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48章 红绿灯
    嫁到非州这部电视剧张铁军上辈子看过,毫不夸张的说,坑了不少无知少女。

    

    勾引怂恿着让她们过上了生不如死漫无天日的好日子,干上了奴中奴,天天享受强力按摩。

    

    现在他回来了,正好还有点权力能说上话,肯定不可能让这个糟心玩艺儿再次出现。

    

    鼓捣这个剧的人良心大大的坏了,一看就是特么蛮清遗孽干的。

    

    上辈子像这样的破事儿他们可没少干,基本上都成功了。

    

    这辈子肯定是不可能了,张铁军会把他们所有的路子都给掐断,他有这个能力。

    

    现在能让张铁军说出来话再改口的人,全国都算上一共就八个,要是他们真能找到他们开口,那张铁国也没话说。

    

    不可能的事儿。

    

    “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拍什么历史戏说,拍历史就上正戏,蛮清的戏就不用想了,拍了也不会放。

    

    严重脱离事实的戏拍出来干什么?要美化什么?是吧?”

    

    这次见面多少就有点不大愉快了,不过他们愉不愉快的和张铁军就没什么关系了,更不需要在意。

    

    说完了事让景海洋把这三位送走,张铁军和秦部长张部长换了茶接着聊。

    

    “你为什么对这些事儿这么上心?”秦部长问了一句。

    

    张铁军瘪了瘪嘴:“文化宣传啊,我的部长,这是战争,现在歪屁股和坏心眼子太多了,防不胜防,可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有这么严重?”

    

    “只会比你们想象的更严重,意识植入和默化才是最可怕的战场,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任务。”

    

    “你禁了那些杂志也是因为这个?”

    

    “嗯,亏着本儿也要把杂志卖到全国,这是什么精神?”张铁军笑了笑:“我不忍心呗,我这个人心善。”

    

    “主任,咱们能不能搞电视剧呀?”张部长问:“现在电视已经普及,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不是已经搞了吗?还想怎么搞?”八一厂八十年代初就拍过电视剧了,一直都有制作,只是数量不是很多。

    

    张铁军记着八一厂的第一部电视剧是八二年还是八三年播出的,叫考场,主演就是闪闪红星里面的潘冬子。

    

    这部电视剧看过的人不多,那个时候有电视的人家实在是太少了,张铁军还是在小明家里看的。

    

    小明家的电视是七九年买的,张铁军家的电视是八四年买的,整整晚了五年。

    

    那时候小明家的电视屏幕前面还放着一张上过报纸的‘大发明’,就是一张三色塑料片,把黑白电视伪装成彩色的。

    

    确实有彩,那小脸儿,一会儿瓦兰瓦兰一会儿焦绿焦绿的。

    

    多说一句,报纸上夸张的大发明报道其实就是花钱买的广告位,软广告这东西可不是后来才有的。

    

    “不是,我是说在厂里成立一个专门的电视剧部门,您看有没有可能?”

    

    “可以,你提个申请吧,我来批。”张铁军点点头:“电影电视都是主要阵地,八一确实应该在这里面起到该有的作用。”

    

    “那,这个厂标您看?”

    

    “就用老厂标,我都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非得要这么改那么改,什么都想改一改。八一厂的标不要改。

    

    除非不可抗力,所有的老标识老品牌都不要乱动,那是历史。

    

    还有,在这一块你们要注意一下,比如八一厂这个厂长,可以搞行政的上,可以搞市场搞技术的上,但是演员不能上。

    

    明年大会我会提出一份主张,就是不能让业内人士执掌行业,包括现在所有的行业协会,文联以及文联

    

    要重新恢复行政技术双职线,行政是管理也是服务,技术要有自己的提升路线,要和行政分开。”

    

    以前的企业厂矿都是走的行政技术双职业线,行政管理是科长处长主任厂长,技术职业线是徒工技工技师,也就是一级工到八级工。

    

    那时候八级工不管是地位还是工资都比厂长高。

    

    这才是真正对待技术人才的正确方式,让他们在专业内发展发挥,而不是把一个高级技师弄到管理岗位上发懵。

    

    等送走了秦部长和张部长,惠莲笑呵呵的出现在门口往里瞄:“人儿都走啦?”

