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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第十区,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一栋不起眼的房子。
石头外墙被岁月熏成灰褐色,窗户窄小,铁艺栏杆上爬著锈跡。
推开木门,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是往上的楼梯。
邓布利多走上去,楼梯嘎吱作响,拐了两个弯,他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
敲门,三下,停顿,又敲两下,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人个子不高,头髮雪白,他穿著深蓝色的长袍,外面罩著一件绣著金色符號的深色马甲。
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带著温和的笑意。
尼可勒梅。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阿不思。”
邓布利多看著他,笑了笑:“尼可。”
尼可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房间里很暖和,壁炉里烧著木柴,火光跳动。
墙上掛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黄铜的刻度盘,玻璃的曲颈瓶,银质的齿轮装置,还有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金属球。
它们都在动,有的在转,有的在滴答响,有的只是悬在那儿,微微颤动。
窗边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羊皮纸和翻开的书。
一只银色的机械鸟站在窗台上,歪著头,偶尔啄一下自己的翅膀,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尼可迈著小碎步走到壁炉边的沙发前坐下,邓布利多在他对面坐下。
尼可挥手,旁边小几上的茶壶自己倒了两杯茶,茶水冒著热气,顏色清亮,香味很淡。
“尝尝,”他说:“新到的。”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错,可惜没加蜂蜜。”
尼可也端起自己的杯子,靠在沙发背上。
两人沉默片刻,然后尼可说:“好久不见,阿不思。”
邓布利多点头:“是啊,好久不见。”
他嘆了口气:“尼可,你知道的,汤姆。”
尼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知道,听说最近很不安分。”
邓布利多又抿了口茶:“越来越不安分了。”
尼可看著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怎么今天来了是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是有事。”
他看著尼可:“但不是为了汤姆。”
尼可挑眉:“那是谁”
邓布利多嘴角弯了弯:“一个孩子。”
尼可看著他:“一个孩子,值得你专门跑一趟”
邓布利多点头:“值得。”
尼可来了兴趣:“有天赋”
邓布利多想了想:“有天赋,但不仅是有天赋。”
尼可往沙发里靠了靠,摆出听故事的姿势:“说说。”
邓布利多说:“他叫雷古勒斯布莱克,布莱克家这一代的继承人。”
尼可点头:“布莱克家,我知道,老阿克图勒斯当年...”
他停住,没再往下说。
邓布利多继续说:“这孩子魔法天赋极高,一年级就开发了自己的咒语,空间方向的。
变形术方面,米勒娃说他已经在思考那些本质问题了。
还有他的守护神,很特別,能带著人穿梭空间。”
尼可听著,不时点头。
“他还在练厉火,练到快驯服了。”
尼可问:“二年级”
邓布利多点头:“二年级。”
尼可沉默一会儿:“和里德尔比呢”
邓布利多没有犹豫:“魔法天赋上,他们同样优秀。”
尼可看著他:“但”
邓布利多眼里带著笑意:“但选择的方向不同。”
他看著尼可:“汤姆追求力量,是为了逃离死亡,为了证明自己高於一切,为了让別人都跪在他脚下。
这孩子也在追求力量,但他追求的是...分院帽告诉我,它在他脑子里看到了星空。”
尼可微微睁大眼睛。
“当时我以为那或许是一种隱喻,可能代表野心,也可能代表更广阔的眼界和追求。”
邓布利多停了下,目光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像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才接著说:“但现在,我想,那可能不是隱喻,这孩子要的,可能就是走出这个世界。”
尼可愣住了,他看著邓布利多,好一会儿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走出这个世界...这孩子,胃口倒是不小。”
邓布利多没接话,只是赞同地点头。
尼可抬起头看他,然后问:“那你今天来,是为了这孩子”
邓布利多点头。
尼可眼神里有了別的意味:“阿不思,你最近最后悔的事,就是里德尔。”
邓布利多没说话。
尼可继续说:“几十年了,你一直记著。”
邓布利多却笑起来:“尼可,几十年在你那儿,就是最近。”
尼可也笑了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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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直接问:“魔法石”
邓布利多看著他,没说话。
尼可摆摆手:“阿不思,我们认识多久了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尼可,你想多了,我就是带他来见见世面。”
尼可瞪他一眼:“阿不思,你撒谎的时候,鬍子会动。”
邓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没动。”
尼可懒得理他:“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邓布利多看了眼窗外:“应该快到了。”
......
