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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好。”
俩人看着热泪盈眶的众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倪锤锤放出老头乐对着邹剎说了一声,悄悄的消失在夜色里。
两天后,俩人再次到达黑省,看了看天色还不算太黑,俩人乔装一番后摸到最近的黑市,找到里边的老大。
“你就是这个黑市的老大?”
“是我,你们有大买卖要做?”
“嗯。”
“不知道有什么?”
“煤和肉。”
“多少?”
“你要多少?”
“二十吨煤,一吨肉有吗?”
“有。”
一列火车虽然她没有全收但也没少收,差不多有个五六百吨的样子,二十吨压根就是洒洒水的事。
“价格呢?”
“煤的话一吨二十块钱,肉的话两块钱一斤。”
倪锤锤听完无语了,感情一吨煤也就十斤肉的价格啊,早知道就不收煤了,全收肉多好。
不能这么想,白嫖的东西哪里有不要的道理,这太不符合她人形蝗虫的特性了。
邹剎看了眼倪锤锤,看她点头才对黑市老大说:“没问题。”
“在哪交易?”
城西破旧老房子里,一个小时后我们在那碰面,钱准备好。”
“可以。”
俩人出了黑市,倪锤锤一脸不满道:“煤太不值钱了,我觉得咱们可以只卖肉不卖煤,煤的话等以后有机会可以卖到国外去。”
“听你的。”
“那接下来就卖肉,我肉也不少,加一起也有个几百吨近一千吨呢。”
“好。”
邹剎再一次感慨她挣钱之容易,两块钱一斤的肉她有几百吨,就算是一百吨,那也是好几十万。
穷。
他太穷了。
到了破房子里,邹剎先去看了看确定四周都没人后才招手让倪锤锤进来,自已出去把风。
倪锤锤回收站拿出二十吨的煤和一吨肉,然后拿出摇椅放到门口和邹剎一起坐着边吃边等人来。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黑市老大才过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虽然衣着和普通人一样但俩人都是啥人?
那都是和军人打过不少交道的人。
甚至倪锤锤那更是军区待过不少年,让一众军人头疼的所在,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他是军人。
邹剎用他化过妆的苍老面孔看着跟着黑市老大一起来的人说:“黑老大你这是要抓我们吗?”
黑市老大没想到一个罩面就被识破了身份,笑着说:“没有,没有,别误会,我们是正经人。”
倪锤锤也用自已苍老的面孔说:“都干黑市了还能正经到哪去?”
黑市大佬:“…………”
跟着一起来的人看俩人生气了赶忙解释:“两位同志别误会,我不是过来抓人的。
我叫宋迁,是黑省**军区团长,老黑是退伍军人,开这个黑市也是为了给部队找粮。
听说你们有肉,不知道能不能再多出点?
放心我们给钱,两块钱一斤我们不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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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闻言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赞同的意思,邹剎开口:“可以,你们需要多少?”
“要的多的话可以给你们便宜点。”
“十吨有吗?”
“有啊。”
宋迁本来就是随口说一个数没想到俩人眉头都不眨一下就说有,他觉得他们可能还有更多,搓了搓手:“那个你们有多少?”
“你能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好几百吨呢,你这也能要,我可事先说好啊不接受赊账,毕竟我们这也是从苏国花了大代价弄过来的,能给你们便宜就已经是看在咱们是一国的份上了,其他的别想。”
“不赊账,不赊账,那个你们的肉有点多,我需要给上级汇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等一等?”
“只有一天时间,明天下午我们会过去黑市,到时候同意就准备钱,不同意我们就走。”
“可以,可以。明天下午一定给你们答复。”
“嗯,现在先把今天的钱给了吧。”
“哎。”
宋迁把包递给邹剎,邹剎看了眼递给倪锤锤,倪锤锤数了数说:“数目是对的,看在你们要的多的份上,下一次交易的价格是一块五一斤。
一共八百吨,要的话今明两天就准备好钱。”
“谢谢。”
“不用谢,银货两讫的生意而已。你们去看下货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走了,刚刚从苏国回来得歇一歇。”
“老大,货对。”
“没问题。”
“走了。”
俩人快速消失在黑夜里,看的老黑眉头紧皱:“团长这俩人很明显做了伪装。”
“我当然知道。”
“那……”
“苏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好几个农庄和火车都丢失了货物,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就是他们。
那可是好几千吨的物资,能从苏国弄回来,本身就不简单,而且他们对我们没有敌意,既然不是敌人那就别管。
虽然咱们是友好国,但谁让我们现在困难呢,再说了也不是咱们偷的,咱们花钱买的。
至于来路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管那么多。
这些你让人运回去,我要去给部队打电话,如果真的把几百吨的肉弄过来,那么咱们的军人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是!”
“一斤便宜五毛你可真舍得。”
倪锤锤一脸肉疼道:“我也不舍得但这不是没本的买卖嘛,还是一次性全要完当然得优惠,就这吧,早点弄完咱们也能早点回去。”
“你说的对。”
邹剎知道她表面表现的冷酷但她的心还是软的,听到对方是军人才给便宜那么多的。
“这边没人,还有麻麻批和鼠霸天在,咱们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黑市呢。”
“好。”
邹剎打了个哈欠确实困了,他要开车一路上都没得睡,不像倪锤锤还能中间睡一会。
拢了拢衣服头一歪就睡着了。
倪锤锤看他这么快入睡,扯了扯被子,蒙上头也呼呼大睡起来。
麻麻批站在树上站岗,远距离放哨。
鼠霸天窝在被子上近距离放哨,警惕着从近地方出现的人或物,可以说是远近都有保障。
“呼呼呼~”
风声在黑夜中无情的吹着,俩人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一点也没接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