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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魂师大赛也不是没有盘外招,像是打闷棍,放点泻药什么的让自家第二天不战而胜的不计其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真以为斗罗大陆就真的只是君子协定啊!
毕竟规则只限制于比赛之内,比赛之外能做到的事有很多。
杨孤云站起身,拿起不归枪:“我去看看。”
周秋白拦住他:“不急。他现在只是在打听,还没动手。我们不动,他才会动。”
杨孤云看着他:“等他动,会不会晚了?”
周秋白淡定地说:“不会。他要是真敢动手,那就是他自找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杨孤云却听出了其中的冷意。
也是,魂圣,他们好久没杀了。
他坐回去,把枪靠在桌边,思索着周秋白的话。
陈宣则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然而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却有一双贪婪的目光静静盯着他们。
陈宣站起身,轻轻理了理衣襟。
“陈兄这是要走?”周秋白抬起头,语气轻松。
说实话,魂圣他们杀过,但精神系的倒是第一次。
陈宣微微点头,脸上挂着笑容:“天色不早了,回去再翻几页书,学习可不能停。”
周秋白忍不住笑了出来:“大难临头各自飞,陈兄跑得倒是快得很!”
陈宣知道周秋白在调侃,所以带着笑意回应:“我这可怜的读书人,实在是留在这里也是个拖累。与其在此耗时间,不如去找个救兵。”
周秋白眯起眼睛,似乎对陈宣的话有些玩味:“救兵?是找谢院长吗?”
陈宣摇摇头,面露无奈:“小师叔这几天闭关,不见客。”
“那找谁?”周秋白好奇地问。
陈宣耸耸肩,态度随意:“看情况,能找谁就找谁呗。”
一旁的杨孤云冷冷插话:“说白了就是跑。”
陈宣瞥了他一眼,笑容不减:“杨兄果然慧眼独具。”
杨孤云握紧了手中的不归枪,似乎不愿意多说。
时年不敢动陈宣,因为他背后有谢儒的庇护。
然而,一旦陈宣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没背景的散修”。
这简直是在给时年递刀子。
“陈兄这一招,够损的。”周秋白忍不住赞叹。
陈宣摆摆手:“我之前说过,我不会武。你们打,我就站在旁边看。赢了就好,输了……我负责收尸。”
周秋白无奈一笑:“……”
还真是直接啊!
杨孤云侧头,嘴角微微上扬:“能不能期待点好?”
此时,陈宣已经推门出去了。
房间又安静了。
周秋白给自己倒了杯水,说:“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杨孤云头也不抬,语气淡然:“今晚。”
周秋白一愣:“这么肯定?”
杨孤云淡淡道:“他等不及。这种人一旦看到猎物,忍不住的时间不会太久。”
周秋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的确,时年那种性格,就差摆在明面上了。
街道上的喧嚣逐渐消散,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宁静,更夫敲着梆子的声音在夜色中拉得很长。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客栈的房间里显得昏暗,只有窗缝间漏进几缕月光。
周秋白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在睡觉。
忽然,他的眼睛猛然睁开。
“听雨”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震颤。
一丝精神力如同轻风扫过,若有若无,恍若竹叶间穿行的夜风,不仔细根本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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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看向对面,发现杨孤云也已醒来。
既然早就知道会来人,不如聚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动。
那股精神力再次扫过,这次停留得更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秋白轻声坐起,杨孤云亦是如此。
“有人盯着我们。”周秋白压低声音,心中涌动着警觉。
杨孤云凝视着他:“多少人?”
周秋白闭上眼,仔细聆听。
那丝精神力从窗外某个方向延伸而来,带着阴冷的黏腻感。
“一个。”他说,“但精神力比魂力强。”
他这几个月也不是白费的。
正如他曾经说过,生活无处不修行,所以真论实力,现在单独打魂圣,可能不在话下。
杨孤云握紧枪杆,准备起身。
周秋白按住他:“等等。”
话音未落,窗外的月光突然扭曲了。
那种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晃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周秋白瞳孔骤缩,低喝:“闭眼!”
杨孤云本能地闭上眼,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股漩涡般的月光瞬间扩散,吞没了整个房间。
周秋白感到身体一轻,像是坠入了某个无重力的空间。
客栈的墙壁消失了,床也消失了,窗户同样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白光散去,周秋白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漫长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是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白色的纸条,写满了一个个他熟悉的名字。
墙壁惨白无比,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他低头看向自己。
周秋白静默了几秒。
这是时年的幻境。
可惜......
他从来都是向前看的。
对于生死,他想来看的很淡。
死亡,无非就是被人杀或者躺床上老死。
被人杀,就会死。
但死之前,到底是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呵呵~
他早就有答案了不是?
白光闪烁,走廊瞬间消失。
另一个场景缓缓浮现。
一片昏暗的空间,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只有头顶有一束光,照亮了中间的小小身影。
那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龙骨草,性温,味甘,可解百毒……”孩子喃喃地念着,手指逐字指过去。
从黑暗深处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孤云,这些药你都背熟了吗?”
孩子抬起头,脸上带着倔强的神色:“背熟了。”
“背熟了?那你告诉我,断肠草的解药是什么?”
孩子张嘴却没能答出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你根本不是这块料。练你的枪去吧。”
孩子低下头,小拳头握紧。
画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