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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不认账?”
邹爸摊了摊手无奈道:“不是我不想认,实在是我已经有媳妇了,你……你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倪锤锤嗤笑:“呵~,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你们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
救命之恩你们认,婚约你们也承认,既然不愿意履行婚约那就赔命吧,你这条命和你娘的命都是我姥姥姥爷救的,让你多活了几十年你把这些年多活的钱给了,然后自杀吧。”
“你……你让我自杀?”
“不然呢?”
邹爸满脸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这么恶毒。”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命自然也是如此。我都那么好说话了,你还不知好歹那就没办法了。”
“你……”
“行了,别你你你的了,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四十五。”
倪锤锤点了点头:“行,头二十年一年算一百,后二十五年一年算一千,加一起的话就是三万一,你去拿钱吧。”
说完一脸嫌弃道:“还大学教授呢,连这点账都算不明白,我只问你要一万五的彩礼还白送你一个媳妇你不要竟然想不开的要给三万一再搭一条命。
唉~,就你这样的教出来的学生不会都是傻的吧?”
“我不傻。”
“嗯,也不怎么聪明就是了。”
“你……”
“赶紧去拿钱啊。”
“我……”
侯小靓看邹爸被架在了半空中眼珠子一转倒地哀嚎:“哎呦~,要逼死人了,拿着八百年前的救命之恩要逼死人了。”
“闭嘴。”
“哎……”
“我说了让你闭嘴,你是没听到吗?”
侯小靓对上倪锤锤如饿狼般的眼神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倪锤锤看她不吭声的样子冷哼一声:“别给我扣帽子,我过来是为了履行婚约的,我嫁你们儿子,你们不同意,行,我不勉强。
那我就让我娘嫁,你们爹也没意见,你们还不愿意。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自然要还救命之恩,怎么?我都这么迁就你们了,你们还得寸进尺?”
邹爸被倪锤锤的话弄得满脸通红。
其他人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们:“是啊,邹大爷他们亲自定的婚事,也是你们自已写信过去的,儿子不愿意,人娘也行,邹邹教授啊你这就有点不对了。”
“不地道。”
“我……”
邹爸顶着众人不赞同的眼神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看倪锤锤,又看了看邹铩,哑着嗓子说:“那啥在外边站着不是个事,要不进屋聊。”
“也行,小弟,走。”
“哎。”
姐弟俩如同回自已家似的自顾自的进屋。
邹铩见状赶紧跟上。
邹爸看他们这么不客气的举动心口发堵,他爹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滚刀肉,油盐不进还脑子古怪。
“大家伙都散了吧。”
甄大嘴眼珠子转了转,她觉得一会还得有事笑呵呵道:“邹教授不用管我们,这会时间还早,我们在这晒晒太阳。”
邹爸:“…………”大夏天晒太阳?想看热闹就直说。
“呵呵。”
“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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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靓听到他的指责心里憋屈,她这样是为了谁啊。
屋里
“咳~”
倪锤锤没看他,自顾自给俩人倒了水:“小弟喝点,一会还要你上场呢。”
“嗯。”
“咳咳~”
倪锤锤抬头看他:“你也咳了?”
邹铩摸了摸鼻子,坐到她旁边小声说:“一会老头子估计会拿钱打发你,我恳求你拒绝。”
倪锤锤抱着胳膊好整以暇道:“为啥要拒绝?难不成你真的要履行婚约?”
邹铩点头:“当然。”
倪锤锤:“…………”这人还真豁得出去。
“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是来退亲的,之所以闹这一场不过是看不惯你后妈看脏东西似的眼神,我注定是你得不到的人,你就别惦记了。”
邹铩一噎。
好自信啊。
“咳~,他给多少我付双倍,而且我也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还是个大学生。
咱俩可以合作,你帮我收拾他们,从他们手里得到的钱都是你的,我每个月还给你五十,不,一百块钱的报酬。”
邹铩一脸期待的看着倪锤锤。
倪锤锤上下打量他,长的倒是挺好,学历也相配,好像她没什么损失,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邹铩看着嘴上说着勉为其难但手却很诚实的伸到自已面前的倪锤锤掏了掏兜,从兜里掏出一把空气。
倪锤锤瞪眼,好像在说:你一个一分钱没有的人搁这给我表演皇帝的新装呢,就算是皇帝的新装那你也得首先把自已变成皇帝啊。
邹铩看懂了,尴尬的摸了摸自已的鼻子:“那啥我兜里的钱都给你当了见面礼这会没有,明天,不,下午就给你。”
倪锤锤不信。
邹铩挺直背说:“信我,一百块钱而已,我还不会差你这点钱。”
“行吧,暂时信你一回。”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信任崩塌的。”
“哦,既然咱们达成了战略合作,那我得事先问清楚,你接受你爸那种程度的受损?”
倪锤锤想着既然是合作了,看在钱的份上得给他点自由抉择度。
“嗯?”
“你这人咋这么笨啊,意思就是你是能接受活着的爸还是死了的爹?
我可是很敬业的,只要你发话我保证不会出差错。”
“如果出差错了呢?”
“不可能,我有分寸。”
“万一呢?”
“万一就把我爹赔给你。”
邹铩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看你这眼睛不眨的样子你爹也不是啥好鸟吧?”
“和你爸半斤对八两。”
邹铩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所以哪个程度?”
邹铩背倚靠在沙发上表情无所谓道:“你随意,不死就成,死了你还得负责任,我不能因为自已的事害你蹲笆篱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死你全家我都和笆篱子无缘。”
“嗯?”
倪锤锤没解释摆了摆手:“你的意思就是我可以随意发挥,死的活的都成是吧?”
“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