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先出手吧,毕竟等我出手你可就没有机会出手了。”
书生笑眯眯的脸上说出的话很是狂妄,和他温和无争的形象很是不匹配。
倪锤锤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更想看看你是如何不让我出手的,来吧,如果你一直不出手我就自动认为你认输了。
你要认输吗?”
“呵~,你确实有激怒人的能力,既然如此那我就出手了,毕竟我可不想不战而败,那么你可要看清楚了。”
随着他的话落倪锤锤感觉周身的气息扭曲起来,如同有人用手狠狠地揉搓一般,她眼神激动的看着他说:“原来是异能者啊。”
“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不过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你可能要败了。”
倪锤锤表情不变的挑衅。
“如果只是这样我自然不可能在你面前露丑。”
说完扇子一挥。
倪锤锤看着被风刮破的胳膊脸上的兴奋更甚,看着书生的眼里满是激动:“能利用风来伤人,你很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
说完一个健步冲他快速跃过去。
“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能玩风,但我可是连风都追不上的人,现在你可以躺下了。”
“砰!”
倪锤锤看着自已麻麻酥酥的手一脸高兴:“原来你不光是风系异能还是雷系。”
书生笑眯眯的脸严肃起来,看向倪锤锤的表情也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你确实很有能耐,我的第二异能从来没在活人面前展露过,没想到你竟然逼出了我的第二异能,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当队长的资本。
但我不想屈居人下,所以这个队长你当不成了。
去!”
“轰隆隆。”
倪锤锤舔了舔嘴唇,眼睛越发红了,如同红宝石般,配上嫣红的嘴唇颇有点走火入魔那味了。
“我的伙伴们去吧。”
“吱吱~”
“喳喳~”
“簌簌~”
“汪汪~”
“喵呜~”
“我滴娘来,这是又来了一个玩物的啊,女人这么可怕,还好我花和尚早早就皈依了佛祖。”
“很帅不是吗?”
苗舂目光灼灼的看着倪锤锤。
“帅个啥啊,你们这样的哪个男人敢娶啊。”
“噼里啪啦~”
“汪汪~”
“簌簌~”
倪锤锤站在原地看着疲于应对的书生脸上满是笑容:“雷系异能虽然强但有句话叫蚁多咬死象,你的异能也不是无底洞,只要我的伙伴足够多,你就必败。
更不要说还有我。
躺下吧。”
说完快速冲近书生,抬起拳头就是照着面门一拳。
“咔嚓。”
“嘶~,我听到了鼻梁骨的断了的声音,书生一个小白脸不会变成塌鼻子的小丑脸吧,想想就兴奋。”
“你这是嫉妒。”
“你不嫉妒你没事就研究美容药?”
“认输吗?”
倪锤锤拳头在距离书生还有一指宽的距离的时候停下来问。
书生感受着鼻子的疼无奈道:“认输,我不就是伤了一胳膊一个小口子吗,你这报复心太强了吧。”
“别说一个伤口就是掉了一根头发我都得要你一整头头发,你应该庆幸只是一个小伤口,不然你的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书生看她不像是说假的点头:“我记住了,以后看到你的头发从头上落下来我都拿胶给你重新粘上。”
“嗯。”
收回手站直身子,扭头看向苗舂:“刚刚你没有认输,现在该你了,你是女同志放心我不会动你的脸。”
“行啊。”
苗舂一脸无辜笑容的看着她。
手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倪锤锤表情轻松,看向苗舂的眼里有嫌弃也有慈祥。
苗舂表情一僵,皱眉,心想:为什么她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不上进的晚辈的嫌弃和无奈的慈爱?
她虽然长得显小,可她今年快三十了啊。
这对吗?
摇了摇头,肯定是错觉。
手继续晃动,随着晃动有些小可爱们慢慢的爬出来,其他人见状都躲到了一边,生怕被误伤。
倪锤锤等她把东西都弄出来,手放在嘴边吹着不知名的曲子。
那些蛊虫前进的速度停滞,接着调转头,最后齐齐往苗舂发起进攻。
苗舂一脸震惊的看着倪锤锤:“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我们苗族只有圣女才会的曲子?
你是圣女?
不,不可能,难道你是圣女的闺女?”
倪锤锤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看着她说:“认输吗?”
苗舂看着下一秒她自已的蛊虫就要伤了她赶忙说:“认输,我认输。”
倪锤锤调换动作,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蛊虫消散。
苗舂眼神灼热的看着倪锤锤的手热切道:“队长,你的母亲真的是圣女吗,据我所知我们圣女并没有失踪啊。
你……”
“不是。”
“不是?!怎么可能?”
苗舂不信。
“不是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能的,既然你们都已经认输了那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队长了,叫我倪队。
我这人不重规矩,但也只是我自已不重规矩,你们必须重。
现在一个个的说你们的能力不要隐藏。”
“我叫苗舂,苗族人,擅长蛊。”
“钟大力,力气大。”
“刀长生,道士,会些奇门遁甲,还会炼药,我这里有不少药,你要不要吃点,放心吃不死人。”
“不用了。”
“那队长有需要可以问我要,不收你费。”
“谢谢,不过我想我应该用不上。”
“暗影,存在感低,会隐身。”
“书生,风电异能。”
“花和尚,一个平平无奇的和尚,会点阴间的东西,队长你家里有需要超度的吗,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倪锤锤嘴角抽了抽无情拒绝:“不用了,我家没有。”
“那真遗憾。”
“呵~”
苗舂一把推开花和尚目光灼灼道:“队长,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会我们苗族才会的祛蛊曲的呢。
求求你了,你家到底哪个和我们苗族有关系啊。”
“哪个都没关系,至于如何会的?自学的。”
怎么会的?
当然是精神病院的恋爱脑小弟教的啊,但是她不会告诉她的。
“怎么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我都会了,如果你能查出不一样的答案随便你查,但我这里就是这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