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来助你!”
大帝残魂虚影飘至嬴昊眉心,枯指一点,帝气如流,顺着嬴昊经脉涌入烛幻神剑,融吾帝气,可破此钉!
雷弧暴涨,镇龙钉上的帝纹连连闪烁,终被雷鲨撕得黯淡。嬴昊收剑时,剑胎内雷鲨归位,剑鞘上多了一道帝纹印记——那是三层试炼的“帝缘”。
帝纹棺彻底掀开,棺内并非尸骨,而是万道灵光凝成的“剑骨台”。台心嵌着半枚“万道灵珠”。
珠身流转着金、木、水、火、土、雷、风七系法则微光,正是大帝为传承者留的“铸剑基”。
“此珠可融你烛幻神剑剑胎,补全剑骨。”
大帝残魂的声音带着欣慰。
“当年吾以帝力铸此台,便是等万道传人,以灵珠补剑,让烛龙残魂与雷鲨彻底归心。”
嬴昊刚将灵珠嵌入剑格,剑胎内七千雷鲨便如嗅到血腥味的群狼,顺着龙纹剑脊疯狂攒动。可剑刃刚亮,棺底突然传来“咔哒”轻响。
一道暗金色锁链从棺壁钻出,缠上了烛幻神剑的剑穗。
“是棺底的锁灵链!”大帝残魂的声音骤变。
“此链以吾帝骨为基,能锁神魂!”
锁链收紧的瞬间,嬴昊识海一痛,剑胎内雷鲨被缠得发出哀鸣。烛龙残魂撞击剑鞘,却被锁链上的帝纹压住,连龙威都散了几分。
“以你精血为引,融吾帝气!”
大帝残魂虚影飘至嬴昊身前,枯指点向他眉心,“可破此链!”
嬴昊精血溅在剑格,烛幻神剑出鞘,紫雷劈向锁链。锁链帝纹亮起,将雷弧压回剑胎,剑鸣低沉。
可大帝残魂的帝气顺着嬴昊经脉涌入剑胎,龙纹暴涨,竟将锁链劈得节节后退。
“轰!”
锁链崩碎,帝纹四溅。嬴昊收剑时,剑胎内雷鲨归位,剑鞘上多了一道帝纹龙印——那是三层试炼的“帝缘”。
“喵呜——!”
狸花猫的咆哮穿透石室,伪帝威压裹着帝火,撞在三层禁制光幕上,光幕竟泛起涟漪。它终究是冲破了二层禁制,撞碎了三层外阵的玄铁闸栏,身影裹着帝火,扑向传承殿。
“它竟能引动吾的阵纹……”
大帝残魂的声音带着讶异。
“此兽伪帝威,竟能穿透棺椁禁制。”
嬴昊转身,烛幻神剑斜指地面,剑胎内雷鲨虚影与龙纹交织,凝成龙鲨罡壁。狸花猫的爪子拍在罡壁上,帝火顺着龙纹往剑胎里钻,竟要烧断雷鲨的罡气。
“找死!”
嬴昊挥剑,紫雷劈在狸花猫爪上,炸得它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帝纹黯淡。可狸花猫却猛地弓身,额心伪帝纹暴涨,竟将传承殿的帝气尽数引动,化作一道“帝焰囚笼”,朝着嬴昊罩来。
“吾来助你!”
大帝残魂虚影飘出,枯指一点,帝气如流,融入嬴昊丹田。嬴昊万道灵力暴涨,烛幻神剑剑鸣如雷,雷弧与龙影交织,劈向囚笼。
“轰!”
囚笼炸裂,帝气四溢。狸花猫被雷弧劈得毛发炸开,却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嬴昊——不是攻击,是认主。
帝陵禁制亮起,狸花猫额心伪帝纹黯淡,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嬴昊丹田。嬴昊只觉丹田一暖,万道灵力与帝气交织,竟在丹田凝成一道帝纹印。
“传承已成。”
大帝残魂的声音带着欣慰。
“嬴昊,四层已开,去吧,那里有你该得的东西。”
嬴昊收剑,转身踏入四层入口,身影消失在帝气中。而狸花猫的虚影,蜷在三层,尾尖火焰轻晃,竟真的安静下来。
三层传承殿的帝气尚未散尽,嬴昊身前的“万道剑骨”便已轻轻震颤。
那剑骨并非实体,而是大帝残魂以自身帝力凝出的一缕剑形法则,骨身刻着“万道归墟”阵纹,与嬴昊指尖的烛幻神剑遥相呼应。
剑是载体,魂是点缀,真正的锋芒,始终握在嬴昊手中。
“咔哒。”
四层入口的玄铁闸在帝气催动下缓缓升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帝纹玄宫。宫门并非金砖铸就。
而是由整块星陨玄铁浇筑,宫门两侧刻着上古剑纹,纹络间雷光隐现,竟是与烛幻神剑同源的“雷纹”,只是这雷纹更凝练,更贴合嬴昊的万道剑意。
大帝残魂的声音从剑骨中传来,带着一丝释然。
“嬴昊,四层乃吾帝陵最后一重,亦是‘剑冢’所在。你以万道为基,雷鲨为锋,烛龙为引,能走到此处,已不负万道传人之名。”
嬴昊刚要迈步,四层宫门突然“嗡”的一声,门楣帝纹齐齐亮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剑形光幕——光幕非攻非守,而是在甄别。
“此乃剑心鉴。”
大帝残魂解释道。
“四层之内,剑冢万千,唯有能以自身剑意引动帝纹者,方可入内。你烛幻神剑内虽有烛龙残魂与雷鲨,然终究是外物,真正能让帝纹共鸣的,是你指尖那一缕万道剑意。”
嬴昊闻言,眸色一凛。
他抬手,烛幻神剑斜指地面,指尖灵力灌注,剑刃嗡鸣,一缕紫金色雷弧剑意自剑尖吐出,如流星坠地,劈在宫门光幕之上。
“滋啦——”
光幕被剑意劈出一道细痕,随即帝纹流转,痕口瞬间愈合。可那道剑意余波,却顺着帝纹钻入了宫门核心,竟与门内的剑冢阵眼产生了共鸣。
四层宫门彻底敞开,映入眼帘的并非金银满库,而是悬浮在玄宫中央的“万道剑冢”。
那剑冢非金非玉,冢身刻着上古剑纹,冢顶悬着一枚“万道剑印”,印纹与嬴昊丹田的万道灵力隐隐共鸣。
剑冢四周,三十六座“帝纹剑台”如星斗环绕,台身刻着不同属性的法则纹路,金、木、水、火、土、雷、风……唯独无“魂”系——大帝早有禁制,杜绝残魂作乱。
“这便是四层核心。”
大帝残魂的声音带着疲惫,“吾以帝力镇此四层,剑冢为表,剑印为里,万道剑意为骨。你能以自身剑意引动帝纹,足见剑道天赋。”
嬴昊没有多言,只是缓步上前。
他指尖未触剑冢,只是抬手,烛幻神剑在掌中一转,剑刃斜指地面。一缕紫金色雷弧剑意自剑尖吐出,如雷丝般细,却带着万道锋芒,轻轻扫过剑冢台基。