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翼狼最终还是没有从吴良嘴下救下几块肉。
只能眼巴巴的喝着蛋壳里那仅剩的肉汤。
很快,吃饱喝足之后,吴良这才看向洞口那个老乞丐。
破衣烂衫,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满脸的褶子。
此刻的他正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还在那晃悠。
桃源圣宗的百草园里出现一个老头子,说他是普通人,吴良一万个不信。
“前辈。”
他恭敬的拱手。
老乞丐剔着牙,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好小子,手艺不错。”
他又剔了剔,从牙缝里挑出一小块肉丝,瞅了瞅,又塞回嘴里。
“这味道,是噬空鸾吧?”
吴良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说话,重新打量起这个老乞丐。
“呵呵,别瞎猜。”
老乞丐摆了摆手,“老头子我以前也吃过这一族,就是没你做的好吃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吴良心中却越来越沉。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
老乞丐话锋一转,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是怎么做的?能把妖气都给煮没了,还能让人增加修为?”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吴良手心开始冒汗。
自己金手指的秘密是不可能说出去的,他也尽量背着外人煮妖肉,就是怕吃妖肉这个秘密被发现。
但这一次这个老者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
那种危险不是杀气,而是自己好像在面对深渊一样。
一旁八翅翼狼打了个饱嗝,目光悠闲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小友不必紧张。”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老乞丐突然笑了。
然后他脸色一变,急忙弯腰,伸手在脚趾头缝里使劲抠了抠。
“舒服舒服,这脚气可把老头子我害惨喽。”
他抠完,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一皱,又在衣服上蹭了蹭。
吴良:“……”
这画风转得有点太快了吧。
老乞丐从腰间摸出一块木牌,随手扔给他。
紧接着,他转过身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枚令牌能够宗门满足你一个要求,算吃你这一顿的饭钱了。”
“出去了可别说老头子我吃白食啊。”
说完,老乞丐直接往前踏空一步,消失不见。
吴良愣在原地盯着那块木牌。
普普通通,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古”字。
他猛地跑到洞口,大喊:“前辈,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呵呵,古苍。”
声音回荡,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平平无奇的木质令牌。
令牌正面上刻着一个“古”字,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不会是个老骗子吧?”
他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把木牌收进怀里。
刚收好,眼前金光一闪。
【食用噬空鸾,获得天赋技能,魅影遁空术。】
【妖气抵御+10。】
紧接着,吴良眼睛缓缓闭上,这一刻他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那道技能。
“遁空。”
他轻喝一声。
身上泛起一阵乌光,他往前一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整个人瞬间消失。
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百里之外的山头上。
风呼呼地吹,吴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又回头看看来时的方向。
“竟然是遁术,不过可惜,以我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遁行百里。”
“不过起码有了保命手段。”
他握了握拳,嘴角的笑再也压制不住。
不仅如此,除了获得这一个遁术之外,他的修为也再次突破。
练气九重。
只差一步,就能筑基。
如果现在再让他跟江禾对决,根本就不需要咆哮辅助,只需要一拳就能够让他跪下。
正感受着体内那宛如潮水般的力量时,天边一个黑影越来越大,八翅翼狼满脸惊骇地飞了过来。
在他头顶上飞了两圈后,这才落了下来。
“吴良你大爷的,我刚刚怎么在你身上看到那头傻鸟身上才有的乌光?”
吴良眉头一黑,他是真的想给这头狼崽子一个棒槌。
他直接一个转身,懒得搭理它。
“吴良你大爷的,等等我。”
看到吴良要跑,翼狼眼睛一瞪,急忙跟了上去。
这家伙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它在这里待着又无聊,跟着它似乎也不错。
而且吃过那如此美味的妖肉后,翼狼对那些苦儿吧唧的灵草再也吃不下去了。
……
等苏清寒再进来的时候,她本以为吴良在这里会被那头翼狼折磨得哭爹喊娘。
然后求着她快放他出去。
可结果,翼狼正趴在吴良肩膀上,跟个小手办似的,眯着眼打盹。
吴良脚边堆着几大包灵草,跟乡巴佬进城扫荡完准备回家似的。
看见她,他还热情地摆了摆手。
“呦,苏长老来了啊!”
苏清寒的脸黑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一点是,那跟个熊孩子一样的翼狼,怎么现在能这么安静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合着这家伙只是对她发脾气是吧。
“苏长老,我们回去了。”
吴良看着苏清寒好像在发愣,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哼。”
一声冷哼后,苏清寒转身就走,再让她待下去看着吴良那张脸,她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揍一顿。
而趴在吴良肩膀上的翼狼眨了眨眼睛,内心中对吴良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这女人你都敢惹。
它还记得曾经自己只不过把她的裙子咬破了一块,就被吊起来打了两天。
那两天,百草园都是自己的狼嚎声。
简直吓死狼了。
吴良反而没有这种感觉,他反而觉得苏长老把他丢在这里三天,这下应该消气了吧。
乐呵呵的提着几大袋灵草,他快速地离开这里。
焚妖房里还有一头妖兽等着他呢。
只不过让吴良有些怪异的是,从百草园出来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碰到的那些外门弟子在看到自己后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的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没多久,当他回到焚妖房后,那破碎的大门当即就让他心里一沉。
“刘疤,刁七。”
他朝着焚妖房内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然后便看到刁七扶着刘疤,慢慢走出来。
刘疤浑身缠满了绷带,白色的布条上往外渗着血,走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
刁七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走路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