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个月后
“人家的大学通知书都到了,你的咋没影,不会是没考上吧,就说啥人就啥命,偏有人不认命。”
“你不也没认命?”
倪锤锤一脸嘲讽的看着才三年就老了十岁不止的吴红粱。
“你……”
“小倪,小倪啊,赶紧出来。”
吴红粱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边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让倪锤锤出去。
“师长?”
“哎,小倪啊你可真是能耐啊,教育局的人过来找你了,快。”
“你就是倪锤锤同志?”
“我是。”
“倪同志好,我是教育局的,你这次高考可是咱们省的第一名啊,来,这是你的通知书,拿着。”
倪锤锤看着京北大学四个字道谢:“谢谢你。”
“不用谢,你可给咱们省长脸,这是教育局给你的奖励,希望你再接再厉,早日学成建设组织。”
“谢谢。”
“倪同志我是报社的能采访你吗?”
“可以。”
“你对于自已考取第一名的成绩有什么想说的吗?”
倪锤锤一手拿着录取通知书一手拿着教育局通知给的奖励站直身体一脸严肃道:“当然有想说的,首先我要感谢组织,是他解救了我们,让我们迈入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有机会上学。
再者我要感谢学校的老师已经一干教育工作者,是他们的努力教导才有我的今天。
最后感谢我娘,她虽然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妇人但她总告诉我们有机会要多认字,多学习。”
“说的好。”
“呱唧呱唧~~”
“倪同志你说的太好了,对于其他人学生你有什么话要激励他们?”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吾辈青年应该勤奋好学,用自已的能力去建设我们的祖国。”
“好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倪同志不愧是省状元,说的话就是能给人一种振奋人心又醍醐灌顶的力量,期待你的力量。”
教育局的同志夸了几句。
“谢谢夸奖,我会的。”
“我需要拍一张照片,倪同志看这边。”
倪锤锤和教育局的同志站一起在记者的照相机下拍了一张照片。
“可以了。”
“倪同志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
几人来的快去的也不慢,倪小弟满脸通红道:“姐,你好厉害你竟然是状元,还是京北的学生,太厉害了。”
“你们都听到了没,我姐是状元。”
“状元哦,一年只有一个的状元哦,可不是没考上,京北的大学生呢,出来就能当干部的大学生。
我姐命就是最好的。”
“是啊,是啊,你姐厉害,京北的大学生啊那可是最好的学校之一了,小倪啊你看你学习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家孩子啊。”
“教教我家孩子。”
“我家的。”
倪小弟看他们都想让他姐教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让我姐教可以就怕你们舍不得。”
本来还吵的欢的几人听到他的话瞬间想起来她不用寻常的脑子了,想象着:孩子太笨或者讲着讲着她发病了,对着自已孩子扎剪刀的画面打了个寒颤。
纷纷摇头:“那啥我们就是说这玩呢,好不容易放假咋能麻烦你教孩子呢,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真不要,我姐可是状元。”
几人再次摇头:“不了,不了,那啥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家了,恭喜啊。”
“我也有事。”
倪小弟看着她们如同后边有什么追似的笑了,小样,吓不死你们。
“小倪啊我就知道你可以。”
师长站在那一脸欣慰的看着倪锤锤。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我可以。”
师长一噎,太自信有时候也挺不好的,让人夸都没法夸,“你知道就好,对了,通知书已经拿到了是不是要着手去京市的事了?”
“这两天吧。”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
倪锤锤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已可以。”
“你们?”
师长疑惑。
倪小弟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道:“师长领导,那个们是我。”
“你啊。”
“嗯嗯。”
“小倪你这是要带上你弟一起去京市?”
倪锤锤点头:“是啊,我娘就生了我俩自然是我去哪他去哪,别人我可不放心。”
“可……行吧。”
师长本来想说不是有爹吗但想到他们和倪建国之间的关系最后什么也没说。
“嗯。”
“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给我打电话,京市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如果有需要不会客气的。”
“那就好。”
“行了,没旁的事了我就回去了,你啥时候走说一声到时候我让你送你们去车站。”
“好。”
师长看了眼倪建国转身离开,唉~,三年啊还是没笼络好闺女儿子的心,也是个糊涂蛋啊。
“你们真的要去京市?”
倪建国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问。
“当然了。”
“你……”
“倪同志门口有你的信和包裹,你有时间过去取。”
“包裹?哪寄来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去拿信的时候看了一眼。”
“行,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谢。”
倪锤锤看了眼倪建国说:“我有事要去门口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不急的话也可以不说。”
“姐,我和你一起去。”
“好。”
吴红粱看着姐弟俩离开,而自已的儿子还要跟一把抓住他咬牙切齿道:“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疯子竟然成了状元,不会是作弊吧。”
“你作弊作一个状元出来试试?”
“我……”
“妈你咋说大姐坏话,你坏。”
“你个小王八蛋到底谁是你妈?”
“你啊。”
“那你怎么总和倪锤锤一伙。”
“因为她是我大姐啊。”
“我还是你妈呢。”
“知道啊,可你不是我大姐啊。”
“你气死我了。”
吴红粱捂着犯疼的胸口转身回屋,倪贝贝一脸不解的看着倪建国说:“爸,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对。”
“哦。”
“同志,有我的信和包裹是吗?”
“对,南省那边寄过来的,在这里签字。。”
倪锤锤签了字看着信封上的村长的名字疑惑的打开信封,看到里边的内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