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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章 霍格沃茨:NO!(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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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天文塔。

    云层薄,月亮掛在正中,光照下来,把塔顶的石砖照得发白。

    黑湖在远处,波纹细碎,月光在上面铺成一片,隨著风向来回漂移。

    禁林沉在夜色里,边缘模糊,只剩下一道深色的轮廓。

    雷古勒斯站在上次邓布利多带他落地的那个位置,脚下是那块石板。

    邓布利多当时说,回去之后可以试著让守护神在城堡里穿梭,应该能行。

    他记著,但一直没试。

    光源魔法的事占了大半精力,去禁林找巴鲁克做实验,回来琢磨光的收束和信息的封装,一拖就拖到现在。

    现在光源魔法有了阶段性成果,打算再去找那只智慧蛛试试新东西,但在去之前,先把这件事办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从塔楼的垛口灌进肺里,冷,但不刺骨。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还没到最冷的时候,风里带著乾爽的凉意,把袍子吹得贴在腿上。

    银白色的光从胸口涌出来,在夜空中铺开,星光凝成轮廓,先是一只翅膀,然后是头,最后是另一只翅膀。

    星空鳶完全展开,羽毛一根一根地亮起来,边缘带著细碎的银辉,在夜色里柔和地亮著。

    它落在他肩头,抖了抖翅膀,银光从羽尖一路漾到尾羽,歪头看他,然后振翅飞起来,绕著他头顶转了一圈。

    它发出一声啼鸣,清亮,透彻,在空旷的塔楼上盪了一下,被风吹散。

    它高兴,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复杂的情绪,就是出来透口气,觉得舒服。

    他抬头看著那只盘旋的鸟,抬起下巴,往城堡方向点了一下:“试试。”

    星空鳶往城堡的方向飞去。

    它斜著往下滑,翅膀收了一半,速度越来越快,然后它翅膀收紧,身体拉直,银光在它身上凝成一线。

    那道光往前延伸,像要在空气里划开一条通道。

    但通道没开。

    空间在它面前收紧,空气变得粘稠坚硬。

    它收不住,硬撞上去,那股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攥住它,然后推回来。

    它翻了个身,稳住,再试,这次换一个方向,速度更快。

    衝到同样的位置,那股力又来了,还是攥住,推回来。

    它换高空,换低处,换城堡侧面,结果都一样,每次衝到那个看不见的边界,空间就收紧,把它推回来。

    它停在半空,翅膀张开,悬在那儿,像在想还能往哪走。

    想了一会儿,又试一次,这次更快,银光炸开,整个身体化成一道白光往前扎。

    那股力来得更猛,攥得更紧,推得更远,它被弹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稳住。

    它飞回雷古勒斯身边,落在他肩头,把头往他脖子那边歪了歪。

    雷古勒斯伸手碰了碰它的翅膀。

    飞没问题。

    它在塔楼顶上转圈,俯衝,拉升,怎么飞都行,但一到要往前穿梭的时候,空间就收紧了。

    空间本身在拒绝。

    雷古勒斯看著城堡的方向,陷入思考。

    邓布利多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以为老头是以校长的身份给他开了权限,或者篤定星空鳶本身就能做到,不受城堡反幻影移形咒的限制。

    结果失败了,排除老头逗他玩——

    邓布利多有时候確实会逗人,他会带著点顽皮的笑,说一句让人琢磨半天的话,然后背著手走了,叫人摸不著头脑。

    他不是那种端著架子的老古董,对新鲜事物有好奇心,喜欢看人困惑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有种年轻得跟他岁数完全不相符的好奇,像是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觉得有意思,见了新东西眼睛会发亮。

    但邓布利多不只是那种老头,他还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是霍格沃茨校长。

    他在有明確指导意图的时候,不会说废话,不会拿一句应该能行当玩笑说出来,就为了看他白跑一趟。

    所以那句话不是玩笑,它是指点,是某种性质的引导,只是方式一如既往,有话不说透,给个方向,让他自己走过去。

    这老头,谜语人。

    雷古勒斯嘴角扯了一下。

    但他確实喜欢这种方式,自己把事情想通的过程,比被人直接告诉答案有意思多了。

    那邓布利多要让他想明白什么

    雷古勒斯看著肩头的星空鳶。

    银光淡了一些,它把头缩进翅膀底下,只露出一点尖尖的喙。

    刚才那几次被弹回来,它有点委屈。

    意思大概是,我明明可以,但它不让。

    星空鳶穿梭空间,靠的是邀请。

    它展开通道的时候,更像是在空间里找到一条本来就在那里的路,然后请空间配合,一起把那条路走出来。

    它和空间的关係是合作,是共鸣,唯独不是强制。

    这是它的天赋,也是他的天赋,它和他是一体的,它做不到的事,他也做不到。

    但在城堡外面,在霍格莫德,在德国,它明明可以。

    雷古勒斯想起之前想把守护意志融入霍格沃茨的空间,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当时他以为是方法不对,或者他的意志还不够强大,现在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有了另一个解释。

    霍格沃茨的空间不配合。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態度问题。

    星空鳶的邀请被拒绝了,他的守护意志也被拒绝了。

    这不是巧合,这座城堡的空间有它自己的意志,它不同意,星空鳶就进不去。

    雷古勒斯低头看著脚下的石板,又抬头看向城堡的轮廓。

    霍格沃茨是活的,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但以前他把它当成一种修辞。

    楼梯会自己换方向,门会自己决定开不开,房间会自己挪位置。

    这都是魔法,是创始人留下的布置。

    但如果这些不只是魔法呢

    如果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城堡的一部分,是它活著的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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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年的城堡,一千年的魔法,一千年来往的巫师,这些东西在它身上留下痕跡,让它有了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脾气。

    它不想让人进的时候,楼梯会多转两圈,门会锁死,走廊会变得比平时长一倍。

    这么一想,星空鳶被弹回来就有了道理。

    不是它不够快,更不是它不够强,而是城堡在说,no!

