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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啥时候结婚?”
早上邹爸看着帮倪锤锤剥鸡蛋的邹铩问。
倪锤锤放下筷子笑眯眯道:“叔,我们结婚的速度取决于你给彩礼的速度,彩礼都没给呢结啥婚啊?
你是凑齐彩礼了吗?”
邹爸不说话了。
倪锤锤一脸失望:“看来是没有,那我再等等吧,叔,你可要加油啊。”
“我没钱了,邹铩手里有不少,彩礼你可以问他要。”
邹爸这话说的是真的,不说邹妈当初给他留的,就是邹奶奶分给他的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会吧?不会吧?儿子娶媳妇你不出彩礼你还是亲爸吗?
邹铩难不成你亲爸另有其人,要不你去找找你亲爸,到时候我又能多收一份彩礼了。”
“一会去看爷爷的时候问问,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小她没告诉我。”
邹爸脸黑的比包公头还深一个色号:“我是你亲爸。”
“那你还让他自已掏彩礼钱,果然有后妈就有后爸,唉~,突然发现找个后爸后妈的嫁不如找个后爸亲娘来的自在,要不……”
“钱、房你都收了不能反悔。”
“行吧,那你抓紧攒彩礼,不然我后悔或者我看上其他人了,那就只能你顶上了。”
“知道了。”
邹爸憋屈的低头吃饭。
邹铩冲倪锤锤竖大拇指。
倪锤锤给了他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吃好了吗?”
“好了。”
“走吧。”
“嗯。”
“直接去?”
倪锤锤看着他两手空空问。
“这呢。”
“挺好,我还以为要我搭钱呢,幸好你懂,走吧,去见见咱们亲爱的爷爷。”
邹铩摇头失笑:“你这是去领钱吧?”
“不可以吗?”
“可以。”
“那还不走。”
“走。”
邹铩眼里都是笑容,见多了像侯小靓这样佛口蛇心的两面派,也见多了邹娇那样的蛮横无理的,这样明明白白贪财还疯的人,扯了扯衣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就挺有趣。
“走啊,你很热?”
倪锤锤看他不动一个劲扯自已的衣领皱眉。
“热。”
“那一会买雪糕吧,我想吃了。”
“行。”
三人买了东西,倪锤锤姐弟俩一人一个奶油雪糕坐在自行车上,邹铩苦哈哈的蹬着自行车。
“好吃吗?”
邹铩看着啃雪糕的悠哉的还晃脚的倪小弟咬牙问。
“好吃,你要吃吗?”
“不吃。”
“哦。”
倪小弟继续啃雪糕,邹铩磨了磨牙,脚下用力自行车骑的和飞似的。
“哎~”
“快点,再快点,这样凉快。”
邹铩:“…………”当他是人力风扇啊?
收了力道,车速缓慢下来。
倪锤锤不满道:“你怎么不加速了,这天热的很,你骑快点带起的风还能让我们都凉快点。”
“不安全。”
“我不怕。”
“我怕撞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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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锤锤:“…………”
“行吧,还有多远?”
“快了。”
“快了是多远?”
“二十分钟。”
“那也不快,话说你爷爷为啥住干休所,不和你爸住一起我能理解,难不成他没有自已的房子?”
“有,本来是不住干休所的,我奶离开后他就搬去了干休所,那里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还有人照顾,他一个人也不会无聊。”
“哦。”
“对了,我还没问你啥专业呢?”
“物理。”
“哦。”
“你呢?”
“哲学。”
“挺适合你的。”
“是吧。”
“嗯。”
“有眼光。”
“邹同志又来看邹老?”
“嗯,这两位是倪锤锤和倪宝宝,他们也来看我爷,你登记下。”
门卫看了眼倪锤锤心里点头长得真好不愧是邹老定下的孙媳妇,笑呵呵道:“已经登记过了,邹老昨天就说了今天他孙媳妇来,让我们不要拦。
你们进去吧,邹老估计等你们很久了。”
“好。”
倪锤锤进了干休所,里边树木啥的很多,地方也宽敞,“这个地方比较适合养老,空气都比别处清新。”
“本来就是养老的地方。”
“咦?竟然还种了菜。”
倪锤锤看到靠近墙的地方被开垦出了一大片,上面绿油油的诧异。
“嗯,他们闲不住说当初他们打仗的时候都是自给自足,这么些地空着可惜索性开垦出来种点菜啥的,也能吃个新鲜。”
“挺好的,等房子收拾出来我也打算种粮食。”
也就两年安生日子可以过了,所以得做好准备,在这之前必须囤够至少三年吃的粮食。
“到时候喊我一起。”
“好啊。”
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邹铩听到他没拒绝,嘴角在他都没发现的时候高高扬起,但倪小弟看到了,撇嘴,什么合作这人包藏祸心。
“还有多久到?”
“马上,再走个一千米的样子,看到第三家没,那就是了。”
邹铩疑惑的看了眼倪小弟奇怪他不耐烦的语气,刚刚还不是这样的,难道是累了?
“要不你坐在自行车上我推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走。”
“你不是小孩子吗?”
九岁就不是孩子了?
“我当然不是,倪贝贝才是,他才三岁。”
“倪贝贝是你妹妹?”
倪小弟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怎么可能,他是个男的,我弟。”
“哦。”
贝贝这名挺像女孩名的。
“啊啊~~,我的旺财你不能离开我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求求你吃点吧,你这是想饿死自已啊。
啊啊~~,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没了我也不活了。
啊啊~~,你们都愣着干啥赶紧想个办法啊,我的旺财要是没了,我把你们拉着一起给我的旺财陪葬,到时候咱们还一起哄旺财。”
三人还没到地方呢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倪锤锤脚步一顿,一脸惊恐的看着邹铩问:“这哭的如此山路十八弯的不会就是你爷吧?”
如果他说是,她保准一秒都不耽误的立马扭头走人,一个男的哭成这样,一看就不是啥正常人。
她正常,不能被传染了。
邹铩听着还在哭嚎的声音揉了揉眉心觉得今天来的非常不是时候,叹息一声:“是……”
“好了,你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