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林辰的声音哑得厉害。
只要是晚归,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走夜路。
苏清月抬头看了眼天色,原本清亮的夜空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乌云,黑压压地压在头顶。
她轻轻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放慢脚步,跟他並肩走在乡间小路上。
两人手牵著手。
林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味,混杂著河边草木的清香,钻进鼻腔里,让他喉头一紧。
刚走到半路,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
紧接著,轰隆隆的雷声炸响。
豆大的雨点毫无徵兆地砸了下来,不过眨眼间,倾盆暴雨从天而降,瞬间把天地都笼罩在白茫茫的雨幕里。
“快躲雨!“
林辰伸手一把揽住苏清月的胳膊,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著湿透的衣衫,苏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
林辰的手臂箍著她的腰,手掌贴著她的后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两人一起跑起来,雨水打在身上,像无数小针在刺。
苏清月能感觉到林辰的肌肉紧绷著,好像全身都在发力。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前胸,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过来,让她浑身发软。
“我看到了!“林辰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远处路边亮著一盏昏黄的灯,破旧的招牌上写著“便民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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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进旅馆门厅,两人浑身都在往下滴水,地面瞬间湿了一片。
前台老板娘翻了翻登记本:“房间早就满了,就剩最后一间单间,你们要是嫌挤不住,后面立马有人抢著要。“
这话一出,林辰和苏清月同时僵在原地。
苏清月的脸颊瞬间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淡的粉色。
她低著头,指尖死死攥著湿透的衣角。
林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身形,单薄的布料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透出里面贴身小衣的轮廓,雨水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掉,滑过脖颈,钻进领口,消失在布料深处。
林辰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猛地移开目光,又看了回去。
“就订这间。“他没有丝毫犹豫,掏出兜里的钱,递给老板娘,接过那把锈跡斑斑的铜钥匙。
老板娘指了指楼道:“二楼最里头。“
林辰点点头,转身要去牵苏清月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指尖纤细,像是要融化在他手里。
林辰下意识攥紧了几分,然后又鬆开,只是轻轻牵著,往二楼走。
房间很小,一张老旧的木床,床边摆著一张掉漆的木桌,一盏昏黄的壁灯掛在墙上。
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的风雨声。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声接著一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重。
苏清月站在门口,低著头,浑身还在发抖。
她的衣衫紧贴在身上,被雨淋湿的髮丝贴在脖颈和脸颊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进领口,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著淡淡的光泽,每一寸都在勾著人的眼睛。
林辰站在床边,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看著,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樑,再滑到她的脖颈、锁骨,最后落在她被湿衣包裹著的胸口上。
那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辰突然觉得浑身发烫。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著,那股压在心底多年的渴望,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他喉头髮紧,烧得他手指发抖。
他想要触碰她,想要……
林辰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我去接热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踉蹌。
他快步走到楼道尽头,拎起暖壶接了满满一壶热水,又找老板娘要了个搪瓷盆,端回房间。
“你先泡泡手、暖暖身子。“他把搪瓷盆放在地上,声音带著点抖。
苏清月蹲下身子,双手伸进热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冰凉的手指,一股暖流顺著手指往上爬。
她轻轻呼了口气,抬起头,却正好撞上林辰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林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目光像是著了火一样,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樑,滑到她的嘴唇,再往下滑,滑到她被湿衣包裹著的锁骨、胸口。
那如狼似渴的目光,像是能把她整个人都看穿。
苏清月的心跳慢了一拍,然后越来越快,快到要窒息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什么地方,能感觉到那目光带著的温度,像是有形的东西,在她身上游走,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没有躲,只是仰著头看他,眼眶越来越红,睫毛颤抖著。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苏清月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雨水混杂著汗水和体温的味道,钻进鼻腔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林辰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站在她面前,俯视著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那股想要触碰她的渴望,压得他快要发疯。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
苏清月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著,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层薄薄的布料像是根本遮不住什么。
林辰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却水润得让他喉头髮紧。
他想要低头,想要吻下去,想要……
林辰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你在床上凑合一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床板硬,將就一下,我在桌边坐一夜就行。“
说完他就转身,脚步踉蹌著往桌边走。
“林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细细的,却异常坚定。
林辰的步子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缓缓转身,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