    

    “嗯,都走了,你有事儿啊?”

    

    “上班的都走啦?上学的也走啦?”惠莲笑嘻嘻猫悄的往里走。

    

    “嗯,可以表演了。你这是老赵附身了啦?”张铁军笑着看着惠莲在那搞怪。

    

    “嗯哪,可不咋的,我都等了好半天了。这些人也真是的,坐起来没完没了的。”惠莲把一摞文件递过来。

    

    “以后你别捧太重的东西。”张铁军伸手把文件接过来:“别再抻着。”

    

    “没多重,我有撇儿。”惠莲被关心了,美滋滋的,看了看门口凑过来在张铁军脸上叭了一口。

    

    张铁军现在可不敢碰她,怕惹火,拿起文件看:“这些天就攒了这么点儿啊?”

    

    “不是,可能不嘛,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剩下的明天再看。这都几点了?”

    

    你看,这就是秘书的权力所在了,你的东西领导能不能看得到什么时候能看到,全是他说了算。

    

    他要是不想让领导看到,那领导就永远也看不到。

    

    当然了,要是是发生了啥大事,那他肯定不敢动啥心思。

    

    “行,听你的。”张铁军点点头:“你把景哥叫过来一下……于君也来。”

    

    “噢。”金惠莲蹦蹦跳跳的去叫人,张铁军低头看文件。

    

    “主任。”

    

    “部长。”

    

    “景哥你联系一下海军,帮我查一个叫王琛的人,据说是个创作员。

    

    于哥你查一查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一个叫孟凡森的研究员,查查他接触的人还有经济情况。

    

    呃……另外,辽东文化厅剧目室有个编剧叫黑记文,你安排人找他谈谈,问问他这个嫁到非州是谁找他写的。”

    

    “有具体目的吗?”于君和景海洋都掏出小本本记了下来,于君问了一句。

    

    “黑纪文那边儿就是问问谁找的他,告诉他以后这种东西不要碰,如果有人找他写类似的东西要及时报告。

    

    这个孟凡森嘛,查完看,该捕捕该辞辞,查一下他的人际关系。

    

    王琛这个人据说是少校,看看是不是真实的,然后也查一下他的经济情况,还有人际关系。”

    

    两个人点头答应下来。

    

    张铁军想了想说:“明天一早我去墙里,于哥你帮我约一下几大电信公司,下午过来开个会。

    

    另外,再帮我约计委,外经部,经贸委,宣传部,广电部,质检局,工商局,轻工业协会,纺织总会……

    

    还有服装协会。再叫上电子工业部吧。

    

    惠莲代表公安部列席,会后传达精神。

    

    还有咱们部里新成立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也要参会,也该亮亮相了。”

    

    “什么级别的会议?”于君问。

    

    “电信这边儿让他们几个经理亲自来,后面这个嘛……都行,办公室负责人来也行,不能再低了。

    

    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一下,我要和宣传广电谈一下关于导演和编剧的问题……

    

    要不把民政也叫过来得了,还有什么导演协会编剧协会的。”

    

    “没有编剧协会这个单位。”

    

    “没有吗?那算了,导演的有吧?”

