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倒是都没有什么事情，程辰每天按部就班上课，时不时去葡萄地那里溜达一圈。
张墨偶尔也会过来找他，每次都是吃饭聊天，很少提其他的事情，所以程辰倒也没有很排斥。
这天晚上，两人便来到一家粤菜馆吃晚饭，张墨却变得很奇怪，一直坐在程辰的正对面，跟他刻意保持距离。
“你这是怎么了”程辰忍不住问道。
张墨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隨意道：“没事啊，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今天好像很怕和人接触。”程辰说著话就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张墨见状立刻也起身换座位，这样可以始终和程辰保持最远的距离。
“你躲我干什么”程辰再次换座位。
张墨也跟著起身，然后摇头否认道：“没有啊。”
俩人就这样转了一圈，然后程辰就闻到了一股颇为奇特的味道。
他下意识抽了抽鼻子，便开口问道：“你今天是刚忙完工作”
张墨脸色立刻变了，点点头说道：“对啊，有一个落水的大妈，在河里泡了快两天才发现……是不是很臭”
“还好吧。”程辰如实说道。
张墨觉得全身不自在，便拿起包说道：“这味道就是很难洗掉，我还是先回家吧，咱们改天再聚。”
其实她今天原本没有事情的，不过解剖这种事，工作时间肯定不会那么规律，所以就被领导临时喊过去加班。
等忙完之后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可张墨又觉得放程辰鸽子太不礼貌，这才隨意喷了点香水就过来了。
可问题就是，香水根本掩盖不了这种特殊的气味，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加难闻。
“別走啊，快坐下吃，我又没说什么。”程辰当即將她拦住说道，“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管用。”
“真噠”张墨颇为怀疑道。
“你先吃饭。”
“那好吧。”
等两人吃完饭之后，便直接开车去往第二站，而程辰一坐到车里，那股奇特的味道便更加明显。
这没有办法，同类尸体的臭味是刻在基因里的预警信號，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洗掉。
程辰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小妞的车里会有这么多的香薰还有小的空气净化器。
坐上车之后，张墨就变得颇为拘谨，第一时间打开车窗，接著沉默下来。
她以前对於这种味道一点儿都不在意，可现在却颇为紧张。
毕竟程辰是唯一一个愿意听她讲解剖事情的人，万一要是被这种味道嚇跑，那可就糟糕了。
“喂，张墨！”程辰突然喊了她一声。
张墨嚇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別担心了，我真无所谓，不至於这么紧张。”程辰笑著安慰道。
张墨也勉强一笑，嘴硬道：“没有紧张啊，我这不是准备开车呢嘛。”
“可是我还没说去哪。”
“对哦，咱们去哪”
“去洗浴中心。”
“啊”
程辰没有过多解释，催促道：“你先往那边开吧。”
“好吧。”
等俩人到了九號洗浴中心，张墨才解释道：“没有用的，一般的沐浴露一次两次根本都洗不乾净这个味道。”
“那你平时怎么弄的”程辰好奇道。
张墨压低声音解释道：“有一种专业的沐浴露，很管用，就是多少有些伤皮肤。”
“可是我看你皮肤状態挺好的啊。”
“再花钱保养皮肤唄。”张墨笑呵呵说完，接著一摊手，“可是我没有带沐浴露，这怎么办”
“我有。”
程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普普通通的旅行装沐浴露说道：“你用这个。”
“这不是还是普通沐浴露嘛，而且……”张墨不可置信道，“你出来玩，隨身带著沐浴露”
“这不重要，快去洗吧。”
“啊洗吧……”张墨痛快答应一声，接著跑到前台开了一个普通单间。
这里算是当地比较大的温泉洗浴，除了公共温泉以及洗澡的地方之外，也有单独的房间。
標间就跟一般的酒店房间一样，除此之外还有更大一些、带独立温泉的房间。
“这还有必要开单间吗”
“我这个味道，怎么去公共洗浴啊。”张墨小声吐槽了一句，接著就来到楼上单间。
然后她便直接钻进浴室，而程辰则是半倚在床上玩手机。
这个场景……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酒店房间，自己在外面等著，浴室里则是一个有著无敌大长腿的美女正在洗澡。
確实有些曖昧。
正发著呆，浴室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尖叫，弄得程辰差点儿祭出本命大黑砖防身。
“张墨，你怎么了”
“没事！”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墨冲了出来，激动之下就抱住了程辰说道，“这沐浴露怎么回事，洗一次就没有味道了，而且感觉皮肤变得好嫩好滑！”
程辰对此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那沐浴露在递给张墨之前，他就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力。
换句话说张墨洗澡的时候就被灵力冲刷了一遍，自然不会有异味，皮肤状態也会好一些。
程辰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的皮肤状態。
这大长腿只是穿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短袖和短裤，衣服很薄，而且或许是她太激动，上身里面都是真空的……
程辰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这时张墨也察觉到不对劲，当即转身就跑进浴室：“你等一会儿，我忘了点事。”
“呃……知道了。”
过了两分钟，张墨带著尷尬的笑容走了出来，接著说道：“不好意思哈。”
“没什么，是不是一点儿味都没有了”
“对啊对啊，你闻闻。”张墨直接把手伸到程辰面前说道。
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合適，急忙缩回手绿茶气十足地开玩笑道：“你女朋友知道这件事，该不会生气吧嘿嘿嘿嘿……”
“你这语气有点儿像大反派了，正好我给她打个电话。”程辰掏出手机说道。
江慕已经出差好几天都还没有回来，確实也该打电话去问问了。
不过有护体项炼在，倒也不至於太担心。
张墨听到这话不悦地撇撇嘴，接著坐到一边保持安静。
“餵”
听到江慕的声音，程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