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书特勤伸手示意。
倪锤锤点了点头,兜里揣着鼠霸天,肩膀带着麻麻批一脚踏入院子,院子里除了开的艳丽的花和茂盛的草木外只有一个笑眯眯的道士。
“原来是道士啊。”
“贫道有礼了。”
道士缓缓起身打招呼。
“有礼?我觉得不见得吧?”
道士依然笑眯眯:“哦?小友哪里觉得没礼了?是这花开的不够艳还是这树长得不够好,不应该啊这可是南方比较常见的榕树?”
“榕树啊。”
倪锤锤看了眼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是啊,一天浇三遍水,没事的时候还给它施施肥,和它一样的都没有它长的好,你不觉得它长得好吗?”
倪锤锤点了点头:“挺好的。”
“老祖宗?”
“我不是,但我有这个。”
“老祖宗的枝丫,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问你如何破了这障眼法。”
“给我挪挪地方就可以。”
“谢了。”
倪锤锤知道了如何破解障眼法后道了声谢连树带盆给挪了位置,随着树的移动院子里的真面目也开始显露。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破了臭道士的障眼法,看来你确实如同书组说的那般厉害,不,应该是更厉害才对。
毕竟书组可是说了你能沟通的树木必须是高年份的,那棵树可没几年。”
“看来书同志没少和你们透露我的秘密。”
“毕竟我们是自已人嘛,我叫苗舂,擅长什么要你自已发现了。”
苗舂说完冲倪锤锤俏皮的眨了眨眼。
倪锤锤冲她示意感激的笑容。
“你就是倪锤锤,老书新招揽进来的人才,你看起来很年轻嘛,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吧,不然你可不能让我们服你。”
“你是?”
“我叫钟大力。”
倪锤锤看了看他露在外边胳膊,肱二肌很是发达,比她大腿都粗,她感觉胳膊拧不过大腿可能在他这不太适用。
“倪锤锤。”
“知道。”
“老道刀长生,刚刚你破了我的障眼法,我认可你了。”
“呵~,臭道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一个破障眼法而已竟然就让你服了,就说道士什么的最是无用。
还得是贫僧来。
小友,我是花和尚,臭道士的障眼法一直不咋样,我擅武,你打得过我的罗汉拳我就认你这个队长,不然你就哪里来回哪去。
我们不需要一个无用的队长。”
“花和尚你终于说了一句我爱听的,小同志,我是书生。”
倪锤锤看了他一眼,玉面书生,一把扇子轻扇,看起来就如同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但他们撞款了。
这几个人他给她的感觉最不好。
“倪锤锤,你们的队长。”
“呵~,看来你对自已很有信心。”
倪锤锤诧异,刚刚那个地方有人吗?
“自然,没有信心我也不会过来了,我来就是当你们的队长的,一群各有千秋的人才被我一个小丫头管着你们不觉得说出去很有面子吗?”
倪锤锤歪头眨眼。
“呵~,如果你只是抱着有面子的心思来的那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呢?”
“狂妄。”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花和尚一摸光溜溜的脑袋脾气火爆道:“让我来会会你。”
“来吧,我也想试试你的罗汉拳是怎么个厉害法。”
倪锤锤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把他的脑袋打扁,一定很像最绚丽的烟花。
“来。”
花和尚一拳挥出。
倪锤锤后退一步,眼睛兴奋的泛红光,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不错,力道还是很大的。”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我劝你现在离开省的一会被我打断胳膊腿,到时候你爬都爬不起来。”
“我很期待。”
“既然如此成全你。”
花和尚说完又一拳打过来。
倪锤锤伸手接过他的拳,表情一变,抬脚踢过去:“你的拳头挥出来了,现在该我了。”
“砰!”
“砰!”
“太慢了。”
“砰!”
“拳头太没力了,应该这样。”
“砰砰砰!”
“咚!”
“花和尚!”
刀长生看花和尚被倪锤锤一拳头打的倒地连翻几个跟头一把稳住他:“你还好吗?
就说不让你逞能,你说说你咋就不听劝呢,挨揍了吧?”
“滚,你个臭道士离我远一点。”
花和尚一把推开刀长生一脸嫌弃的站起身看着倪锤锤说:“你很厉害,比我强,我服你,但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可是不够的。”
“那是我的事。”
“你说的对,臭道士给我搬把椅子,和尚我要坐着看。”
“要不给你吃点我炼的药吧,虽然你总嫌弃我但咱们好歹曾经是一家,我还不想你这么早死。”
“你死我都不会死,赶紧的,别耽误和尚我看戏。”
“行吧,行吧,收你一块钱。”
“你一个糟老头子要那么多钱干啥,抠死你得了,行了,行了,不让你搬了。”
刀长生耸了耸肩说:“糟老头子咋了,糟老头子也有家人好不好,再说了那些药不要钱啊。”
“花和尚我可以帮你搬,不收钱哦~”
花和尚立马躲到刀长生身后摇头如拨浪鼓:“苗施主不用了,和尚我怎么能麻烦你一个女施主呢,我自已来,自已来。”
“你是怕她给你下虫子吧。”
“你不怕?”
刀长生不吭声了,那些个虫子他也喜欢不起来。
“赶紧看戏,下一个会是大力还是书生呢?”
刀长生不想承认自已怕示意他赶紧看戏。
“哼,你就是怕了,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我觉得是大力,他的肌肉早就叫嚣着要上场了。”
花和尚自信的开口。
刀长生不赞同的摇头:“我觉得会是书生,他从书组说了后就一直摩拳擦掌的,早就等不及了。”
“大力。”
“书生。”
“大力。”
“书生。”
俩人吵的不可开交。
苗舂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你们为什么觉得一定是他们俩中的一个,为什么不能是暗影?”
“暗影?不可能,那……暗……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