    

    “导演协会有,还有电影家协会,现在的主席空位,由几位副主席一起管理,在电影界影响很大。”

    

    “行,那也请一下吧。”张铁军点了点头:“民政这边儿叫负责协会管理审批工作的人来。”

    

    两个人记好了各自出去忙,张铁军继续批阅文件,惠莲就安静的靠在张铁军身上陪着。

    

    “你是根据什么给我挑的这些?嗯?”一边看,张铁军一边没话找话和惠莲聊天儿。

    

    “就感觉呗,还有日子和部门。弄错啦?反正你这几天都得看,早一天晚一天的。”

    

    “没弄错,除非特别紧急的都一样。”

    

    “这个我感觉你应该看看,他,他吧,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又感觉哪不对劲儿。”惠莲指着一份文件说。

    

    张铁军把手头这份签个名字放到一边,先去看惠链指出来那份。

    

    这是部交通管理局秩序管理处提交上来的一份请示,是关于城市红绿灯的升级还有通行规则的一个申请。

    

    这个部门大部分人应该都不知道,可能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他的权限很大。

    

    他负责全国各地道路交通秩序的管理,信号灯的设置还有人车通行规则的制定,他的每个决定都能涉及到所有人。

    

    这份申请文件主要是两件事,一个是城市范围内的红绿灯升级的问题,一个是车人道口通行的问题。

    

    红绿灯升级这事儿大家应该都熟悉,就是换灯嘛,越换越大越复杂,现在基本上都看不大懂了。

    

    车人道口通行就是车和人过路口的规则,谁先过怎么过的问题。

    

    交通警察这个职务存在已经很久很久了。

    

    有文字记录的历史是始于我国秦代,汉唐各朝的城市里都有相关岗位,指挥引导交通和处理交通事故。

    

    不过世界上第一盏红绿灯,据说是出现在一八六八年的伦敦,只有红绿两色,是煤气灯,靠人力拉动来换色。

    

    不过这个红绿灯用了二十三天就炸了,把警察炸死了。

    

    然后就到了一九一二年,电气化时代开始,红绿两色信号灯正式上岗。

    

    一九二七年,中国留学生胡汝鼎提出了黄色过渡信号的想法以避免事故,从此红绿灯就有了三种颜色。

    

    一九二三年红绿两色灯随着殖民者进入我国,在申城,天津,广州等地开始使用。

    

    五十年代,红绿灯开始进入计算机介入时代,到七零年代的感应控制。九十年代开始加入计时装置。

    

    然后就开始了复杂辨认度竞赛,我国的红绿灯开始功能大迁移,不再只是交通指示,而是进入了智商和理解能力大比拼。

    

    张铁军仔细的,慎重的,认真的反复看了两遍申请书上的红绿灯规则和图示,把自己放在司机的角度想了想。

    

    这应该是我国的第一代比较复杂红绿灯系统了,不过还是很好理解的,在一定程度上填补了原来普通红绿灯的一些不足。

    

    想了想,张铁军在上面批示:

    

    ‘红绿灯做为交通指示信号灯,要尽量的简洁,简便,易懂,要避免过于复杂的指示模式。

    

    交通管理引导的功能需要综合起来,要依靠道路本身来解决大部分功能问题,信号灯只做为辅助。

    

    同意加入读秒功能。’

    

    这个申请还算是正常的在思考问题,但是忽略了道路本身。

    

    张铁军规划中的城市道路应该是车行道,非机动车道,人行道完全分开,路口全部要有地下通道或者天桥。

    

    这是很容易实现的,也不需要什么难度和技术。

    

    在这个基础上,再去考虑指示信号灯这些辅助设施的使用。

    

    事实上我们后来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复杂难懂的红绿灯,就是因为完全忽视了道路本身的功能性。

    

    相当于要用辅助功能来完全解决全部的通行问题,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能不复杂?

    

    以后的城市交通精细化管理是必然趋势,所以就应该更加重视道路的修建问题,更应该重视道路的主体功能。

    

    当然了,类似于新西直门立交的那种‘大师之作’最好就还是不要出现了。

    

    感觉弄条狗在那滋个路线图出来都比她强。

    

    想到这,张铁军在工作笔记上写下了聂大花三个字,这事儿得问问,记着好像是九四年底新桥的方案就出来了的。

    

    秩序管理处的第二个请示问题是关于十字路口通行规责的。

    

    张铁军看了一遍,然后不敢相信的又重新看了一遍。我操,这个事情是这会儿就提出来的吗?

