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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章 技能变异!风后奇门?
    镁光灯炸开的那一瞬,苏墨眼前只剩下一片惨白。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电流声直接顺着脊椎窜进了天灵盖。不是普通的系统提示音,更像是老旧收音机受到了强磁干扰,滋滋啦啦地在他脑子里拉警报。

    

    苏墨身子一僵,本来想维持那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结果嘴角抽了一下,卡住了。

    

    视网膜上的淡蓝色面板像是被泼了一盆红油漆,那些规整的字体开始扭曲、融化,最后像是有生命一样,重新纠缠在一起。

    

    【风后奇门】那四个字最先遭殃。

    

    原本那是个复杂的八卦图样,现在那些线条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撸直了,硬生生掰成了一个五角星的轮廓。底下的注释不再是什么“先天领周天”,而是一行让他呼吸骤停的血红大字:

    

    【风后奇门·红色星阵】

    

    【机制重构:去他妈的天道,在这里,统一思想就是最大的局。】

    

    【阵法效果: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苏墨喉结动了动,想咽口唾沫压压惊,却发现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这还不算完。

    

    【神机百炼】那一栏也没挺住,图标直接崩解,重组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点,看着像海,又像无数个人头。

    

    【神机百炼·人民的汪洋】

    

    【机制重构:炼器不再是手艺人的特权。只要群众发动起来,锄头也能刨死金身。】

    

    苏墨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差点把刚才硬塞下去的半个馒头吐出来。

    

    不是……这也行?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律偏转?这哪是偏转,这是直接把这帮修仙的从凌霄宝殿拽下来,一脚踹进了大炼钢铁的土高炉里啊。

    

    “苏顾问?苏顾问?”

    

    陈庚的声音像是隔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带着点模糊的回音。

    

    苏墨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已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粘腻腻地贴在脊梁骨上,难受得要命。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散架的平光镜,指尖有点凉。

    

    “没事吧?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陈庚手里端着半碗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身子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叫卫生员。

    

    “……没事。”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的电流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刚才那闪光灯太猛,晃眼,有点晕。”

    

    “我就说你这身子骨得好好养养。”陈庚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酒碗往回撤了撤,“得了,这酒你也别喝了。那什么……去给苏顾问倒碗热水,多搁点红糖。”

    

    苏墨没力气反驳,只是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帮还在傻乐呵的“异人”们。

    

    那边,照片还没洗出来,底片盒子被通讯员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

    

    无根生拎着个空酒瓶子,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他喝得不少,那双平时看谁都像看傻子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醉意,但神色却有些古怪。

    

    他没去抢那盒子,只是隔着几步远,虚眯着眼盯着看,像是那玩意儿烫手似的。

    

    “邪门……”无根生嘟囔了一句,打了个酒嗝。

    

    旁边的张怀义正在跟一根大棒骨较劲,听见动静,满嘴油乎乎地抬起头:“咋了掌门?那是相机,能摄魂还是咋的?”

    

    “摄个屁的魂。”无根生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随手指了指那盒子,又指了指周围那帮正在划拳拼酒的小战士,“你看得见不?”

    

    “看啥?”张怀义一脸懵。

    

    “劲儿。”

    

    无根生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像是想从空气里抓住点什么,却又抓了个空。

    

    “不是咱们练的那种炁,咱们那玩意儿是自个儿修自个儿的。这东西……”他顿了顿,眼神难得清明了一瞬,“这东西像是把几千几万条命拧成了一股绳。刚才那闪光灯一亮,我恍惚觉着,就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味儿,比龙虎山那老牛鼻子身上的金光还要硬。”

    

    张怀义愣了一下,手里的骨头也不啃了,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些年轻战士。

    

    苏墨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根生这狗鼻子的嗅觉还是那么敏锐。那哪是什么“劲儿”,那是正在改写世界底层代码的红色染料。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苏墨下意识地转过头。

    

    马本在蹲在一堆缴获的破烂里。那是几杆炸了膛的三八大盖,还有一堆生锈的刺刀。这平日里只对精密法器感兴趣的炼器大师,这会儿正满手黑油,盯着手里的一截断枪管发呆。

    

    他没用法器去炼化,也没用炁去感知。

    

    他只是单纯地、机械地把那截枪管拆下来,又装上去,然后再拆下来。动作很笨拙,眼神却亮得吓人。

    

    “太复杂了……”马本在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已吵架,“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要是结构再简单点……要是只要是个铁匠就能打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帮老乡修锄头的铁匠战士。

    

    “只要是个铁匠就能造……”马本在的手指在生锈的枪管上死死抠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却浑然不觉,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弧度,“如果把我也变成那个铁匠……把我的炁变成那个锤子……”

    

    苏墨闭上了眼睛,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完了。

    

    第一个被版本更新选中的倒霉蛋,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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