雷古勒斯站在紫藤庄园门口,正等著和安多米达告別。
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一样东西,门口的正前方,一只皮手套正在朝他招手。
手指弯起来,再伸直,弯起来,再伸直,像在喊他过去。
雷古勒斯看著那只手套,嘴角扯了下。
熟悉的既视感,而且,果然有节目。
他走过去,拿起那只手套。
手套在他手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
雷古勒斯把它揣进西服口袋,和安多米达告完別。
下一秒,一股力量从口袋里爆发出来,勾住他的肚脐眼,猛地往前一拽。
又下一秒,他站在一条走廊里。
木质的楼梯,嘎吱作响的踏板,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门开著。
里面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进来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挥了挥手,身上的西装重新变回巫师袍。
他整理衣领,推门走进去。
房间比他想像的大,壁炉,沙发,书桌,还有满墙的奇怪器具。
那些东西都在动,都在响,像有自己的生命。
邓布利多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对面坐著另一个白髮老头。
他看著雷古勒斯,眼神温和,带著好奇。
雷古勒斯心里冒出那个名字,尼可勒梅。
活了几百岁的炼金术师,魔法石的创造者,邓布利多的老朋友。
他走到沙发前,礼貌地欠了欠身:“勒梅先生。”
尼可笑了笑:“坐吧,孩子。”
雷古勒斯在邓布利多旁边坐下,他的魔力感知下意识铺开,但什么都感知不到。
尼可看著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小傢伙在探我呢。”
邓布利多侧头看雷古勒斯,语气温和:“雷古勒斯,不用这样。”
雷古勒斯頷首,带著歉意:“抱歉,习惯。”
尼可摆手:“不错的感知能力,是好事。”
雷古勒斯收回魔力感知。
被当面叫破,这是第一次,以往从没有过。
但眼前这人是尼可勒梅,倒也正常,六百岁的老巫师,活了几百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他早就知道魔力感知不是独门本事,甚至算得上基础。
只是他的感知能力更强大,也更隱蔽,一般人发现不了,但碰到这种级別的,还是不够看。
而且邓布利多也发现了。
不过魔力感知终归只是个手段,星轨冥想进一步完善后,他的感知有和视线融合的趋势。
也许不铺开,只用眼睛看,就不会被发现,但没必要再试。
万一再被发现,显得不礼貌。
不过也好,算是提了个醒,眼前这两位都是温和的,发现也就发现,笑呵呵一句话就过去了。
但换成別人呢
那些同样强大但不温和的,那些会把他的感知当成冒犯的,那些会反过来顺著他的感知摸过来的——
雷古勒斯没往下想。
总之,面对这种级別的巫师,要足够小心。
他收敛思绪,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四周。
房间里至少有七八件东西,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壁炉架上摆著一个黄铜的球体,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球体自己在慢慢转动。
书桌上放著一个银质的沙漏,里面的沙子往上流。
墙角立著一个玻璃柜,里面摆著各种顏色的晶体,有的发光,有的冒著寒气。
柜子旁边是一个复杂的金属装置,由无数齿轮和槓桿组成,正在自己运转,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还有一个小几上放著一本书,书的封面是某种不认识的材质,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书页自己翻动,翻到某一页就停下,然后又翻回去。
雷古勒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沙发上的两个人。
一个老头。
一个超级老头。
他没主动问邓布利多为什么带他来这儿,只是坐在那儿,安静地等著。
但心里却想著,邓布利多带他来见尼可勒梅,肯定有原因。
可能是想让他开拓眼界,炼金术这条路,与变形术和魔咒都不一样,是另一种思考方式。
可能是想试探他,看看他对魔法石这种东西什么態度,面对长生的诱惑会怎么反应。
也可能就是顺手,反正来法国了,顺便带他见见世面。
但更可能是试探,毕竟,前车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