    那邓布利多想让他试什么

    雷古勒斯顺著这个往下想。

    是让他知道城堡是活的

    他现在知道了,这座城堡有意志,有自己的判断,他的魔法能不能生效,要看它同不同意。

    还是想让他和城堡建立关係

    星空鳶的穿梭是邀请,守护意志的融入是更深的东西,如果城堡一直不点头,这两件事都做不成。

    但如果有一天它点头了呢

    那就不只是能穿梭这么简单,那可能意味著城堡认可了他,愿意把他的魔力纳入自己的体系里。

    雷古勒斯视线落在虚空里,脑子里转过几个词,守护,霍格沃茨是活的,星空鳶对空间的邀请,合作关係。

    它们摆在一起,指向某个他暂时还摸不到边的东西。

    他想不透。

    想不透就先不想,不过可以经常来试试。

    合作关係嘛,哪有一次就能成的,得有点诚意,得多来几次,让对方觉得这个人还行,挺有耐心。

    也许哪天城堡就觉得,这傢伙倒是可以,进来吧。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

    “行了,”他对肩头的鸟说:“今天先到这儿。”

    星空鳶收了翅膀,落回他胸口,银光敛进去。

    他看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城堡最上层,西塔方向,那几扇窗户还亮著灯。

    这个点还不睡,也不知道那老头在干什么。

    雷古勒斯不再看,从垛口迈出去,身体往下坠了一截,风从下方灌上来,把袍子吹得往上翻。

    他稳住身形,往禁林的方向飞过去,慢悠悠的。

    云层在头顶慢慢移,月光偶尔漏下来,城堡在身后越来越远,窗户的灯光缩成一个个小点。

    他在风里飘著,觉得舒服。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穿著那件绣著银色星星的深紫色睡袍,头髮散著,鬍鬚也散著。

    他看著远处那个往禁林方向飘的身影,笑了一下:“又去禁林。”

    旁边的架子上,福克斯把头从翅膀底下伸出来,金色的羽毛在壁炉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它歪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又顺著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別急,他会来找你的,”邓布利多语气轻柔:“你得有点耐心,那孩子有时候忙起来,忘了时间。”

    福克斯叫了一声,像在回应,但听起来有点不在意的意思。

    “你这態度,”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等他来了,可別这样。”

    福克斯侧了侧脑袋,翅膀抖了一下,又收起来,把脑袋缩进羽毛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盯著他。

    邓布利多也看著它,笑出了声,转身往屋子中央走。

    墙上的画像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各自的画框里低声閒谈,有几个看见他走过来,把头转过去假装没注意到。

    “又折腾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戴丽丝德文特,她靠在画框边上,手里拿著一本翻开的书,眼睛从书页上方看过来。

    邓布利多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让他半夜在天文塔上飞来飞去,就为了看他能不能穿墙”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著点不以为然,那是埃弗拉克拉格,霍格沃茨的第三任校长,头髮花白,表情严肃。

    “他需要知道墙在哪。”邓布利多轻鬆地说。

    “知道墙在哪”克拉格语气加重:“那他知道了”

    “快了。”

    克拉格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最上方那幅肖像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从椅子上直起身,他穿著件绿色长袍,银色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你真的想好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德文特放下书,克拉格抬起头,连旁边几个打盹的也睁开眼。

    邓布利多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没急著回答。

    “一千年的城堡,”菲尼亚斯说:“阿不思,你真的认为,那孩子——”

    他停了一下,又问一遍:“你想好了”

    旁边戴高帽的老头立刻接过话头,带著明显的讽刺意味:“菲尼亚斯,你別是因为他姓布莱克,就——”

    菲尼亚斯没理他,视线一直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一个待在角落画框里的校长嗤笑一声:“他是你布莱克家的人,你当然希望他能接。”

    菲尼亚斯也没理他,只看著邓布利多。

    “守护神是灵魂的映射,”邓布利多声音放缓:“他的守护神是星空鳶,你知道那只鸟是什么性情,我见过它。

    那不是被规训出来的东西,那就是他自己的。”

    菲尼亚斯的手指在画框边缘按了一下,但他是幅画,按不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时间还长。”

    “是,时间还长,”邓布利多放下杯子,语气温和,目光却有点远:“城堡自己会选。”

    菲尼亚斯看了他很久,那双和雷古勒斯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有种深沉的情绪在翻涌。

    邓布利多没再说话,他走回窗边,把手搭在窗台上,往外看。

    禁林那边,树冠沉在夜色里,深暗,看不见什么,但那孩子在里面某个地方。

    城堡的石墙在夜风里静立,一千年了,还是那个样子。

    福克斯从架子上飞起来,落在他肩上。

    “它选了,”邓布利多轻声说:“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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