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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灰衣老者的恭敬引领下,苏铭驾驭著穿云梭,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没过多久,视线豁然开朗。
一艘金色飞舟,赫然映入眼帘。
不得不说,这王家是真有钱,也是真的俗。
这艘飞舟通体都用昂贵的金精打造,在阳光下闪烁著瞎眼的土豪金光芒。
船身上刻画著繁琐至极的阵法纹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光看这就知道,这玩意儿不仅是个交通工具,更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它的体型比穿云梭足足大了五倍都不止。
“嘖,真俗。”
苏铭站在甲板上,看著那艘金光闪闪的大船,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
“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审美。”
“虽然看著大,但都是虚胖。”
別看这王家飞舟看著唬人,真要论技术含量,跟穿云梭提鞋都不配。
穿云梭那可是石霜的七师傅亲手打造的地阶上品飞舟。
上面的防御阵法,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哪怕苏铭现在借用萧红綾金丹中期的修为,拿著秋水剑全力轰上个三天三夜,估计都轰不穿这层乌龟壳,只能等到飞舟灵力耗尽才行。
但面前这艘金胖子
哼,只要半柱香。
苏铭有信心能把它那层花里胡哨的防御阵法给捅个对穿。
至於速度,那更是没法比。
穿云梭要是全速飆起来,这艘金胖子连尾气都吃不上,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不过,吐槽归吐槽,苏铭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飞舟缓缓停在王家飞舟的侧方。
苏铭伸手搂住沈月和石霜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脚尖轻点虚空,带著两女踏空而行。
落在王家飞舟的甲板上,隨手一挥,身后的穿云梭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储物戒中。
嗡!
突然间,一股沉重如山,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扑面而来!
这是金丹中期的威压!
王家家主王崇阳,正端坐在甲板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盏,眼皮都没抬一下。
显然,这是要给苏铭来个下马威。
若是连这股威压都扛不住,当场出了丑,那接下来的对话,苏铭就只能跪著听了。
沈月是个凡人,瞬间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石霜也是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就要拔剑。
“呵,老狐狸。”
苏铭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神念微动。
“綾儿老婆,借点力。”
嗡——
红线震颤。
“轰!!!”
苏铭身躯一震,一股同样属於金丹中期的威压,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这股气势中,还夹杂著凌厉的剑意。
两股恐怖的威压在甲板上空狠狠撞在一起。
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无形的气浪向四周席捲,吹得周围那些王家侍从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竟然是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原本稳坐钓鱼台的王崇阳,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水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抬起头,眼中精光爆闪。
金丹中期!
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惊艷一剑,明明还只是金丹初期的波动。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这小子的气息就暴涨到了金丹中期
王崇阳心中的轻视瞬间收敛。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或者是低估了这个“赵无极”。
此子,深不可测!
既然下马威没成,再僵持下去就是撕破脸了。
王崇阳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合格的家主。
“哈哈哈!”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王崇阳爽朗地大笑一声,主动散去了自身的威压。
他站起身,对著苏铭拱了拱手,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试图用威压把苏铭压跪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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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一剑,可是让王某大开了眼界啊!”
“哪怕隔著那么远,王某都能感受到那一剑中蕴含的惊天剑意,那是何等的凌厉,何等的霸道!”
“赵道友不愧是万剑阁的天刑大长老,这一手剑术,早已出神入化,佩服!佩服!”
王崇阳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极有水平。
他故意点出了英雄出少年,就是在暗示苏铭,我知道你的身份。
但紧接著他又喊赵道友,还夸讚不愧是万剑阁天刑大长老。
这又是在告诉苏铭,我愿意配合你演戏,承认你这个假身份。
这是一场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苏铭自然也是听懂了其中的弯弯道道。
这老狐狸,是在向自己释放善意,想要拉拢自己。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苏铭也就顺坡下驴。
他紧了紧沈月的腰,一股柔和的灵力渡过去,安抚了有些受惊的她。
此时,一直趴在沈月胸口装死的小柔,也窜了出来,跳到了沈月的头顶上趴著,两只长耳朵警惕地竖著。
而在苏铭脚边的阴影处,一双绿油油的竖瞳隱隱浮现,那是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小黑。
苏铭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爽朗且带著几分狂傲的笑容。
“王家主过奖了。”
“不过是几只烦人的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乱叫,赵某一时手痒,便隨手拍死了。”
“倒是惊扰了王家主的清静,这倒是赵某的不是了。”
苏铭一边说著,一边搂著沈月,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来到了王崇阳左手边的客座主位上。
在周围一眾王家修士惊愕的目光中。
苏铭大马金刀地坐下。
不仅如此。
他还伸手一拉,让沈月直接横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亲昵地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她那圆润的大腿上。
沈月嚶嚀一声,俏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也是乖巧地靠在苏铭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而石霜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苏铭的右手边,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霜寒剑柄上,目光冷冷地扫视著四周,隨时准备拔剑。
这囂张的姿態。
这目中无人的做派。
周围的王家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人也太不见外了吧
这是把王家飞舟当成他自家的后花园了
王崇阳也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但毕竟是老狐狸,养气功夫了得。
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重新坐回了主位上,笑著对苏铭点了点头。
“赵道友真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
“难怪能够以如此年纪,便可步入筑基后期,更是拥有金丹战力,实乃我辈楷模。”
苏铭对著王崇阳歉意一笑,用下巴蹭了蹭沈月的头顶。
“王家主也看出来了,我这夫人是位还没修炼的凡人,胆子小。”
“若不是这样抱著,赵某怕她紧张,万一嚇坏了,赵某可是会心疼的。”
这理由找的,真是……
接著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开始了胡说八道。
“哈哈哈,王家主说笑了。”
“什么如此年纪赵某今年都快四百岁了,土都要埋到脖子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看著苏铭。
你这张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你说你四百岁
苏铭嘆了口气,一脸的唏嘘和感慨。
“其实啊,这事说来也是离奇。”
“前段时间,赵某外出游歷,碰到了一只作恶多端的千年妖狐。”
“赵某顺手把它给宰了,寻思著別浪费,就把它的妖丹挖出来,当下酒菜给吃了。”
“谁知道啊!”
苏铭一拍大腿,一脸的懊悔。
“那妖丹阴气太重,补过头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赵某照镜子一看,好傢伙!”
“竟然变成了这副帅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模样!”
说到这,苏铭摸了摸自己那张俊脸,又嘆了口气。
“王家主你也知道,这人啊,一旦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既然老天爷非要给赵某这般造化,把赵某变得这么年轻帅气,那赵某能怎么办呢”
“我也很绝望啊,但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享受享受了。”
“唉,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