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照在哈米德救援点，潘嘎立马醒来。
打开手机，看著屏幕中显示的无信號，潘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草！系统，你確定这里能把雨衣卖出去”
【宿主请相信你自己。】
“给我联网。”
【好的宿主，已为宿主开启系统10g无线网，每秒钟將消耗1点积分。】
隨著系统的声音落下，手机屏幕瞬间跳出满格信號，网速快得连加载转圈都省了！
几乎是信號亮起的瞬间，手机就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周明”两个字，看得潘嘎眼皮一跳，下意识就想按掛断。
深吸一口气，潘嘎按下接听键，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语气慵懒又茫然的样子：“餵谁啊这么早打电话，不知道非洲这边时差不一样吗”
电话那头瞬间炸开了锅，周明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几乎要衝破听筒，震得潘嘎耳朵嗡嗡作响。
“潘嘎！”
“你个混蛋！你居然敢关机跑路！”
“还偷偷出境去了非洲！”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把金鳞那个小祖宗扔给我们国安就溜之大吉！”
潘嘎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靠在临时搭建的帐篷杆上，语气里满是无辜，甚至还带了点委屈。
“周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么能是跑路呢我这是出来办正事啊！”
“你也知道，金鳞那丫头吃黄金跟吃零食似的，我一个小主播一天才赚多少钱不努力怎么能养得活她啊！”
“办正事”周明气得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办正事需要关机”
“潘嘎，你別跟我装蒜！金鳞一夜之间长到六岁，一顿能吃一百多公斤黄金，我们给她掺镀金被她一眼识破，李局都快被你逼疯了！”
潘嘎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周队，话不是这样说的，当初可是你们主动把人带走的！”
“再说了，我不是和你说了给她镀金的吗”
“你们把她饭量餵这么大，我还没找你们麻烦，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周明大怒：“草！你不说镀金老子还能忍，说起镀金老子就是一肚子气，金鳞说以前吃你给的镀金是看在你是她爸爸的份上，我又不是她爸爸，她才不吃！”
潘嘎：“......”
“行了，周队，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但要是你让我现在回来把人接走就不用提了，我现在是真的没有空，也暂时回不来。”
周明闻言顿时急了，上头下了死命令，十天之內必须拿到五片金鳞的鳞片和200毫升血液，不然他和李局都得辞职！
想到这里，周明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那什么，潘嘎，商量个事。”
“我们需要几片金鳞的鳞片和血液做研究，这事你给她说说唄”
潘嘎大怒，要鳞片，还抽血！
自从金鳞来到他家的时候，他就恶补了很多关於蛇的资料。
说直白一点，蛇的鳞片，就相当於人的皮肤。
蛇的鳞片掉一大块皮，还是连带著血肉一起的那种！
“我说你，你踏马以为拔鳞片和剪脚指甲一样呢！”
“周明，我告诉你！別以为你是国安的我就怕你，老子的女儿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嘟嘟嘟”
潘嘎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明被吼得一愣，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他举著手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元安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抬眼看向周明，“怎么样潘嘎那边怎么说”
周明悻悻地放下手机，苦著脸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给掛了。”
“那小子护犊子护得跟什么似的，我刚一提金鳞的鳞片和血，跟要刨他家祖坟一样。”
李元安嘆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看来这件事还是只能从金鳞那边入手。”
“上面给我们的时间就十天，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更不能引起她一丝一毫的牴触，不然別说取样了，怕是连第二次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天先別急，儘量满足她的需求，多培养培养感情。”
“等她下一次进化的时候，我们偷偷的”
“李局，这样不太好吧潘嘎那边我们不太好交代啊！”
“交代什么交代他不是不来接吗再说了，抽点血能有什么事我年轻的时候还经常献血呢！”
“就这样决定了！”
“可是李局，鳞片又怎么办呢”
李元安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她不化形我们还能切她一片皮肤不成切来有什么用”
“实在不行就剪点指甲，上面要是追责，那我们也尽力了，他们要是行他们自己来啊。”
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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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嘎掛了电话，脸色依旧难看，狠狠啐了一口。
“这群傢伙，打主意打到我闺女身上，他们为什么不是反派！是反派老子非要干他们！”
【宿主，其实鳞片和血液对金鳞来说，確实不算多大损伤，只是会有点疼……】
“疼也不行。” 潘嘎语气斩钉截铁，“她是我女儿，不是试验品！”
潘嘎抬头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空，这片被战乱和饥荒笼罩的土地，风里都带著一股燥热的土腥味。
救援点外已经有不少难民在排队，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有人裹著破烂不堪的布料，在清晨的风里瑟瑟发抖。
“开播吧，这鬼地方太压抑了，早一点卖完早一点回去。”
宿丹没有主流的直播购物 app，本地常用的 sudan-all、sultan 都是传统货架电商，连短视频功能都没有。
真要在本地平台卖，別说雨衣，就算白送都未必有人会点连结。
潘嘎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直接点开 tiktok。
这是他宿丹唯一能打开、且不卡的短视频 app。
能买得起手机的年轻人几乎都下载了tiktok，也全靠它看外界、找物资、互通消息。
“系统，帮我把直播间语言自动翻译成阿拉伯语、英语、斯瓦希里语三语同传。”
【已设置，消耗积分 50 点。】
【系统翻译同步生效：阿拉伯语、英语、斯瓦希里语。】
潘嘎把手机架在帐篷边的木箱上，镜头对准自己，给直播间投了十万块的豆荚。
又把转身进帐篷捣鼓了一阵，拿著两件军用迷彩雨衣拖到镜头前。
看著直播间的在线观眾已经突破五百人，潘嘎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比了个手势。
“哈嘍，能听到吗”
观眾头像大多是黑皮肤、裹头巾的当地人。
也有几个带著 un、红十字標的帐號， 应该是附近救援站的工作人员。
“what’s this? raat?!”
