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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江玉暖应下,正要离开,外面忽然有人来报:“皇上,凤将军求见!”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江玉暖托着下巴寻思:“凤薛?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夜晟轩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寒意尽数敛去:“让他进来。”
不一会的功夫,一身官服的凤薛意气风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凤薛对夜晟轩单膝下跪行礼。
夜晟轩抬了抬手:“平身。”
他正要问凤薛来意,凤薛却抢先道:“皇上,请让微臣同江公子一同前去接娘娘回宫!”
这话让夜晟轩哥江玉暖都愣了愣。
“你为何要去?”夜晟轩拧眉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同。
“贤妃她……”凤薛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她……是微臣的胞姐!”
在赫连茶茶还用着林大狗的身份时,他就认出她来了,在那之后,他回家找了以前他姐姐的画像,越看越确定御花园里遇到的人就是凤姒鸾。
他本想与赫连茶茶相认,但考虑到赫连茶茶当时女扮太监,犯了欺君之罪,便不敢轻易相认。
谁知不等他把赫连茶茶从太监的坑里捞出来,她又跳进了嫔妃的坑。
如今更是被人传言与楚兼默私奔于外。
他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冷静一夜,他最终决定来向夜晟轩坦白一切。
“你说什么!”夜晟轩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你说的可是真的?!”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她确实是微臣的姐姐凤姒鸾没错!”
“哇哦~”江玉暖拍了拍手掌:“若真如此,那可就精彩了,与凤楚两家相识的都知道,楚兼默与凤姒鸾小时候感情便很好,看来这私奔的罪名,是坐实了。”
刚说完,江玉暖便感受到一道灼灼目光盯着自己,抬头望去,发现夜晟轩正淡淡看着他。
他连忙摆摆手:“好吧,当我没说。”
待江玉暖安静下来,夜晟轩才转头看向凤薛:“凤将军,朕不能让你同去。”
“为什么?”凤薛一脸震惊。
难道他的理由还不够充分?
夜晟轩缓缓起身,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兼默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若她不是你的姐姐,或许朕还会让你去,可现在,朕不能让老将军的一双儿女同时置身于危险之中。”
说罢,他摆摆手:“你退下吧。”
“皇上,您就让微臣去吧!”凤薛跪在地上不愿离去。
闻言,夜晟轩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眼底透着寒意:“你难道要违抗圣旨吗?”
瞬间,整个养心殿的气氛都冷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好像凝结了一般。
江玉暖看看夜晟轩,再看看凤薛,连忙上前相劝:“凤将军,江某知道你担心你姐姐,但此次的任务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姐姐平安带回来,好吗?”
凤薛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藏在袖袍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咬咬牙,对夜晟轩道:“微臣告退!”
看着凤薛的背影,江玉暖叹息摇头:“看不出凤家的人竟然如此重情重义。”
“还不出发?”夜晟轩挑眉:“是等朕给你安排大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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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就带人追上去。”
说罢,也往外面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赫连茶茶随着楚兼默一路往东,很快就到了江南。
初秋的江南仍是一片绿意,许是换季的关系,天空灰蒙蒙的,天下着烟雨,街上的男男女女撑着油纸伞,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马车进入集市,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世界。
吆喝的小贩,讨价还价的妇人,随处乱跑的孩童,戴着斗笠的渔翁,撑着纸伞的姑娘。
这就是她一直期待的,普通人的生活。
“兼默。”她兴奋地回头看向身旁的温润公子:“我们可以在这里落脚吗?”
楚兼默脸上的表情一僵,但一瞬间,又恢复了以往淡然的模样,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这里?”
赫连茶茶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我们看看,若是没有追兵,我们便在这里落脚。”他宠溺地抚摸着赫连茶茶的脑袋:“你说好不好?”
听到这话,赫连茶茶有些失落,喃喃道:“真希望他们不要追过来。”
但她总觉得,按照夜晟轩的性格,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他们。
想到夜晟轩,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天晚上她在养心殿看到的那一幕。
夜晟轩,到底是怎么了,他当时似乎很痛苦,是中毒了吗?
“姒鸾,到了。”
“啊?”她猛然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而楚兼默也下了车,正站在外面,对她伸手,想扶她下车。
她连忙把手递给楚兼默,提着裙摆走了下去。
也不知是楚兼默向来出手阔绰,还是想弥补昨天让她睡破庙的事,他竟选了城里最贵的一家客栈。
这客栈装潢奢华,大厅中垂掉着许多白色幔帐,店小二全是姑娘,每个姑娘都穿着一身轻衣,以轻纱遮面,额间挂着一颗红吊坠,竟有一丝异族的味道。
难怪这家店收费如此昂贵,聘请这些姑娘当小二,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她们刚踏入客栈,就有一个姑娘便他们快步走来:“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楚兼默目光在客栈中转了一圈:“要三个上房。”
他这话一出,那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他的眼神就犹如看一颗摇钱树,欣喜应下:“好的,客官这边请。”
“小心台阶。”姑娘引着他们往楼上走。
上楼时,赫连茶茶的目光四处转了一圈。
说这里是全江南最贵的客栈,可来这里吃饭住店的人还真不少,不过从他们的穿着也不难看出,这些人都非富即贵。
果然,富人的消遣方式与穷人就是不同,外面的那些小贩可以为了一个铜板和别人吵个一刻钟,而这些人,抬手一挥,花掉四五两眼睛都不眨。
难怪以前听人说,千万不要轻易与别人相比,否则,你根本不知道,你还能输得这么难看。
她打量着周遭的同时,为他们引路的姑娘也在为他们介绍:“我们客栈额上房都在三楼,那儿不仅清静,打开窗还能观览整个江南风景,可谓是美不胜收,平时那几个房间可是千金难求的,还好这几日非旺季,你们算是赚到……”
砰!
一个人突然从房顶砸了下来。
楚兼默立即护着赫连茶茶退了几步:“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