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难受，再鸽一天，我尽量明天更，对不起你们……我随便放一点，不用看，最后改……”

    

    “我的核心创意，在成型当晚，只跟你一个人详细讨论过。第二天，对手公司就知道了。方薇薇，你能解释一下吗？”凌霜声音冰冷。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众人看向方薇薇的眼神变了。

    

    方薇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那是巧合！而且……而且也许是你自己泄露的，想赖在我头上！”

    

    “我泄露给我自己，然后嫁祸给你？我有病？”凌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再看方薇薇，转向大屏幕，点开了一个视频合集。

    

    第一个视频，是公司楼下咖啡馆角落，方薇薇和一个西装男（竞争对手公司的项目经理）举止亲密，交换U盘。时间是一个月前。

    

    第二个视频，是深夜酒吧卡座，方薇薇和同一个男人贴耳低语，男人塞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时间是一周前。

    

    第三个视频，是昨天下午，方薇薇在安全通道打电话，语气得意：“放心，东西拿到了，那蠢女人今晚就会去送……证据都做好了，她跑不了……事成之后，李总答应我的位置……”

    

    视频里方薇薇的脸和声音，清晰可辨。

    

    “轰——！” 会议室彻底炸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方薇薇，再看看面色铁青的王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诬陷，这是商业间谍+职务侵占+构陷同事！

    

    “不！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是顾清羽害我！”方薇薇彻底慌了，站起来尖声嘶喊，想冲过来抢电脑，被旁边的人事主管死死按住。

    

    凌霜关掉视频，走到浑身发抖、眼神涣散的方薇薇面前，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方薇薇扇倒在椅子上！

    

    “这一巴掌，打你吃里扒外，出卖公司机密！”

    

    “啪！” 反手又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我真心待你，你捅我刀子！”

    

    “啪！”

    

    “这一巴掌，打你演技精湛，哭哭啼啼，把所有人当傻子耍！”

    

    她每打一下，骂一句，下手极重，方薇薇脸颊迅速肿起，嘴角破裂，精心打扮的妆容糊成一团，狼狈不堪，连哭都忘了，只剩惊恐。

    

    “方薇薇，你真以为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天衣无缝？”凌霜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睛，“用我的钱，住我帮你找的房，蹭我的人脉，最后还想踩着我尸骨往上爬？谁给你的胆子？嗯？”

    

    “你以为攀上对手公司的李秃子就能高枕无忧了？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用完了随时可以丢掉的抹布！还是自带蠢毒属性的抹布！”

    

    “跟我玩阴谋？你配吗？老娘在商场真刀真枪拼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装你的小白花呢！偷个创意，栽个赃，就觉得自己是宫斗冠军了？呸！烂泥里的蛆虫，也配觊觎天上的位置？”

    

    凌霜骂得酣畅淋漓，字字见血。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凌霜爆发的杀气震住了。王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之前那些鄙夷顾清羽的高管，此刻眼神躲闪，不敢与凌霜对视。

    

    凌霜松开方薇薇，像扔一块脏抹布。她转身，看向王总和一众高管，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真相如何，我想在座各位都清楚了。方薇薇，商业间谍，构陷同事，证据确凿。对手公司‘信达广告’，通过非法手段窃取商业机密，事实清楚。我，顾清羽，是被陷害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至于公司，在未经深入调查，仅凭片面之词和所谓‘证据’就急于定我的罪，甚至默许不实信息在网上扩散，对我个人名誉和职业前途造成毁灭性打击……这笔账，我们稍后慢慢算。”

    

    “现在，”她看向面如死灰、被保安控制住的方薇薇，又看向额头冒汗的王总，“是该清理门户，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时候了，对吧，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