（这是什么雨衣！）
“is it thick?it s d? sand?”
（厚吗能挡风、挡沙吗）
“what’s the e of this thg? we don’t need raats here!”
（这玩意我们买来有什么用我们这儿根本用不上雨衣！）
“we need food, we need water, not this eless stuff!”
（我们需要食物，需要水，不是这种没用的东西！）
“it’s so dry here, when will it ra? waste of oney!”
（这儿这么干，什么时候会下雨纯属浪费钱！）
潘嘎抓起一件雨衣，“唰” 地抖开。
“看好了 ，军用级加厚 pvc，防水、防风、防沙、耐撕扯。”
他故意用力扯了扯麵料，又把雨衣往地上一扔，用脚踩了两下泥灰，再拎起来拍一拍，半点没脏。
“在你们这地方、沙尘暴、夜里冷、帐篷漏风…… 披著它，能当雨衣、能当披风、能当临时帐篷、能当被子。”
他又把雨衣反过来，展示內侧的暗袋和收紧绳：
“看这里，带兜帽、袖口收紧、腰部抽绳。”
“个子高的能穿，个子矮的也能裹住。”
“你们这边经常夜里降温，穿著它，至少不会冻死在外面。”
“tch, do you takeall for fools?”
（切，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当傻子）
“it’s srchg hot here durg the day, and you’re tellgwe』ll freeze to death at night?”
（这里白天能把人烤化，你跟我说夜里会冻死）
“are you kiddg ? we won’t freeze to death, but we ight die of heat and hunger first!”
（你在开玩笑吗我们不会冻死，反而可能先热死、饿死！）
“a raat ’t fill our stoachs. we』d rather e the oo buy a piece of bread than this eless thg!
（雨衣填不饱肚子，我们寧愿用买雨衣的钱买一块麵包，也不要这没用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潘嘎这一场直播一件雨衣都没有卖出去。
即使一件雨衣的价格仅仅99元，但对於宿丹的民眾来说，这依然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这里的人连一顿饱饭都成问题，一天的收入可能还折合不到几块龙国幣，別说买雨衣，就算是免费送，不少人第一反应也是怀疑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拿来有什么用
这还是潘嘎直播以来的第一次0销售记录。
对他来说，这就是耻辱！
赤果果的耻辱！
“靠！怪不得这次带货任务没有时间限制，还一单给一千积分，这踏马卖都卖不出去！”
【宿主加油。】
潘嘎：“......”
沉默片刻，潘嘎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对，直播带货的话，系统没必要让我来这个救援点直播，我隨便找个地方不都能直播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潘嘎的思索。
“你好，请问你也是志愿者吗”
潘嘎回头，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白色防护服的志愿者，脸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手里还拿著一个急救包。
“我叫莉娜，来自法国，在这里做了半年志愿者。”
潘嘎打量了对方一眼，收起脸上的鬱闷，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
“我叫潘嘎，来自龙国，志愿者算不上，就是来这边做点小生意，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莉娜显然没太在意他说的 “小生意”，只当是来援助的普通人，疲惫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
“这里情况很糟，缺水缺药，夜里风沙大，很多人连块完整的遮身布都没有。”
莉娜看向潘嘎身后帐篷里面的两大捆雨衣，“潘先生，你这些雨衣都是拿来发放给难民的吗”
莉娜的话刚说完，难民中就有几个老人和孩子，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潘嘎身后帐篷那两捆厚实的迷彩雨衣。
看著这些人身上破烂不堪的布条，以及眼中闪过的一丝微弱渴望，潘嘎硬著头皮说道：“对，这些雨衣都是我带来准备发放给难民的！”
莉娜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快步走到雨衣堆旁，轻轻抚摸著凉硬却厚实的 pvc 面料，忍不住讚嘆，“这种材质太適合这里了，白天防晒、夜晚挡风，遇上沙尘暴也能护住身子。”
“潘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周围排队的难民也骚动起来，原本麻木的眼神里，渐渐泛起希冀。
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怯生生地凑过来，小手上满是泥土与裂痕，目光紧紧黏在堆叠的迷彩雨衣上，却不敢靠近，只是缩在大人身后偷偷张望。
【宿主，送出去的雨衣需要你自己买单哦，並且无法结算积分。】
靠！没有就没有！
老子几件雨衣还是送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