午,团结岗生产队传到了其他生产队和公社。

    小地方嘛,东头放个屁西头紧忙都听到了,消息都跟长翅膀似的飞出去了。

    铁军团训练基地。

    沈庭钺伏案写报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办公室很简单,文件柜,一套桌椅板凳,墙角放置了个衣架。

    陈珂敲门进来,手里拿着铁饭盒,他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王同志拿来的佐料顿的汤,我们喝完都觉得浑身发热,身上多了点力气,团长你尝尝。”

    有这么神奇?

    沈庭钺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铝饭盒喝了一口,白萝卜汤清汤寡水,以前只有淡淡的白萝卜味儿,加了王春妮给的佐料,变的十分鲜美,比炖了三个小时的肉汤还要好喝。

    屋子里的煤炭早上放进去,快熄灭了,温度不高,沈庭钺刚刚写字冻的手有些僵硬,喝完汤身上回温,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有些热。

    他几口喝完:“老吴用她的药伤口恢复的不错。”

    陈珂把饭盒盖上:“是这样。”

    “王同志的药都很神奇,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说到王春妮,沈庭钺眼前出现了那个胖乎乎的女同志,脸圆圆的,皮肤很白,表情永远都淡淡的,冷不丁冒出个比较冷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抢野猪,高价卖他虎鞭,都是她干出来的事情。

    不可否认,王春妮是个会让人忽略她长相的人,她的性格,能力,做事果决的态度,非常吸引人。

    陈珂又说,“我还听说王同志好像特别缺衣服。”

    沈庭钺:“?”

    “什么意思?”

    陈珂:“陈家父子两次带人上山闹事,她给那些人吃了教训,还让他们把衣服都脱干净,只能穿个**下山。”

    “上次我执行任务没跟你一起过去,不知道王家的情况,他们家真的很缺衣服穿吗?”

    沈庭钺:“……”

    缺吗?

    刚卖了他一千块钱的货,至于穷的连男人的线衣线裤都要扒下去吗?

    就不能扯二尺布给她们家里人做身衣服。

    还是说没有布票?

    “陈珂,准备点粮票布票工业票(工业票可以买缝衣针,棉胶鞋等等),我等下给她送过去。”

    天天扒男人衣服也不是那么回事,沈庭钺想想都觉得脑袋疼。

    陈珂嗯了声:“明天送吧,今天杨同志要过来。”

    沈庭钺表情顿住,眉目间黑压压透着凝重:“她们家什么情况?”

    陈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她叫杨苗苗,一家七口,爷爷是老护林员叫杨忠山,爹娘都在,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11月19号她去山上采药材,碰到被下了药的团长,不小心和您发生了关系。我找她盘查过,时间地点都和团长说的一致。”

    “具体的,团长您和她谈吧。”

    与此同时,军用车载着一对穿着朴素,打着补丁的母女开到军区,年轻姑娘二十岁上下,头发干枯,人长的很瘦,眼皮低低沉着,从下往上看打量着周围。

    司机将她们送到团长办公楼下:“二位同志请下车,等下有人带你们上去。”

    杨苗苗同她娘朱桂花下车。

    车子开走,杨苗苗紧张的拉住朱桂花的手:“和他睡觉的人不是我,他是团长,我们骗他,东窗事发要吃牢饭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