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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嘴里涌出来的,只有血。
温热的,带著铁锈味的血,从嘴角溢出,顺著下巴滴落。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丹恆。
那双眼睛,此刻瞪得很大。
眼底的平静、从容,全部碎裂。
只剩下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
丹恆的脸上,出现了恐惧。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处变不惊的丹恆,此刻脸上全是恐惧。
“丹……恆……”
他喊出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呢喃。
然后那截虫尾猛地一甩。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砰。
沉闷的声响。
鲜血在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冰冷的梦境地面。
那只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然后像来时一样诡异,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满地血跡,和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丹恆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快到她的击云才抬起一半,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手还握著枪。
击云长枪从不离手,但这次却,在她心神崩裂的剎那,从脱力的指尖轰然滑落。
那杆陪她出生入死。早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长枪,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一声闷响,震碎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警惕,什么防线,什么生死攸关
此刻她眼里,心里,全世界,只剩下那个倒在血泊里,正在失去温度的人。
长枪可以丟,本能可以乱,唯独他,她不能失去。
“棲……星……”
她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不敢相信。
轻得像是在问自己——这是梦吗
没有人回应。
那个刚才还在絮叨缘分的人,此刻倒在血泊里。
一动不动,丹恆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扑了过去,跪倒在他身边。
血,好多血,温热的,黏腻的,带著刺鼻腥味的血。
染红了她的双手,染红了她的劲装,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按住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但伤口太大了。
大得她的手按上去,血还是从指缝间涌出。
怎么也止不住。
“棲星……”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棲星的睫毛动了动,他睁开眼,看著她。
那双总是充满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却还努力地看著她,努力地看著她的脸。
“丹……恆……”
他喊她。
声音断断续续。
每喊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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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
“我之前……总逗你……”
“你別……生气……”
丹恆的眼泪止不住地开始滴落。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只知道视线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有他的脸,还在努力地看著她。
只有他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你別说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別说话……我带你回去……我带你……”
她伸手想把他抱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抖得根本抱不住他。
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很轻像是没有力气一样。
轻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滑落。
“丹恆……”
他喊她,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他平时犯傻时的笑一模一样。
傻乎乎的,欠揍的,却让她心里发疼的。
“其实我……”
话没说完。
手便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缓缓闭上。
嘴角那个笑,还留在脸上。
丹恆愣住了,她低头看著他。
看著那张安静的脸。
看著那个笑,看著他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涌。
看著他的手,已经不再握著她。
“棲……星”
她喊他,没有回应。
“棲星!”
声音大了些,还是没有回应。
“棲星——!”
她喊得撕心裂肺,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一遍一遍地撞回来。
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他走了。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那个总是笑嘻嘻,整天找乐子的、贱兮兮的人。
那个会拉著她手腕往外跑的人。
那个说“咱们俩第一个碰到,真是有缘”的人。
那个在最后还对她笑的人,现在安静地躺在她怀里。
一动不动。
她颤抖著將他紧紧抱进怀里,额头抵著他冰冷的额头,眼泪疯狂砸在他的脸上。
声音哽咽,近乎崩溃地喃喃: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会变身,会躲掉一切伤害吗……”
“你明明最会装了……这肯定又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快起来……棲星,快起来……我真的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啊……”
她一遍一遍地喊,一遍一遍地摇晃,可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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