    

    啥问题?关于城市路口车辆应该礼让行人通行的概念。

    

    这不应该呀。张铁军眉毛扭成了麻花,放下文件咔咔抓头皮。这特么的,这对吗?

    

    这对劲儿吗?这破事儿记着是零几年才开始试点,全面推行都是一几年的事情了呀。

    

    可是再怎么扯,现在就明晃晃的写在纸上呢,就这么摆在自己眼前。

    

    也许,这事儿可能就是这么早提出来的呢,只不过没得到批准。

    

    脑子有问题的人又不是只有后来才有,什么时候没几个脑残?这么一想那也就没什么毛病了。

    

    事实上我们从有了交通法规以后,一直以来的主题思想都是礼让,让车辆礼让老人,礼让学生,一直都是。

    

    只不过后来特么直接成了礼让所有人了。

    

    那么,礼让这事儿到底对不对呢?它本身肯定是没有毛病的。

    

    传统美德嘛,礼让一下腿脚不方便的老人,礼让一下没有行为能力的小孩子,小学生,这都是应该做的。

    

    但是要求所有车辆礼让所有人,这特么就纯属于有病了。

    

    其实吧,最开始这只是杭州公交公司的内部规定,目的是让公交司机减速慢行礼让行人少出事故。

    

    刚开始是一条经常出事故的线路,后来普及到了全公司,再后来就被抗州市给普及到了全市。

    

    结果就上新闻了,获得了一片好评交口称赞。

    

    交通管理局这边儿一看,哎呀,这个好啊,这个可以呀,老百姓个个拍手称赞,于是就大手一挥,一条规定出台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普及到全国以后可没多少人称赞,反到是骂的人不少。天天骂。

    

    这特么倒反天罡了呀。

    

    什么叫通行?其实就是个路权问题,谁有先通过的权力。

    

    那么谁有这个权力呢?谁也没有,不管是人还是车,大家的路权都是平等的,相应的,谁也不能超过另一方。

    

    平衡才是一切。

    

    但是这个规定一出台,这种平衡就被打破了,人的路权超过了车辆,你说说它能不乱套吗?

    

    于是本来就堵的城市里就更堵了,走哪堵哪,骂声一片。

    

    张铁军拿过笔,在申请上画了一大大的红叉。

    

    ‘礼让行人?纯属放屁。

    

    为什么要礼让?凭什么礼让?那还要路权干什么?还搞什么交通法规?还要什么交通管理?

    

    路权平等是交通管理的核心,这个永远不能改变。

    

    人有人行道,车有车行道,非机动车辆有非机动车辆的行道,这就是路权平等。

    

    人的路权要求本就要比车辆和非机动车辆更多也更复杂,不应该也不能赋予更高的路权,只能通过设施来完善和改善。

    

    只有加强道路建筑的强制标准的普及才是改善通行情况的最好的办法。

    

    另,公交车也是通行车辆,不应该享有太多的特权,对其应该进行合理的管制和要求,对其违规违法情况要制止并处罚。

    

    对公交车的处罚应区分司机和车辆两部分,司机做为主要责任方应重处,公交公司做为附带方以批评教育为主。’

    

    “你就这么直接写呀?”惠莲看着张铁军的批阅瞪大了眼睛:“还骂人家放屁,哪有你这么当部长的?”

    

    “我就这么当。能想起来这么个招儿我骂他都是轻的,这是什么特么脑残玩艺儿。”

    

    惠莲撇了撇嘴,感觉张铁军有点暴躁。你等回家的,非告状不可。

    

    “你撇什么嘴?我没当面骂他就不错了,这种人就不适合做这个工作,告诉组织部把他放下去吧,去守马路。”

    

    “真格的呀?”

    

    “嗯,这种人负责制定规则会办出来很多蠢事的。”

    

    “为什么呢?”

