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下午的魔法史课格外漫长。
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声音没有起伏地重复著十五世纪妖精叛乱的日期和伤亡数字。
埃弗里好几次都忍不住看向窗外,眼神里满是焦急。
雷古勒斯则听得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句,看似专注,实则在脑海里梳理天文塔的相关信息。
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古老的建筑之一,歷史可追溯到建校初期,里面藏著不少古老的秘密。
歷届有许多教授都曾在那里布置过防护魔法,避免学生误入危险区域。
下课铃声一响。
埃弗里立刻站起身,催促道:“快,我们走。”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三人跟著人流走出教室,避开公共区域,沿著城堡西侧的小路,朝著天文塔的方向走去。
天文塔矗立在冬日下午的清冷光线里。
塔身由灰色巨石砌成,每块石头都被时间打磨过,边缘圆钝,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蚀痕。
藤蔓枯死了一大半,剩下的缠绕在石壁上,在风里微微颤抖。
塔下是一片被雪覆盖的草地,几只小精灵在飞舞。
雷古勒斯带著两人绕到天文塔后方,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灌木丛后是一扇几乎与石墙融为一体的木门。
门板是深褐色的,木质纹理扭曲得像一张痛苦的人脸。
门把手是生锈的铁环,上面掛著一把铜锁,锁芯被熔掉了,铜水凝固在锁孔周围,形成丑陋的瘤状物。
雷古勒斯伸手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的光线里形成翻滚的雾柱。
房间里空荡荡的,堆满了废弃的天文仪器。
黄铜六分仪锈成了绿色,星盘上的刻度模糊不清,一架望远镜的镜筒断成两截,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地面上的灰尘很厚,能清晰看到几枚新鲜的脚印,纹路清晰,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雷古勒斯走到房间尽头,那里是一面石墙,藤蔓缠绕其上,遮住了大半墙面。
他伸手拨开藤蔓,石墙上立刻露出一个隱蔽的入口,边缘不规则,仿佛硬生生从石墙上掏出来的,仅容一人通过。
他指尖抚过石洞內壁,能感受到魔法的痕跡,还算新鲜。
那是用咒语一点点瓦解防护咒,不够巧妙,却足够精准。
赫尔墨斯的魔法水准,达不到这种程度。
要么是有別人和他同伙,一起探查这里。
要么是穆尔塞伯家族给了他专属的魔法道具,帮他破解防护咒。
雷古勒斯心里有了判断,抬手一挥,藤蔓应声落下,彻底露出入口。
“进去。”他率先弯腰走进入口,埃弗里和亚歷克斯紧隨其后。
入口內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向下倾斜,角度大约十五度。
墙壁是粗糙的石砖,缝隙里长著发光苔蘚,投下幽幽绿光。
空气又冷又湿,带著一股泥土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雷古勒斯的魔杖尖亮起一团银白的光,亮度刚好能看清脚下,又不至於在狭窄空间里造成眩光。
墙壁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顏色暗淡,有些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散发著微弱的魔力,看起来至少有几百年了。
地面上覆盖著厚厚的灰尘,两行清晰的脚印顺著通道延伸。
一行小一些,纹路与赫尔墨斯的靴子完全吻合,雷古勒斯一眼就认出来。
另一行大一些,步伐稳健,脚印深度均匀。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那行大一些的脚印,魔力探出去,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魔力残留。
从脚印大小和魔力强度判断,对方应该是四年级或五年级的学生,绝不会是六年级或以上。
高年级学生的魔力,质感上会更厚重些,步伐也会更沉稳,脚印深度会明显不同。
“有两个人来过。”雷古勒斯站起身,语气沉稳:“除了赫尔墨斯,还有一个高年级的同伙,或者对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埃弗里俯身凑近看了看脚印,《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口碑炸裂,好评如潮!眉头皱起:“会不会是那个同伙害了他”
雷古勒斯点头,继续往前走:“有可能。”
亚歷克斯跟在两人身后,紧紧贴著墙壁,不敢乱碰周围的石壁,声音发颤:“这地方...感觉好古老,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通道里的魔法都是防护和迷惑为主,没有攻击性。”雷古勒斯的魔力感知延伸开来,覆盖了周围十米范围。
“布置这些魔法的人,不想伤人,只是不想让別人进来。”
但,时间太久,又遭破解,现在已经防不住人了。
通道越走越深,光线越来越暗,空气里的阴冷气息也越来越重。
周围的岔路口渐渐多了起来,每个岔路口都布满了淡淡的魔法波动,是迷惑咒,能让人在里面打转,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雷古勒斯凭藉著敏锐的魔力感知,一次次避开岔路,沿著主通道往前走。
埃弗里看著那些岔路口,几乎都遍布著脚印,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走哪条这些路看起来都一样。”
“这里魔力最新鲜。”雷古勒斯头也不回。
魔力新鲜什么见鬼的形容。
埃弗里像模像样的点头,没再问。
前方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著更加复杂的符文,像是古老的如尼文变体,笔画扭曲。
石门上有明显的魔法痕跡,显然是有人试图破解过上面的防护咒,但只破解了一部分,核心依旧完好。
雷古勒斯走到石门前,伸手摸了摸,指尖感受到阻力,那里有一道无形屏障,將他的手弹开。
他仔细观察著符文,发现这些符文组成的防护咒极其高深,甚至带著一丝赤胆忠心咒的味道。
只有知道秘密的人才能进入,不知道的人,就算是用暴力破解,也很难打开。
而且,他能感受到,石门后面的空间,散发出一股不详的魔力。
隔著石门,那魔力很微弱,却很熟悉,和赫尔墨斯身上的诅咒气息,有著隱隱约约的联繫。
雷古勒斯猜,石门后面的东西,就是赫尔墨斯受伤的根源。
那东西很危险,带著浓郁的黑暗诡譎,不能轻易触碰。
埃弗里走到石门前,也伸手触摸,想要用力推开石门,却发现石门纹丝不动。
他不甘心地说:“这门怎么这么结实用魔法试试”
“没用。”雷古勒斯摇头:“防护咒还在,很强大。”
埃弗里盯著石门上的符文,手指无意识地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魔杖,琢磨破解的办法。
亚歷克斯则缩在角落,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发抖,眼睛时不时瞟向通道入口,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阴冷的地方。
两人的性格差异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埃弗里遇到未知的事物,第一反应是对抗,哪怕知道有危险,也不愿轻易放弃。
亚歷克斯性格懦弱,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逃避,只求自保。
雷古勒斯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稳:“我们回去。”
埃弗里语气急切:“为什么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说不定再坚持一下,就能打开这扇门。”
“石门后面的东西很危险。”雷古勒斯看著他。
“而且通道里有两行脚印,除了赫尔墨斯,还有另一个人,赫尔墨斯中招,不能排除是同伙陷害的可能。
我们现在回去,静观其变,可以钓出那个幕后黑手。”
“钓出幕后黑手”埃弗里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设个陷阱”
“不用设陷阱。”雷古勒斯摇头:“赫尔墨斯住院的消息瞒不住,那个幕后黑手肯定会观望。
我们现在回去,不暴露我们来过这里的痕跡,对方迟早会再次行动,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住他。”
亚歷克斯立刻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喜色:“太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转身朝著通道外走去。
埃弗里和亚歷克斯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