    

    “因为咱们中国人骨子里都有一种比较特殊的基因,当一条路走到顶点的时候,就会自动开启。

    

    这条基因会让人感觉不做点事不出点成绩就不踏实,他们就会开始横向发展。

    

    这些人会绞尽脑汁的把一件特别简单的事进行复杂化,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聪明智慧和与众不同。”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呀,比真金还真。”

    

    张铁军拿起下一份,是广东的。

    

    广东交通管理局干警在查扣电动自行车的时候,遇到了比较激烈的反抗行为,一个女孩儿直接跳河了,所幸没啥大事儿。

    

    当时人比较多,两个小伙子跳下去把人救了上来,就呛了几口水,人已经送医。

    

    现在这事儿闹哄的挺大,这份报告是来解释情况并请部里指示处置方法的。这是压不住了。

    

    “这个咋整?”惠莲问。

    

    张铁军提笔就写:‘全面解除查扣电动自行车行为,对做出查扣决定的全体人员处以降级,降职,记大过的处分。

    

    对批准此项决定的全体人员处以记过处分。

    

    居民有出行的权力,也有自由选择出行方式的权力,只要遵守交通管理办法,遵守法律法规即可。

    

    而我国所有法条法规并没有禁止骑行电动自行车的规定,所以此项决定严重违规违纪。

    

    疏理交通是交通管理干部的职责,普及交通法规是全体交通管理干部的义务,任何问题都不能搞一刀切这样的懒政。

    

    如果电动自行车本身不符合相关规定,应追责电动自行车厂和厂方代理经销商。’

    

    “就这样?”

    

    “嗯,要不呢?这事儿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可能是居民的责任,车子有问题找厂家,关居民什么事?

    

    厂子生产没事,代理商销售没事,老百姓骑上就有事,哪有这样的制度?合理吗?

    

    当然了,老百姓骑车触犯了交通法规一样也是要处罚的,不过不包括扣车。哪来的权力扣留私人财产?

    

    逆行就罚逆行,闯红灯就处罚闯红灯,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对了。”

    

    张铁军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各省交通管理局应加强对电动自行车,电动摩托车驾驶证和登记牌照的管理工作。

    

    电动自行车,电动摩托车,电动三轮车和四轮车,全部归纳进摩托车类属,按D、E、F证件进行管理。’

    

    “还得找时间给交通管理局这边儿开个会。啧。”张铁军摇了摇头。事儿太多了。

    

    电动自行车这东西八几年就普及了,刚开始的时候外观比较贴近自行车,后来应该是为了美观和更大的功率,开始偏向摩托车。

    

    下班的铃声响起,楼里各办公室人声鼎沸,大家一边聊天一边记工作日志,收拾下班。

    

    住宿舍的人员在讨论晚上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张铁军和惠莲也收拾了一下,下楼回家。中间还遇上了来接姐姐下班的张丽张二丫小同志。

    

    “大哥。”小丫头看到张铁军眼睛一亮,一脸的惊喜,笑着就扑了过来:“大哥你去哪了呀,我都想你了。”

    

    小丫头在这将养了这么长时间, 天天吃的好睡的好穿的也好,形象已经大大的改变了。

    

    现在头发黑油油的,小脸白净净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妥妥一个小美女。

    

    张铁军把她抱起来亲了两下:“来接你姐下班啊?”

    

    “嗯呐。”张二丫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脖子:“我姐说你出远门了,我来看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

    

    “嗯,下午刚回来。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学习能跟上不?”

    

    十一月份,张丽小同志已经成为小学生两个来月了。

    

    “能,我学的可好了,老师都夸我,信不?不信你考考我。”小丫头嘎嘎自信。

    

    “行,我肯定信,那就好好学习,听见没?平时我不管你,学习是要管的,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才能有出息。”

    

    “嗯呐,我姐说了的,我明白。我保证好好学。”

    

    事实上,只要不是太笨,小学都能学好,小学本来就是给孩子打基础培养学习习惯的。

    

    另外,京城这边的口音和东北差异不大,很多方言用词儿都一样,小丫头在学校和老师同学沟通毫无障碍。

    

    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不少孩子异地上学都是因为口音产生了各种问题。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